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狗肉,又叫“香肉”、“地羊”、“白狗”、“沛縣肉”、“樊噲肉”,有至尊腎寶美譽,口感細嫩,肉質密,飽滿。在粵語地區也叫“三六香肉”。狗肉,在華夏某些地區,又叫“香肉”或“地羊”。民間有“天上的飛禽,香不過鵪鶉;地上的走獸,香不過狗肉”之說。民間還有“狗肉滾三滾,神仙站不穩”的諺語。由於狗肉聞起來氣味醇厚。芳香四溢,所以又叫香肉。
於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狗類在華夏的處境著實不太妙來,因為不是流落街頭,就是最後入了華夏人的五髒廟來。當然,各種各樣的原因導致之下,華夏本地的流浪狗依舊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來,而且和其余國家不同,華夏對於這一方面的處理以及流浪狗的管轄依舊存在著很大的問題來。
秦牧前世也沒少聽身邊熱愛狗狗的朋友說過這樣的問題來,這一次聽狗叔如此說來也是深有體會來。
“這群王八羔子。”狗叔又恨恨地罵了一句,顯然是對於這一點很不爽來。
緩息了好大一會,他才繼續開口道,將話題又硬生生的扯了回來,“不過呢,柴犬這個犬類還是很不錯的,這幾隻品相都很不錯,你可以挑一挑。”
停頓了一會來,狗叔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須,“這幾隻品相都可以,血統都挺可以的,隨眼緣就行了。”
說的確實如此,秦牧雖然不太懂如何辨別狗種,他唯一看的一點就是這狗長得帥不帥,俊不俊。
秦牧蹲下身來,周圍的這幾隻狗崽子當即是一窩蜂的散了,看來是有些怕生。
秦牧卻沒有追趕,反而是繼續蹲在原地,右手伸出去,半攥半開,一副手裡有東西的姿態來,就這樣伸出來,引誘著。
“你真壞。”柳媚蹲在了秦牧的邊上,出聲說道。
“我這是進行戰略性的挑選,好不?”秦牧振振有詞的說道。
“你這是利用狗狗單純的心理引誘他們上當來。”柳媚不屑的開口道。
“想要挑狗,就得想辦法。”秦牧辨解道,“要不然你怎麽知道哪隻狗適合你。”
正說著,對面不遠處的那幾隻狗崽子先是謹慎的看了秦牧一眼,幾隻小蹄子試探性的往前探了一步,又猛地抽回頭,轉頭看了看狗叔的表情,似乎想要從他的面孔之中判斷出什麽信息似的,然後這才緩緩的一步一步如同趟雷一樣走了過來,幾隻狗頭湊在了秦牧的右手前嗅了嗅,然後往其鑽了,卻發現空無一物。
幾個一臉懵逼的狀態足以成為一張張表情包來。
秦牧眼睛亮了亮,並不是因為這幾隻狗,而是原地還有一隻小狗動都沒有動彈,懶洋洋的趴在地上,目光卻投了過來,一副本帥狗是在看好戲的模樣來。
秦牧的眼神和那對狗瞳就如此順理成章的對在了一起,這狗崽卻是猛地往後一抖,‘帥狗我曬個太陽而已,你想幹嘛?’
秦牧站起,快走兩步,一把就將準備溜走的小狗崽撈了回來,抱起來打量兩眼,又架起來掃視了兩眼。
公狗,正好。
“就他了。”秦牧將這狗崽子抱了過來,說道。
柳媚湊過來看了兩眼,有手摸了摸狗崽的狗頭,說道,“這家夥是太聰明了,還是反應太慢了?”
