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開時。
亭亭玉立,唯美動人。
花落時,
凋零破敗,淒美悲涼。
人世間莫過於此。
……
……
“呼哧――!”
一聲布料被撕開的聲音,回蕩在這個寂涼的夜晚,顯得異常響亮!
月朗星稀的夜色下。
只見,傳胤將那司音按在樹乾上,利索而粗暴的將其上身的衣衫撕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一股處子的幽香襲面而來。
特別是那含苞待放的香苞,在破碎的衣裳下若隱若現,仿佛見著多年暗戀對象的羞澀少女,清純中帶著嫵媚,給人一種極至的誘惑!
此時,司音的目光絕望而乞求的盯著傳胤,發出滲人的慘白來!
司音心中一片死寂,自發育期以來就因為自己長的太女性化,完全沒有男性發育的特征,她就被周圍的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自己,甚至在內心惡意揣測著,因此練就了一顆極其敏感的心,一顆閉關鎖國的心。
華夏從幾十年的戰爭中重生的國家,經過短短十幾年的發展就追上西方強國幾百年的發展。
可想而知,有些東西自然無法顧及,國家強大了,經濟上去了,可是人民的思想有些還停留在傳統與保守,對待新的事物接受過程遠遠沒有跟上國家的發展與開放。
這也就是損敵人一千,自損八百一樣的道理。
咳咳……
題外話就不說了,回到咱們得故事當中來。
……
她不跟任何人接觸,她一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自己關在房間裡,縮在被窩裡等待第二天的到來!
可以想象,能夠讓她頂著這些世俗的壓力活到上大學,是多麽的不容易。
她的內心的負面能量,根本無法想象積累到了什麽程度。
面對現在的絕境,她根本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力氣,本來作為男生的時候,力氣就弱小無比,而變成女生後,更是弱不禁風!
她現在幾乎完全憑著心中的一股執念在苦苦強撐著。
但是,臉上透著無比的慘白與絕望,對於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她渾身乏力,腦海裡不停地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衝刷著,撞擊著。
被人強行侵犯,貞節失去,對於其他女生來說,那將成為她久久回旋在腦海裡,到死也無法遺忘,宛如噩夢般的極其痛苦的記憶。
不禁要忍受這種全身心的痛苦,還要忍受著世俗的目光。
或許,搬離一個城市,換一個新的環境,然後隨著時光長河的慢慢流逝,漸漸的將這些不堪回首的痛苦記憶,深深地隱藏在內心深處。
或者,選擇性的遺忘,宛如失憶。
可是……
若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司音身上,恐怕……
她絕對……
絕對不會接受這種可怕而絕望的結局,甚至……
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會完全喪失……
乃至,選擇死亡!
她是男的啊,不管怎麽樣,她終究是一個男生,擁有著女身男人心的啊!
……
月光唯美,卻冰冷刺骨!
死了,到好!
希望,來一世,堂堂正正做一個正常的男人吧!
司音慘白的俏臉上,勉強扯出一抹絕望而解脫的笑容,宛如一朵即將凋零的青蓮,淒美悲涼。
黑白分明的眼眸裡,焦距漸漸散開,視線逐漸模糊,變的一片灰敗,
昏暗,仿佛下一秒,就會陷入萬丈深淵,永世不得超生! ……
……
慘白的月色,枯黃的參天大樹下。
傳胤感受著來自身下,那光滑柔嫩般的肌膚觸感,鼻間芸繞著的淡淡處子幽香,以及那露出的一抹誘人雪白。
他深深地感覺到自己心頭一團烈火,正瘋狂燃燒起來,眼神裡閃爍著火熱的光芒,正要繼續撕開那脆弱無比的衣裳。
隻是……
當他將目光移向司音臉上時,手上的動作陡然停住了,不由眉頭一挑,露出一抹掙扎與不忍。
少女臉上,慘白的毫無血色,清純而靈動的俏臉上,彌漫著一股絕望與痛苦。似乎意識到即將發生的事,寶石般璀璨靈動的眼眸裡,充滿了害怕與恐慌,甚至能夠看到那焦距的慢慢擴散,而散發而出的一股濃濃死亡的氣息。
“你……”
見此一幕,碰觸到司音身體的傳胤,眼眸裡掠過一抹心疼,正準備撕開其身上衣裳的手縮了回來,到嘴邊的話,欲言又止。
……
……
夜色微涼。
周圍高大的仿若圍觀群眾的花草樹木,在夜風下搖曳著,靜靜地注視著枯黃大樹下的一男一女。
見對方半天沒動靜,司音不由一愣,緩緩的從絕望的痛苦深淵裡爬了出來,散漫的焦距漸漸匯聚……
當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月光下,閃爍著金屬光澤,顯得猙獰恐怖的銀白鬼面。
還有……
那鬼面下,露出的一雙幽黑深邃的眼眸,此刻閃爍著猶豫,愧疚的光芒。
“呵呵。”
忽地,司音覺得不害怕了,慘白而淒美的臉龐扯出一抹冷笑,眼眸裡閃爍著譏諷,不屑,厭惡的直直的盯著傳胤。
“怎麽,堂堂大權重握的四皇子殿下,不是要教小女子如何做一個青蓮國的女人麽?”
