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由於擔心母親出什麽事,寒語冰回來的很早,不過到家見母親還沒下班,他便開始著手做晚飯。 一陣‘刺啦’聲中,兩盤青菜、兩碗稀湯外加幾個饅頭被他端上了桌子,這時,門外也傳來了自行車的聲音。
開門聲響起,寒語冰看去,卻見母親掩著面,在門口低聲哭泣著。
“媽,你怎麽了?”他一陣大驚,趕忙扶著母親進屋坐下。
見兒子在家裡,寒玉顏趕緊把臉上的淚痕擦乾,努力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搖搖頭,說道:“沒事,剛回來的時候沙子迷住了眼睛!”
“真的?”寒語冰皺著眉問。
“嗯,真的!”寒玉顏點點頭,露出了笑容,看著兒子。
“那就好!”寒語冰沒再繼續問,而是默默的把飯菜端在桌子上,二人靜靜的吃著。
・・・
這天星期六,隻有一上午的課,放學後本來杜小雅打算跟著寒語冰一塊回家的,卻被他拒絕了,一時氣的小姑娘撅著嘴獨自生著悶氣離開了。
走出校門,寒語冰沒有回家,而是向著新月市的郊區走去,那裡,正是母親上班的工廠所在。
寒玉顏所在的是一家私人的化工廠,老板姓柯,叫柯金洲,據說和杜小雅的叔叔是拜把子朋友,而這家化工廠隻是柯金洲的一個分廠而已,由一個叫周文東的人負責。
化工廠的規模並不大,佔地也就四五十畝而已,寒語冰還沒走進工廠,遠遠地,巨大的轟鳴聲便傳了過來,現在也快到下班的時間了,不少人正推著車子往外走。
工廠內,寒玉顏也正要與同事一塊離開,卻忽然聽見身後一人叫道:“寒玉顏,等一下,你過來一趟!”
“玉顏,別理他,我們走吧!”她的同事拉了拉她的衣袖,對著後面努努嘴,厭惡的小聲道:“這條淫棍又想什麽歪點子呢!”
點點頭,寒玉顏也沒打算理會他,這頭禽獸在工廠臭名昭著,不少人都受過他的騷擾,甚至有很多人禁不住誘惑與他有一腿,不過以前他對寒玉顏倒是沒什麽邪惡心思,但是這段時間卻不知怎的,老是找些理由與她單獨見面。
尤其是這幾天,更是到了動手動腳的地步,這也是寒玉顏傷心的因由,本想一怒之下辭了這份工作,但主要靠這個工作來維持家用的她,如何舍得放棄,所以隻好暫時忍了下來。
正當她推車離開時,身後那道聲音又響了起來:“寒玉顏,關於崗位調整的通知,我必須要跟你說下!”
“崗位調整?”寒玉顏心下有些戚然,臉色掙扎的對身旁的同事道:“小芳,你先走吧!”
“那你小心點啊!”小芳擔憂的看著寒玉顏,歎了口氣,獨自離開了。
把車子扎好,寒玉顏陰沉著臉進到了廠長辦公室。
辦公室內,正坐著一個三十多歲,頭髮稀稀拉拉,大肚腩腩的胖子,此人便是工廠的廠長周文東。
看了看進來的寒玉顏,眼神不禁露出一絲淫態,隨即嘿嘿一笑,拿出兩份文件擺在桌子上,有些臃腫的身體往後一挺,說道:“這兩份通知你看一下!”
寒玉顏低著頭,從進來到現在,她看都沒看周文東一眼,“廠長,不用看,至於我的工作,你看著安排吧,大不了就是開除,也沒什麽!”
“嘿,你倒是想得開啊!”周文東坐直身體,怪怪的看著寒玉顏,砸吧下嘴唇,才緩緩道:“這裡沒人,咱倆明人不說暗話,你要是應了我,
我給你挑個好崗位,工資高,不用乾活,如果不應,開除倒是不至於,但是打掃廁所的工人昨天辭職,正好缺個人,我想你也比較合適!” 深吸一口氣,寒玉顏咬了咬牙,臉色灰暗,淡淡瞥了一眼周文東,“我辭職!”
