任明亮,是神州石油集團懂事長任德義的兒子,任德義只有這一個兒子,所以對任明亮格外的溺愛,任明亮想怎麽著就怎麽著,從來都是百依百順,最後把任明亮培養成了一個十足的紈絝。
因為任德義的緣故,任明亮周圍的人全都寵著哄著這位公子,從來沒有讓任明亮受過一點委屈,久而久之,任明亮養成了囂張跋扈的習慣,無論誰對誰錯,在任明亮眼中,都是對方的錯,即便自己有錯,也有老爸在後面花錢擺平,所以任明亮根本分不清誰對誰錯,或者說,只有他們的錯,他任明亮根本不會錯。
任明亮這一次來深川市是來玩的,找同樣是紈絝子弟的黃子安玩,黃子安和任明亮差不多,但是黃子安比任明亮有分寸的多,知道惹的起的可以隨便欺負,惹不起的就要敬而遠之,所以在看到張小魚的時候,黃子安馬上膽怯了,黃子安知道張小魚不好惹。
謝婉柔給張小魚打完電話之後,張小魚馬上讓白冬兒調出了監控畫面,並且觀看了回放,張小魚把一切都看清楚了,整個事件謝婉柔的責任很小,主要責任是任明亮。
張小魚還看到和任明亮的車在一起的黃子安的車,皇子啊這次比較低調,開的是寶馬,因為法拉利坐不下了,所以那個精神矍鑠的老頭坐在了黃子安的車中。
精神矍鑠的老頭是任德義的管家,也是任德義最信任的人,任德義稱老管家為任老,是一個武功高手,在做管家的同時,任老也是任德義的最強保鏢。
任德義很了解自己的兒子,但是就是那麽溺愛,沒有辦法,所以在任明亮出來的時候,任德義讓任老跟在任明亮身邊,保護任明亮的安全,不過任德義也說了,讓任明亮適當的受點教訓也是沒問題的,所以任老在張小魚一開始出現的時候沒有出來,為的是讓任明亮受點教訓。
張小魚知道任老的存在,為了逼任老出來,張小魚不得不實用點手段,那就是讓任明亮受點苦,一是為了教訓任明亮,替謝婉柔出口氣,二是為了讓任老出來,給皇帝做對手,檢驗皇帝出來之後學到的東西。
在張小魚眼中,任老就是皇帝最好的陪練,武功高強,正好做皇帝的對手,否則張小魚也不會讓皇帝跟著自己一起出來了。
任老看著張小魚手中的任明亮,皺眉道:“小夥子,你的確很厲害,但你做的有點過分了,亮少爺雖然有錯,但你下手有點重了。”
張小魚笑道:“我下手重嗎?在我看來,這還是輕的,我真正下手重的你還沒看到呢,不知道任老要不要看一看。”
只是簡單的打幾下,對張小魚來說輕的不能再輕了,張小魚要是想下重手,任明亮早就殘了。
任老想不到張小魚連自己都認識,問道:“你竟然認識我?”
“我不認識你,但在來的路上,我讓人調查了一下,自然就知道是任老你了。”張小魚笑道:“任老,亮少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你比我清楚,你之所以沒有在一開始出來不就是為了讓兩少爺吃點苦頭嗎?為了配合你,我不是給亮少爺一點教訓了嗎?你應該看得出來,亮少爺只是皮外傷,一點內傷都沒有。”
任老點頭道:“小夥子,你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要不這樣吧,我帶亮少爺給你陪個不是,你把亮少爺交給我,你看怎麽樣?”