“怎麽,不繼續動手了?還是說,你怕了嗎?”
司音那譏諷,不屑的話語,在加上她那慘白的臉龐,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悚人。
“女人,”
傳胤被司音如此譏諷,不屑的語氣以及厭惡的神色,激怒了。
再一次,伸出手死死的抓緊司音上身僅剩的殘破衣裳,眼眸如火的盯著司音,語氣森冷。
“你是在惹火,你知道麽?”
“哦,那你特麽的動手啊?”
“你!”
“來啊,動手啊!”
……
“啪!”
一聲清冷響亮的巴掌聲,久久回蕩在寂靜的夜色裡。
“你鬧夠了沒有!”
傳胤眼神如火,散發著濃濃的怒火的瞪著身下的司音,厲喝道。
司音懵圈了,長這麽大她第一次被人打了一巴掌,父母都沒有過。
他打了自己?他居然打了自己!
特別是清晰的感受到臉龐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也是徹底怒了,如同瀕臨死亡的動物,突然爆發的垂死掙扎。
“沒有,沒有,就是沒有!”
此刻的司音,如同瘋了一般,不管身上春光乍泄,手腳並用的劇烈掙扎起來,小腦袋像撥浪鼓似的,如瀑的長發凌亂的貼在其臉龐,似極了瘋婆娘。
“啪。”
司音那如瀑的長發如鋼鞭,甩在了傳胤臉上的銀白鬼面上,竟將其打落下來,滑落一側。
司音不由一愣,傳胤也是一愣,四目相對,默然無言,氣氛頓時寂靜了下來!
靜!
詭異般的寂靜,仿佛時間停止。
……
月夜,萬籟俱叔。
隻有,樹葉輕輕地發出絲綢般的摩擦聲。
司音眼神愣愣的望著映入眼簾的男人,曾經她好多次想象,他一直不摘下面具,哪怕卸了甲,依舊戴著面具的他,是不是因為長的太醜。
或者,臉上經歷過什麽,被燒傷。
可是……
看到眼前的一切,她終於明白自己所有的猜測,隻是自以為是罷了。
月光下。
男人的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銳利。
額前有幾縷不經打理的劉海兒,腦後將柔滑如絲的頭髮以垂著幾顆紅色珠寶與金色墜子的絲帶束成一束。
墨發白袍,衣袂飄飄,宛如九重天之上的神君,散發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飄逸氣息。
如果說墨淵溫文爾雅,給人一種溫和親切之意,而這個男人則是霸道邪魅,給人狂野不拘之意。
一個精致細膩的水墨畫,一個卻是濃墨重彩的畫,他的眼、眉、唇的刻畫和色彩因此顯得更加分明清晰。
……
不知道,為何。
當男人的樣子映入眼簾時,就已經深深地刻在了司音的腦海裡,甚至內心深處。
隱隱約約的,她甚至能夠感覺到發自內心的一種熟悉與雀躍。
她迷茫了,自己與這個男人身上到底有什麽糾葛。
她現在心裡面裝著太多太多的疑問,迫切的希望有一個人出現,為自己解惑。
一念之此,
她想到了那個老頭……
她從來就沒有那麽的……期待,那個在見到她心裡面不知道罵了NN次數的臭老頭。
太多太多的疑惑壓著她,喘不過氣。
她很討厭這種對自己茫茫未來,看不到盡頭,看不到目標的生活!
自己究竟該在這個歷史上,根本沒有出現過的時空裡,怎麽生存下去……
青蓮女神,
難道……
是我的前世今生麽。
輪回……
逃避……
以及坦誠面對自己種下的因果報應。
……
陰陽本無路,孟婆亦非湯,人生轉瞬逝,今生可守望?
八章
了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