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走了!” “伯母,我也走了!”
二人吃過早點,背起書包朝學校行去,聖輝中學距離寒語冰家其實並不遠,兩人行了二十多分鍾就到了地方。
剛一進校門,不少同學就對著二人打招呼,有些家夥口中居然恭敬的對寒語冰叫聲:“老大早,杜長老早!”
“早!”
二人裝模作樣的揮著手,來到初二三班的教室,剛一進門,班裡的學生就齊刷刷的站起來,場面居然比迎接老師還要熱烈。
“老大早!”男男女女的學生一起大吼,聲震全校。
“呃・・・你們也早!”撓撓頭,寒語冰無奈坐在自己的書桌上,和杜小雅一起把書包裡的書拿出來,等著上課。
“老大,不好了!”
屁股還沒捂熱,這時門外火急火燎的進來一個小胖子,肥嘟嘟的小臉和豬有的一比,身上的肉一搖三晃的,讓人看去唯恐掉在地上。
“怎麽了大胖?”寒語冰一看是這家夥,知道情況不妙,趕緊問了一聲。
“老大,貴族幫又來欺負咱們的人了!”抹著臉上的汗珠,大胖焦急的說道。
“什麽?這幫混帳真是找死!”
寒語冰一聽頓時大怒,起身拍了一下書桌,說話間就跟著胖子走出了教室門。
“語冰・・・”
杜小雅一邊叫著,也一邊緊跟著而去,同時示意班裡蠢蠢欲動的同學老實呆著。
學校操場上,此時圍了不少人,只見幾名高高壯壯的同學像玩沙包一般,正來回推著一名消瘦的少年,口中還不斷爆出汙言穢語,而這名少年不發一言,雙手抱著頭,任由對方蹂躪。
“住手!”一聲大喝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窮人黨的老大來了!”
“這下有好戲看了!”人群頓時嘩然一片,看著走來的寒語冰三人。
幾名高壯的青年一看是寒語冰,縮了縮脖子,原本趾高氣昂的模樣也像泄了氣的皮球,萎靡了下來。
“你們好大的膽子!”
寒語冰一聲暴喝,比對方低上足有一個腦袋的個頭毫不畏懼的棲身上前,不由分說,‘乒乒乓乓’一陣拳打腳踢之後,幾個大塊頭居然毫無還手之力的被打倒在地。
“我們走!”
大胖扶起那名被欺負的少年,四人很快離開了操場。出場,打人,退場,一番動作如行雲流水,麻利的像是排練好的一般。
“寒語冰,我們走著瞧,老大不會放過你的!”幾人等寒語冰走遠了,才敢起身,撂下一句場面話,在周圍眾人的哄笑聲中,灰溜溜的離開了操場。
話說這聖輝學院有兩大派別,一為貴族幫,顧名思義,幫裡的成員都是有錢人。二為窮人黨,不用說,個個窮人一個,不過杜小雅除外,她是窮人黨裡唯一一個有錢的成員。
這窮人黨和貴族幫的建立還得從杜小雅被欺負時說起。
話說當年欺負杜小雅最厲害的一個人名叫劉大川,老爹劉誠之是新月市的市長,身邊聚集了不少有錢的二世祖,在被寒語冰教訓一頓之後,痛定思痛,決定在學校成立一個幫派,準備聯合起來欺負人用。
而那些被欺負的人在得知寒語冰曾出手教訓過劉大川,也紛紛效仿,自發組織了窮人黨,邀請寒語冰擔任老大,而且還設置了兩大長老,三大護法,四大金剛的職位。
劉大川一看,這一幫窮小子也來了這麽一手,而且比自己的貴族幫還正軌,
和手下商量了一下,決定壯大自己的派系,想要壓過窮人黨,於是在智囊張曉明的妙計下,第二天學校的黑板報上多了一出廣告。 廣告的內容是:你是有錢人嗎?別猶豫,加入貴族幫,和我們一起踩扁窮人黨。
而窮人黨也不甘示弱,別看大胖成天跟個豬似的,但腦筋卻極為靈活,是窮人黨裡除寒語冰之外公認的第二智多星,過了一天,黑板報上又多了一則廣告。
內容是:你常被欺負嗎?別猶豫,加入窮人黨,和我們一起掀翻貴族幫。
一時間,黑板報成了兩大派爭奪的地盤,兩派成員不斷絞盡腦汁在上面寫些謾罵貶低對方的話,戰況之激烈,一時無兩。
終於,學校忍無可忍之下,撤了黑板報,兩派的最高領袖寒語冰和劉大川,也成為了教導處的座上嘉賓,在教導主任的三令五申下,兩派才慢慢停止了這場曠日持久的口水戰。
・・・
由於修煉有成,寒語冰現在耳聰目明,比起常人,腦袋活泛了不知多少倍,老師所教的知識他是一看就會,所以,每每上課期間,也是他睡回籠覺的時候,為此,老師可沒少受他的氣,不過人家回回考試拔尖,每次提問回答的塊而準,班主任也拿他沒辦法,久而久之,課堂之上便多出了一道大會周公的好戲。
“放學了!”下午,杜小雅揪起寒語冰的耳朵,呵氣如蘭的在他耳垂子下輕輕叫了一聲。
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寒語冰起身打了個哈欠,才不滿的嘀咕一句:“還沒睡夠呢,這麽快就放學了。”隨後二人收拾起書包準備回家。
剛一走出教室門,對面一群殺氣騰騰的人在一個精壯少年帶領下徑直朝寒語冰走來。
看到這些個人,寒語冰沒有絲毫畏懼,撇了撇嘴,不屑的看著帶頭的人:“怎麽,劉大川,還想跟小爺我較量較量!”