“這隻狗。”看見秦牧選了這一隻,狗叔的眉頭卻是蹙了蹙。
“怎麽了?這隻狗有什麽問題嗎?”秦牧發現貌似有些不妥當來,問道。
狗叔從秦牧手上將狗崽接過,開口說道,“柴犬小狗的頭部以大一點的為佳,後腦杓也要有適度地隆起較好。額頭要適度地寬,幼犬時期帶點圓弧,鼻梁不過於深不過於淺就好。至於柴犬眼睛要稍稍呈三角形,下眼簾要接近直線,上眼皮在離眼頭三分之一處開始弧度較大,當然,這是幼犬,眼睛並沒有達到那樣的地步來,黑色,圓眼,長出之後為濃茶褐色;口吻以厚而圓,緊閉者為佳,鼻頭要正黑色、有光澤,濃者為佳。”狗叔似乎是來了興趣,特意來了一場授課來。一邊說著還一邊在狗崽的臉蛋上指一指,扯一扯來。
“還有牙齒,乳牙上下合起來應該有二十八顆。門牙上下各六顆,犬齒各兩顆、小臼齒各六顆。當然有的小狗即使乳牙全部長齊,但是在換成永久齒時卻未必會齊全。這種情形只能當作運氣不好了。”
說到這裡,狗叔故意將眾人的注意力拉過來,然後又不緊不慢的露出了老頑童一般的笑容來,“不過以我獨家的經驗來看,這一直狗的牙口沒問題,應該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來。”
“看上去毛色也很好,那這隻狗不是一切都很好嗎?那又有什麽顧慮的呢?”秦牧這個時候不太適合開口,因為無論怎麽說他終究和這狗叔才是第一次見面來,也沒有什麽交情,這話也就是柳媚問出口的。
“話還沒說完呢。”狗叔藏著掖著半天之後,才緩緩的問出了一個問題來,“你們看這隻狗和其余幾隻狗有什麽不同。”
“確實看上去一陣的別扭。”柳媚正回頭觀察的時候,秦牧道出了結果,“這隻狗的耳朵耷拉著,其余的狗崽都是豎起來的。”
柳媚回頭一看,果然,確實處了這一隻以外,其他的幾隻的狗崽耳朵都是豎起來的。
“沒錯,就是如此。”狗叔點了點頭,“根據它的耳型、厚度、耳朵位置、前傾度,這耳朵應該早就乍起來的,可是遲遲不見其的耳朵炸起來,至於其他方面,我也都是仔細檢查了一遍,可是我竟沒找出任何毛病來,反正無論怎麽樣,這狗的耳朵就炸不起來。”
正說著,狗叔卻發現秦牧和柳媚皆是愣愣的看著自己懷中的狗崽,有點不知所謂。
等到他也回頭看的時候,竟發現他剛才一直說炸不起來的耳朵突然就直勾勾的乍起,按都按不下去。
“老夫今天算是看出來,這狗崽賊精。”狗叔這一次是無語的開口說道,“早不炸,晚不炸,就現在炸的高起,你說你這不是故意和我作對嗎?”狗叔對著這狗崽子嬉笑道。
這狗崽也是個有脾氣的,也不知道他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反而是一反常態的齜牙咧嘴。
“不錯,好眼光。”狗叔對著秦牧說道,“就這隻了,他與你有緣。”
秦牧將狗崽接了過來,說道,“謝謝狗叔了。”他也看的出來,這隻狗在眾狗之中也屬於鶴立獨行,智商方面看上去更是遠超其他狗類,估計差不多能達到狗類科學家的境界來,他也看的出來狗叔對於這狗也有點情有獨鍾的態度來,但還是忍痛割愛了。
“沒吃飯吧,就留下來吃了再走吧。”狗叔又說道,也不等秦牧反駁,他就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將秦牧的話語堵了回去,“順路我也給你說說一些養狗的詳細事宜來,這可是門學問。”
聽到這裡,秦牧自然也就沒什麽意見了,畢竟對於養狗他還真是外行,聽聽專家的話語總是沒錯的,“那就麻煩狗叔了。”
等到秦牧表態之後,柳媚才表態說道,“好呀,好呀,我要吃香蕉薄餅、芒果糯米飯。”這也是她聰明之處,對於有些事情她從來不主動表態,一般等到秦牧表態之後才開口表達自己的想法來,充分的考慮和顧忌秦牧的感受和想法來,要是秦牧有事情推脫的話,柳媚這後面的話語就絕對不會說出口來,反而是會幫著秦牧圓話,一起推脫之類的。
狗叔顯然也是看了出來,掃了秦牧一眼,沒有說話,轉身朝後院裡走去。
狗叔一走,柳媚的矜持頓時就收了一起來,蹦過來就將秦牧懷中的狗崽搶了過去,摸了摸其那耷拉且乍起的耳朵,似乎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說道,“我還沒見過有狗能控制自己的耳朵呢,這隻也真是不同凡響呢。”
“你之前不是還說他這是反應慢,而且笨的嘛?”秦牧似笑非笑的看著柳媚說道。
柳媚眨巴眨巴了那水靈靈的大眼睛來,滿臉無辜的說道,“誰說的?這人我認識嗎?我說的嗎?我怎麽不記得了?”
