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對不起,我沒有打敗那個老頭。”黃子安等人離開後,皇帝對著張小魚愧疚道。
張小魚笑道:“沒什麽,我們中華的功夫講究的是技巧,避開你的鋒芒,專門攻擊你的薄弱之處,而你用的是蠻力,硬碰硬完全沒問題,但是在技巧上就差了太多,你輸了不冤。”
“我會好好跟著泰師父學習泰拳的。”皇帝道。
張小魚點了點頭,轉身對交警道:“交警先生,我們還有事情,就不在這裡浪費時間了,事情已經解決了,你也就別錄入檔案了,婉柔沒時間去你們交警隊的,任明亮的法拉利他自己會處理,我們就先離開了。”
“這位先生,這不合規矩啊,我們必須按照規矩辦事。”交警為難道。
“不用擔心,一會你們交警隊就會接到撤案的通知了,我時間有限,就先離開了。”說完,張小魚轉身對謝婉柔道:“婉柔,回家吧,你的車沒什麽大礙,到時候去4s店修理一下就行了。”
張小魚到了之後,謝婉柔就不哭了,看到任明亮被打之後,謝婉柔的氣就出了,現在已經露出笑臉了。
“好,我們回去吧,我今天受了委屈,我就不去上班了,你怎麽不得做一頓好吃的安慰一下我啊。”謝安然嘿嘿笑道。
面對張小魚的時候,謝婉柔完全就是一個女屌絲。
張小魚無語道:“好吧,不過得今天晚上了,養殖場裡還有事情要處理,你先回家吧,晚上我給你做好吃的。”
“嘻嘻,好嘞。”謝婉柔開著自己的車離開了。
“皇帝,咱們也走吧,我有事情和你說。”張小魚道。
皇帝點了點頭。
張小魚和皇帝也離開了,隻留下了處理事故的交警和圍觀的人們。
黃子安和任明亮兩個人交警都惹不起,更別說張小魚了,黃子安見了張小魚之後,就像老鼠見了貓似的,老實的不行不行的,交警完全看在眼中,怎麽可能敢惹張小魚呢。
“連黃少都這麽害怕的人,在深川市還真是少見,那個年輕人真實厲害。”張小魚走後,一個市民道。
“可不是嘛,不過黃少那種人也應該有點怕的,不然還不翻天了。”一個市民道。
回去的路上,張小魚道:“皇帝,我把你帶出來,其實是想邀請你加入我組建的一個戰隊的,不知道你有沒有意向?”
皇帝的實力張小魚認可,觀察了一段時間之後,張小魚發現皇帝是一個和執著很認真的人,值得張小魚邀請他加入小魚戰隊。
“我參加,是張先生你帶我出來的,出來之後,你一直都很照顧我,我當然願意幫助你。”皇帝道。
張小魚笑道:“那就好,小魚戰隊是我自己組建的不屬於任何組織的戰隊,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令你想象不到的東西,單是靠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完成的,而我也不想依靠國家的力量,畢竟有的時候國家要考慮國家的利益,所以我才想到組建自己的勢力,我對小魚戰隊成員的篩選非常的嚴格,沒有特殊的實力,我是不會邀請的,所以現在先於戰隊只有一個人,你是小魚戰隊的第二個成員。”
“我很榮幸,我願意幫助你完成任何的事情,不僅因為你幫助了我們的部落,而是因為我很佩服你這個人,所以我想跟著你。”皇帝道。
張小魚在土耳其的時候,就已經和49局進行了溝通,由張小魚出資,49局運作,給黑龍部落送了很多的物資和武器。皇帝非常感激張小魚為黑龍部落做出的一切。
“那就好,現在小魚沒有任何的事情做,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繼續學習泰拳,我還會讓包子給你設計一款屬於你的武器,那將是你在戰場上衝鋒的主要武器。”張小魚道。包子是武器方面的專家,為皇帝設計一款武器是完全沒問題,只要有工具和材料,包子絕對給皇帝製造出最適合皇帝的武器。
到了養殖場,張小魚帶著皇帝來到了包子的門外。
“包子,開下門,我是小魚。”張小魚敲門道。
自從王雲峰離開養殖場之後,給包子送飯的任務完全落在了張小魚身上,包子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出門。
“小魚哥,我來了。”包子在房間裡高興的喊道,但是當開門看到皇帝之後,包子馬上把門關上了,緊張道:“小魚哥,你怎麽帶了一個怪物,我害怕。”
“包子,你別害怕,你出來聽我給你解釋一下。”張小魚道。
包子戰戰兢兢的打開了一條縫,只露出一個眼睛道:“小魚哥,你說吧,我聽著呢。”
張小魚指著皇帝道:“他叫皇帝,是我邀請的第二個加入小魚戰隊的成員,以後你們要一起共事,所以你還是出來和他認識一下吧,你別看皇帝這麽高大,其實皇帝這個人非常好。”
皇帝對著門縫裡的包子笑了一下。
包子還是有點害怕,不過還是將門打開了,怯生生道:“你好,我叫包子。”
皇帝知道包子聽不懂自己的話,依然對著包子笑了一下。
“等我回去之後,給你們研究一台多國語言互譯的機器,你們就能夠相互交流了,現在就先算了吧。”張小魚笑道:“包子,你給皇帝設計一款武器吧,我的想法是比加特林機槍要厲害的那種,你能夠設計出來嗎?”
