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我走了,明天見!”學會了五雷轟頂符的畫法,寒語冰終於松了一口氣,站起身沿著華清路繼續朝西走。 約莫走了十多分鍾,他來到一棟很是破敗的三層居民樓內,之後沿著階梯下到了地下室,這裡,便是寒語冰的家。
打開門,昏黃的燈光在這陰暗的房間內像是風燭殘年的老人,賣力的想要照射到每一個地方,但卻顯得力不從心。
“媽,我回來了,還帶了很多好吃的!”隔著門,寒語冰對裡屋輕聲喊了一句。
“咳咳咳・・・”先是一陣咳嗽聲傳來,門‘咯吱’一聲打開,一位三十多歲,臉帶病態的女人披著一件白色長褂走了出來。
“媽,怎麽又咳嗽了!”寒語冰趕緊上前攙住她坐在椅子上,小手為母親捶打著背部。
寒語冰的媽媽名叫寒玉顏,人長得嬌豔無比,不過卻被病魔掩蓋了不少姿色,兩人從小相依為命,寒語冰跟了母姓,也從來沒聽母親說過關於自己父親的事,而每當他問起自己的父親是誰?寒玉顏就淚流滿面的說不出一句話來,漸漸懂事的他,以後再也沒問過,而母親的娘家,他也從沒聽母親提起過,好像從記事起,就他們母子二人。
“小冰,媽沒事!”勉強笑了笑,寒玉顏接過兒子手中的朔料袋,拍著他的腦袋,滿臉的疼惜,“來,讓媽看看,我的兒子給我捎什麽好東西了!”
為母親倒了一杯開水,看著她細嚼慢咽的吃著東西,寒語冰心中一酸,淚珠在眼眶中打轉,“媽,你身體不好,明天就不要上班了,我能養活您!”
接過水杯輕輕抿了一口,寒玉顏笑著看著兒子,“不上班怎麽行,我還等著你將來考上大學,有出息了享福呢!”
寒玉顏在一家私營工廠上班,工資不高,而且上班時間高達十二個小時,寒語冰曾多次勸說母親辭了這份工作,但主要靠這點工資為經濟來源的二人家庭,她如何能放得下。
“媽,你就聽我的吧,好不好!”見自己母親的身體越來越差,寒語冰心中酸澀無比。
“兒子,別說了,媽媽吃飽了,休息吧!”寒玉顏微微笑了笑,撫摸了一下兒子的頭,起身回到了自己屋裡。
“哎!”寒語冰收拾了一下,也進入自己的房間。
他的房間很狹窄,一桌一床便被填的滿滿當當,打開破舊的台燈,從書包內拿出書本,寒語冰開始寫起了作業,“沙沙沙”圓珠筆毫無停滯的在作業本上滾動,老師布置的不少題目很快被他完成,然後他脫鞋上床,盤膝而坐。
此時寒語冰正在修煉老家夥所教的日月天罡決。
說起這日月天罡決,要不是他一根筋的性格,還真難堅持下來,起初的兩年時間,他是一打坐,不消片刻就會打起呼嚕來,倒頭一躺,一覺就是大天亮,但往後的一二年,他漸漸感覺到不同了,每次一打坐,自己的小腹便會有一股熱氣冒出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股熱氣竟然演變成一條暖流在體內流動,所過之處遍體舒暢。
不過到此時他依然不知道這所謂的至尊真氣有何妙用,不過唯一可取的,倒是可以用來取暖,隻要寒語冰一運功,渾身暖烘烘的,像個火爐子一般,心中暗思老家夥還真有點貨,這也是他繼續堅持學習下去的另一個原因。
一直到這天・・・他才發現自己所學並不是一無是處。
一大早,寒語冰剛從自己狹小的臥室出來,卻聽得門外陡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緊接著一道女孩的聲音如黃鶯一般傳來:“語冰,伯母,我來了!” 寒語冰打開門,只見門外正站立著一位背著書包,扎著馬尾辮的俏麗女孩,手中還提著幾個冒著熱氣的方便袋。
“小雅,你怎麽又來了!”皺了皺眉,寒語冰語氣竟然有些不情不願的意味。
對著他調皮的笑了笑,名為小雅的女孩像是進了自家門一樣,徑直走進屋去,然後在牆壁邊的壁櫥上拿出幾個碗,把朔料袋裡的早點放進去,才拍拍手,展演一笑:“今天我買了豆漿和油條,把伯母叫出來趕緊吃,吃完了好一起上學!”
“你・・・”寒語冰咧咧嘴,之後悶聲不吭的坐了下來,拿出筷子一通亂吃。
“小雅!來了!”寒玉顏也從臥房走了出來,看到女孩,白皙的嬌顏無奈笑了笑,不過卻難掩落寞之色。
“伯母,趁熱吃吧!”小雅拿出兩雙筷子,遞給寒玉顏一雙,自己也搬了個板凳坐下。
女孩叫杜小雅,和寒語冰同班,家裡倒是很有錢,父親杜方正開了家不小的公司,叔叔杜方言混黑社會,一家人在整個新月市也算是小有名氣,而杜小雅之所以成天黏住寒語冰,還得從兩年前的一次英雄救美說起。
兩年前杜方正還不算很知名,而杜小雅雖然還是個孩子,但長的卻像朵花,已經初具美人坯子的雛形,所以學校中一些高乾子弟常常找機會調戲她。
有一次幾個小子欺負杜小雅有些過火了,正好被路過的寒語冰撞見,啥也甭說了,滿腔俠義之心的他一時間熱血上湧,憑借純陽至尊氣把幾個比他大上不少的小子一頓狠揍,打那以後,杜小雅就視寒語冰為偶像,俘獲了小妹妹的芳心,而見到他家過的如此窮迫,她常常冷不丁的買些早點什麽的過去,跟著他們母子二人其樂融融的一塊吃,一段時間下來,倒像是個三口之家一樣。
不過男人是有尊嚴的,小男人也一樣有尊嚴,見到杜小雅常常帶東西來,寒語冰不樂意了,你說一個大男人,天天吃女人買的東西,那不成了小白臉嗎?但是看到杜小雅那比進自家門還要隨便的樣子,他也隻能憋屈的在心裡抗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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