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惱依舊是煩惱。
對於這盯梢男的莫名插手讓秦牧頗為頭疼,本來好好的計劃都被他攪和了,處心積慮除掉了對面實力最強的三人,並將眾人的士氣和戰意壓製最低。
這一切什麽問題都沒有出,正準備收網的時候卻碰見這樣一茬事,你說能不讓人鬱悶嗎?
二百四十個小時的重力時間,這才是大頭,原本準備好的一挑三,現在看來是真的沒戲了。
但事已至此,秦牧也沒有回天之力,瞄向盯梢男,朝眾人問道:“擂台賽誰想上?”
說完其還補充了一句,“那盯梢男挺厲害的,估計是個高手。”
其這話一說,原本躍躍欲試的幾人瞬間啞口無言了。
陸江流頭往後縮了縮,“我這還是算了吧,我在後面給你們搖鼓助威。”
秦牧再望見其一個勁的給自己打眼色,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想了想,秦牧也就放棄了。
陸江流不上的話,韓澤洋、牛鼎天、楚風、顧沐雪、陸然、許湖平、韋偉,再除掉韓澤洋和韋偉這兩個實力較弱的,以及牛鼎天這藥學生。
算上秦牧,能上場的只有五個人了。
“楚風?”
楚風擺了擺手說道:“我這實力,你知道的,這場還盡量選出實力最為強勁的三個。”
“對呀,沒一分可關系到二十個小時的重力時間。”聞言,許湖平也立馬說道,盡管其原來的架勢是對於這場擂台賽是有點想法的。
再望望韓澤洋、韋偉和牛鼎天三人,前二者自感實力不夠,而後者對於這“華夏武台”提不起半點興趣,誰叫他是個藥學生呢。
秦牧低頭細思,楚風和許湖平都不上的話,在場能上的也只剩下三個人了。
秦牧抬起來來,眼神望向顧沐雪和陸然,“怎麽樣?”
顧沐雪戰意十足,“沒問題。”
陸然望了顧沐雪一眼,不甘示弱道:“我也沒問題。”
“那就這樣吧。”終於沒有被拒絕,秦牧松了口氣,說道:“顧沐雪先上,陸然接上,我最後。”
陸然立馬有了意見,“喂,小牧子,你也太賊了吧?”
“女士優先嘛。”秦牧輕咳了兩聲,掩飾住自己想要偷懶的想法,“要是你們搞不定,這最後上場的得承受巨大的壓力。”
陸然冷哼了一聲,“對面頂多就是那個盯梢的難纏點,還用的著你出手?”
最終,秦牧這偷懶的想法還是破滅了,望著一旁得意洋洋的陸然,其一陣無奈。
而對面討論了片刻,人選貌似也已經定了下來了。
秦牧將目光掃向了精通唇語,且一直默默觀察的韓澤洋,“老韓,看清楚了沒?”
韓澤洋一陣苦笑,這兩人斜著身子,我連嘴巴都看不見,能看見什麽?
正當眾人失望之際的時候,韓澤洋又說道:“不過,機智如我還是看出了點東西。”說到一半又賣起了關子。
不過早已熟知其秉性的眾人都默然不語,眼神飄向四處,話癆韓澤洋就算不問,其也會自己說的。
“你們這些人,都不能小小的滿足一下我的虛榮心嗎?”韓澤洋沒好氣道:“上場的是三個人,虎子、羅鍋和那個盯梢男,順序我就不太清楚了。”
“切”
“光知道個名字有什麽用呀,還是個諢號。”
聽到了韓澤洋賣了半天關子才泄露出的絕密消息,眾人一致鄙視。
韓澤洋辯解道:“能知道這些已經很不錯了,好吧。”
嬉笑間,對面陣營的低語終於是截止了,按照韓澤洋的話來說,“這兩個家夥已經鬼鬼祟祟密謀完畢了,就不知道這易力花了多大的代價。”
似乎是因為和這盯梢男的低語讓易力長了幾分底氣,其三步跨前,開口說道:“事不宜遲,這擂台賽就開始吧。”
“行!”
得到了秦牧的答覆後,只見易力回頭不知道說了一聲什麽,緊接著從隊伍中就走出一個虎頭虎腦的男子來。
韓澤洋低聲說道:“這應該就是虎子了。”
眾人也相繼認同,沒辦法,身體特征太明顯了,畢竟這樣一個虎頭虎腦的總不可能叫“羅鍋”吧。
盯梢男沒有第一個上場,這一點讓秦牧有些疑惑,他本以為易力會將盯梢男作為首發,率先拿下一場勝利,將士氣打回來呢。
所以,他才將顧沐雪放在首位之上,準備硬碰硬,強對強的,沒想到竟然失策了。
這易力還真是被自己等人所打怕了,秦牧一陣苦笑,這排兵布陣都這樣謹慎。
此時,雙方二人以及鑽入了武鬥儀中,武鬥一觸即發。
雙方站立,青石之上,武鬥未臨,戰勢已成。
顧沐雪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甚至連什麽起手式的預備都沒有,就站在青石板之上。
與顧沐雪淡立相比,鄭明超就惴惴不安的多了,雙臂、雙腿微微鼓勁,繃緊,警惕著對面這貌美的女子,不敢有一絲輕視。
連輸三場,而且輸的是眾人中實力最強的三人,傻瓜也知道這南山學院的學生可不是自己之前想象中的軟骨頭,更不是什麽任人宰割的魚肉, 反而是能將牙口全部崩掉的硬骨頭,實力派。
再稍微聰明一點的人,一琢磨就能想的明白,這擂台賽的賭注才是大頭,南山學院那些人又怎麽可能放棄,尤其是個人賽的三場對決中連對面領頭的都沒上來,由此可見,真正的重頭戲在擂台賽上,對面真正的厲害的人這時候才登場的。
鄭明超盡管諢號叫“虎子”,長得也虎頭虎腦的,但他實際上是一個聰明人,而且比一般人還要稍微聰明那麽一點點,於是其就想,之前個人賽中看似“田徑賽馬”的路數將三大實力最強的人所解決掉,那南山學院所謀的是什麽?
一串三,二百四十個小時的重力時間。
這是鄭明超腦海運算所得到的答案,所以他緊張,他面對的可是能一串三的高手呀。
“第一場:顧沐雪VS鄭明超”
“開始”
正在其惴惴不安之際,公正而嚴肅的聲音在其耳邊回響,武鬥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