包子道:“根據皇帝的體型,如果是在戰場上,皇帝肯定是要打前鋒的,我會給他研究一款比加特林厲害的武器,不僅在每分鍾的射速上,還有子彈的攜帶上,小魚哥,你就放心吧,我已經有想法了,保證比加格林厲害。”
張小魚笑道:“好,我相信你,你射擊吧。我和皇帝離開了。”
包子關上門給皇帝研究武器了,皇帝回到泰拳館繼續學習泰拳了,張小魚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中。
“你好帥啊,我都通過監控看到了。”白冬兒坐在張小魚的椅子上笑道。
“我讓你調查的那個人你調查出來了嗎?”張小魚問道。
“還沒有,要是國內的人,只要是我們的級別能夠查到的,很快就能夠查到具體的信息,不過國外的就很難了,尤其是日本的武士,更加的難調查了,我已經把消息傳給了我們在日本的同事,他們正在加緊調查,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調查出來。”白冬兒道。
張小魚讓白冬兒調查的,是坐在黃子安車裡的另一個人,那個人和任老都坐在車子的後排,任明亮被打,那個人也沒有離開黃子安的汽車。
張小魚通過透視能力看到,那個人是一個日本人,而且是一個日本的武士,所以張小魚才會給白冬兒打電話,調查那個日本武士,避免那個日本武士給中華帶來麻煩。
“還是盡快調查出來吧,千萬不能等那個日本武士給中華帶來麻煩之後再處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那個日本武士的出現,絕對不是一個好的征兆。”張小魚道。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已經派人監視了,只要他一有不軌的動靜,我們的人馬上會采取措施的,不可能讓他帶來麻煩的。”白冬兒道。
“還是小心點好,千萬不能掉以輕心,那個日本武士絕對不是一般的人,而且還有就是,他哥人既然坐在黃子安的車上,明顯說明黃向文和日本人有勾結,如果證據確鑿的話,必須要馬上逮捕黃向文,絕對不能姑息養奸。”張小魚道。
任何的錯誤都可以原諒,都可以給改過的機會,但是叛國罪,絕對不能原諒,必須要嚴懲,尤其是官員叛國,罪大惡極,張小魚最痛恨那種人。
“瞧你說的,你放心吧,我們的人都是精英,怎麽可能那麽容易讓一個日本武士在我們的眼皮底下溜走啊,盡管放心好了。”白冬兒笑道。
“那就好,今天婉柔受委屈了,讓我請她吃飯,晚上我回去做飯,你要不要一起去?”張小魚問道。
“我當然去了,你也不想想,你做的飯多好吃啊,我怎麽可能不喜歡吃呢,這種事情以後多叫我,只要我沒有任務,隨叫隨到。”白冬兒高興了。
“好吧,反正你住在深川市,只要有這樣的事情,我都會叫上你的。”張小魚突然感覺自己說錯話了。
“你和丁丁的事情怎麽樣了?你打算怎麽做?”白冬兒問道。
“這個嘛?”張小魚撓了撓頭,道:“我還不知道該怎麽做呢?我現在的事情挺多,真的顧不上那些事情。”
白冬兒斜眼道:“你是舍不得我們其他人吧,和丁丁結婚了你就不能再和我們走的那麽近了,我了解你的性格,你不會背叛丁丁的。”
“也有些吧,尤其是婉柔,和我是青梅竹馬,婉柔的父母搬走了,婉柔還一直住在我家的隔壁,我很清楚,所以我現在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要是能夠允許我一下子多娶幾個,我應該就知道該怎麽做了。”張小魚認真道。
雖然有規定,但張小魚的心中已經有了想多娶幾個的想法,否則的話,張小魚的人際交往就更亂了。
“切,色狼。”白冬兒鄙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