人來的姿態已經放的很低了,自家的少爺被打了,人來還能給陪不是說好話,這樣的態度,已經算是很誠懇了。
張小魚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張小魚自然是不會同意的,
人來還沒有給皇帝當陪練呢,張小魚怎麽可能讓他走。再者說了,看任明亮的德行,就能夠看出任德義的德行,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任老給任德義當保鏢,本身就讓張小魚反感,所以即便沒有皇帝,張小魚也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我說年輕人,我這個老頭子都已經要向你道歉了,難道你還不肯放了亮少爺嗎?你不要太過分。”任老已經有點生氣了。
“任老,我為什麽要接受你的道歉,難道你的道歉有多值錢嗎?我聽說任老是一個武術高手,所以還想請任老指教一二,不知任老願不願意指教?”張小魚道。
“你都已經提出來了,我能不同意嗎?亮少爺在你的手裡,不過你想和我動手,至少要先放下亮少爺吧?”任老無奈道。
“和任老你動手的不是我。”張小魚轉身對著身後道:“皇帝,你出來吧,我給你找了一個對手。”
很快,一個一米九多的大漢出現在了人們的視線中。
“哇,這個人真是高大強壯啊,我覺得三個我都不是人家的對手。”一個市民驚呼道。
“三個?就是十個都不一定是人家的對手,你看那胳膊,比你的大腿都粗。”另一個市民補刀道。
“這麽一個壯漢欺負一個老人,有點不合適吧。”一個市民道。
張小魚面對著周圍人群道:“各位,任老是神州石油集團董事長任德義的保鏢,同時也是一個武術高手,我讓我的保鏢和任老過兩招,應該不算是欺負任老吧。”
“不算,原來是神州石油集團董事長的保鏢,打死都不冤。”一個司機道。
“就是就是,打吧,我們支持你。”另一個司機道。
沒辦法,凡是開車的,都被神州石油集團宰過。
本來任老還以為自己站在理的一方,沒想到當張小魚公開了自己身份的時候,周圍的群眾們竟然一致支持張小魚。
任老生氣道:“年輕人,不要以為你的保鏢人高馬大就能夠打敗我,我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張小魚看向皇帝道:“眼前的老人是我們中華的武術高手,很厲害,你和他對打的時候要小心,而且不要出手太重,點到為止。”
皇帝對著張小魚點了點頭。
張小魚對任老道:“任老,我和我的保鏢說了,點到為止,只是平常的切磋,希望你也別出手太重,如果你下狠手的話,我也會出手的。”說完,張小魚晃了晃手中的任明亮。
“年輕人,你這是想讓我給你的保鏢當陪練啊。”任老道。
張小魚笑道:“任老,既然知道那就多指點指點我這個保鏢吧,你指點我保鏢一下,我就把你家少爺放了,你不虧啊。”
“來吧。”任老擺出姿勢道。
張小魚看了一眼皇帝,點了點頭。
皇帝同樣擺出了泰拳格鬥的起手姿勢。
皇帝率先出招,使用的都是泰拳的招式,張小魚能夠看出來,皇帝使用的泰拳招式都是最基本的招式,但因為皇帝力氣很大,每一招的殺傷力都很強,只要任老被打中一下,都有可能重傷。
任老的招式和皇帝的截然不同,中國功夫講究的是巧勁,任老腳下的步伐相當的靈活,而且穩健,每一次都很巧妙的避過了皇帝的招式,並且在避開招式之後,馬上進行反擊。
任老歲數雖然大,但是力氣不小,每一次都對著皇帝的要害和軟弱的地方進攻,一時間,皇帝一直被任老壓製著,有力使不出。
“看來皇帝還是缺乏技巧,中華的武術講究的是技巧,皇帝的力氣根本用不上。”張小魚分析著皇帝和任老的對戰。
大約十分鍾之後,皇帝和任老的戰鬥陷入了僵持之中,皇帝雖然被任老壓著打,但杭迪身體強壯,看書www.抗擊打能力超強, 任老的攻擊對皇帝造不成太大的傷害,皇帝也不能打到任老,所以兩個人的戰鬥很難分出勝負。
當皇帝和任老出招攻擊對方的時候,張小魚一個箭步衝到兩個人中間,擋住了兩個人的攻勢。
張小魚笑道:“差不多了,任老,我知道了皇帝的實力,你們的比試就到此為止吧,再打下去也不可能分出勝負的。”
任老收回手道:“年輕人,你的身手讓我意想不到,你才是真正的高手。”
“任老,你過獎了,我只是為了讓你指點一下我的保鏢而已,既然差不多了,我就不會讓你們再打了,我的目的達到了。”張小魚對任老道。
“你確實很不錯,我家少爺也的確很過分,我會讓老爺好好的管教的,希望你能給我加少爺一個機會。”任老再次放低姿勢道。
張小魚低著任明亮道:“小子,今天看在任老的份上,我饒了你,但如果你再被我遇到欺負別人的話,我會至少讓你在病床上躺一個月,不要懷疑我的話,黃子安知道我說話算數。”
任老是任明亮的底氣,任老都說軟話了,任明亮自然也不敢再造次了,虛弱的點了點頭。
“好了,任老,你帶著你家少爺離開吧,這件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張小魚道。
“謝謝。”任老攙扶著任明亮,對交警道:“交警同志,車我們會讓人來弄的,我們家少爺有傷,先離開了,責任我們全付。”
說完,任老攙扶著任明亮進入了黃子安的車中,快速離開了。
看著黃子安和任老的離開,張小魚皺起了眉頭,撥通了白冬兒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