秦牧笑笑,終於是說道:“這次謝謝你了。”他也是看的出來,這狗崽子狗叔是絕對不會收錢的,很有可能這剩余的幾隻狗崽都是非賣品,要不然以這幾隻狗崽的品相絕不會存在賣不出的現象來,特別是柴犬這個犬種,可以說是出於一個略微出名的狗種類別了。
國人有一個很奇怪的思想邏輯范圍,就是不喜歡養土狗,而喜歡養洋狗,這一點就連秦牧也不能緬懷。這裡面當然有華夏土狗自身的不足來,首先是對於華夏人而言土狗太過於不新鮮,起初也多是用來看大門的,當寵物狗養難免就是有些釋懷來,其次是土狗的顏值問題,雜毛、亂糟糟的,耳朵多半還是耷拉著的。對於大多數好面子的華夏人來說,這還真是有點丟份。反觀養狗恰恰相反,高顏值,悠久的歷史,再加上稍微的一點亂吹宣傳,就比如說某個大藝術家最喜歡的那隻狗就是某某瓶品種,再比如某某梟雄黑十字領導人身前就愛某狗,就比說是是德意志的鐵血宰相俾斯麥最愛的狗就是杜賓,且這隻狗也無數次的和這位鐵血宰相俾斯麥出現在同一個相框之內。反觀於華夏呢,上下五千年而言,土狗還未發展成一定的體系,依舊是雜毛、混毛、炸耳、耷耳、黑白棕各種顏色混雜在一起,稱之為‘土狗’,頂多就是變成了‘短毛狗’、‘長毛狗’而已。要是論起有什麽悠久的歷史的話,唯一的不過是秦始皇一統中原時的典故,秦朝丞相李斯臨刑哀歎:“吾欲與若複牽黃犬俱出,上蔡,東門逐狡兔,豈可得乎”以及蘇東坡詞雲“老夫聊發少年狂,左牽黃,右擎蒼”。甚至這幾句都甚是牽強,至於合影什麽之類的,根本就從來沒有。
西方注重血脈,力圖保證與自己血脈的純正與威嚴,就算是至今,歐洲的貴族和皇室依舊存在,雖然這種存在的象征意義更大一點,而且不是總說人和人是平等的嘛,血脈也沒有什麽高低貴賤之分,話雖然這樣說,但不可否認的是純種的血脈足以保證傳承的優越性。
法國進化論者拉馬克提出了‘獲得性遺傳’的觀點,優秀的血脈混合在一起,產生的後代會更為優秀,無論是性格、長相都有這一方面的影響來,歐洲的皇室遵循著這樣的原則,從表面上可以看的出來,起碼這些人的外表基因很為優秀。歐洲的狗類同樣也繼承了這樣的傳統來,狗的種類也涇渭分明,各成體系,盡管沒有華夏的歷史悠久,但狗種卻已經是走在了華夏的前方。
什麽方面皆是這樣,而如今的炎黃子孫不也是這樣嗎?北魏孝文帝的鮮卑族民族大融合,是利是弊?我只知道北魏之前最顯著的三國時期,我炎黃子孫,身高八尺有余,九尺之人亦不在少數,有勇有謀,羽扇綸巾,運籌帷幄,端是一番豪傑姿態。
我只知道,今日黃種人的體質卻是三大人種之中最差的,抵不上黑人,抵不上白種人,就連外國挑選保鏢的時候,黃種人也居於其余兩大人種之後。尤其是在什麽拳擊、足球、籃球等行業來,華夏人的競爭力度弱的可憐。不少人說是受這個生存環境的影響,可是數百年之前,我華夏軍隊可打至多瑙河畔,踏入威尼斯,橫掃俄羅斯和烏克蘭,可有人言我體質虛於歐洲人?
再觀之華夏的狗類,不也是同樣的道理嗎?至今因為盛產的狗類,還導致流流浪狗問題難以解決,不僅沒有形成知名的品種來,還流落至此,將血脈一層層稀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