“寒語冰,你別得意,今天我・・・是來跟你評理來了!”劉大川指著被寒語冰在操場上揍了一頓的幾人,憤憤的道:“你幹嘛打我的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寒語冰也懶得和劉大川墨跡,丟下一句話,就和杜小雅揚長而去,身後的一眾愣是沒一個敢上前攔路的。
“你・・・你・・・氣死我了。”劉大川指著寒語冰的後背,跺著腳,一時間氣的說不出話來!
在華清路和白單路交叉口,寒語冰和杜小雅分手,各自朝自己家走去,不過寒語冰並沒有回家,而是一直向東走,來到了神仙居酒店。
剛一進來,眼前的情景卻是讓他有些奇怪,按說每當這個時候來吃飯的人肯定不少,停車場上的泊位應該滿員了才對,但此刻卻顯得冷冷清清,食客一個巴掌都能數過來,一走進大廳,寒語冰就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正陰沉著臉對幾個服務員發脾氣。
“你們是幹什麽吃的,這點小事都會辦砸!”
幾個服務員噤若寒蟬的低下頭,一聲不吭。
“德叔,您這是怎麽了,幹嘛發這麽大脾氣?”寒語冰走上前去,心中奇怪,不禁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德叔名叫秦懷德,正是神仙居的老板,人過中年,兩鬢有些灰白,平素待人很隨和,不管是打雜的小工,還是老板官員,他都一視同仁,也經常和後廚的廚師們稱兄道弟,平常有事沒事就聚在一起喝點小酒,拉拉家常,整個酒店上上下下無不對他尊敬有加,但發這麽大的脾氣,眾人還是破天荒的頭一次遇到。
“哦,是小冰啊,這沒你的事,去後廚忙去吧!”
看見寒語冰,秦懷德的臉色好了許多,對於這位上著學還能堅持打工的孩子,他也打心眼裡喜歡。
“哦,好吧,不過德叔您還是消消氣,別氣壞了身子!”寒語冰關心的說了一句,然後向廚房走去。
“來了語冰!”一進後廚,王哥遠遠的對寒語冰招招手。
“嗯,王哥,今天你們可算是清閑一天了!”寒語冰也找了個板凳湊上前去,幾人坐下嘮起了嗑。
“可不是嗎,不過德叔不知道怎麽搞得,今天居然為了一點小事就發這麽大的脾氣, 按說不應該啊!”聳聳肩,王哥很是無奈的說道。
“是啊,這幾天德叔的臉色都不大好看,可能家裡出了什麽事吧?”另一個廚師也攤攤手,想了想,猜測的說。
幾人閑聊了一會,寒語冰在這也沒什麽事可做,就找了兩個朔料袋隨便裝了點東西,起身離開了神仙居。
來到公交車站點,老家夥正躺在長椅上一手抱頭,一手與身前幾隻蚊蠅嬉戲,口中還優哉遊哉的哼著小曲,一副自得的模樣,完全不像是無家可歸的落魄乞丐。
“老頭,蠻快活的嘛!”寒語冰撲哧一笑,不由打趣道。
甩了甩亂糟糟的髮型,老家夥撇著寒語冰,扁扁嘴,居然整了一段詩出來:“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得了吧您呐,別惡心人家唐伯虎了!”寒語冰簡直無語了,你說都淪落成了叫花子了,還整天嘻嘻哈哈的,他也不得不佩服老家夥的灑脫。
“喏,今天沒什麽好東西,將就著吧!”把朔料袋扔過去,寒語冰也坐在了長椅上。
打開朔料袋,老家夥看到竟是些素菜,居然滿意的點點頭,搖頭晃腦的道:“素菜好啊,清淡,整天魚啊肉啊的,都膩歪了!”
翻了翻白眼,寒語冰嗤笑一聲:“你就擱那得瑟吧!”
“小子,你知道什麽,想當年・・・”不知是十年還是八年沒洗過的手抓著飯菜往嘴裡送,老家夥開始滔滔不絕的給寒語冰講起他當年的往事來。
・・・
收藏推薦,別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