“紓 敝芪畝慌淖雷櫻酒鶘恚招叱膳鬧缸藕裱找蛔忠歡俚牡潰骸澳慵蛑筆遣皇妒蔽瘢
想他周文東一廠之長,手下統領了幾百號人,工作調度完全都把持在他的手裡,不少人因為巴結他都獻出了身體,以前寒玉顏雖然姿色不錯,但是經常一副病怏怏的模樣,他也沒什麽興趣,但是最近不知怎麽的,突然變得漂亮了起來,一張臉蛋越來越水靈,簡直和十八歲的大姑娘有的一比,這讓近水樓台的周文東一時心癢難耐。
但他發現,寒玉顏不像其她女人那樣,為了錢什麽都不顧,而自己多次明裡、暗裡提示,對方都不屑一顧,這讓得不到的他更加有股征服的欲望,這不,今天在家看了一會蒼井空、武藤蘭,對著家裡的那張黃臉皮實在提不起興趣,第一個就想到了她。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周文東漸漸撕下了偽裝,滿臉淫態,一雙眼睛盯著寒玉顏的胸口,口水都流了出來。
“你要幹什麽?”寒玉顏臉上一慌,就要轉身開門出去。
周文東嘿嘿一笑,快速追上她,一把摁在了沙發上,“怎麽樣?當然是生米煮成熟飯了!”
在他看來,再怎麽剛強的女人,當你把她推到之後也得變成一隻溫順的小綿羊,所以今天不管寒玉顏答不答應,也得先把她給辦了,至於後果嘛?上調一下工資,換一個輕巧的崗位,再說點好話哄一下,這事不就成了嗎?
“你混蛋!”寒玉顏嬌弱的身板如何是周文東的對手,四肢被禁錮在沙發上,一動也不能動。
“啊,王八蛋,不要啊!”
正當周文東淫笑著扒下寒玉顏衣服時,一聲憤怒的暴喝聲突然響起:“你這個王八蛋,找死!”
周文東驀然一驚,轉身回頭,就看到一隻盈盈一握的拳頭朝自己面門而來。
“嘭!”
“呃!”一聲慘叫響起,看似軟綿綿的拳頭卻蘊含著令人難以想象的力量,周文東的鼻梁隨著一聲輕微的‘哢嚓’聲,塌陷了下去。
“啊!”捂著滔滔流血的鼻子,周文東狀若瘋狂,他曾幾何時受過這樣的傷害,看到一個小孩子居然敢襲擊自己,一時間咆哮著抬腳踹了過去。
“啊!”又是一聲慘叫,不過發出慘叫的還是周文東,自己的一腳不但沒能把對方踹倒,而且還在與對方拳頭的撞擊下骨折了。
“的活膩歪了,敢欺負我媽?”
寒語冰陰著一張臉,死死盯著周文東,一雙眼要吃人一般,兩隻拳頭奮力的往他身上招呼,蘊含著純陽至尊氣的小小拳頭,就像是一柄柄鋼錘一般,砸的周文東嗷嗷直叫。
狠狠的蹂躪一番,直到周文東沒了動靜,寒語冰這才收手,扶著寒玉顏走出辦公室,推出母親的自行車,兩人緩緩離開了這家工廠。
“小冰,他沒事吧?”寒玉顏驚慌之後,突然見到兒子出現,心中大喜,但見兒子居然把周文東打得沒了動靜,一顆心懸了起來,害怕對方萬一有個好歹,兒子再承擔法律責任。
“媽,沒事,這王八蛋隻是暈了過去!”
寒語冰下手很有分寸,不過雖然狠狠的揍了他一頓,但他可不會這麽輕易饒過周文東,就在剛才打他的同時,順手拔了對方一撮頭髮,準備回去給他一個終生難忘的回憶。
回到家,草草吃了些反,安撫了一下受驚的母親,兩人這才各自回屋休息。
寒語冰的房中,此刻他正把自己的書桌布置成一個小小的法壇,周文東的那撮頭髮就擺在上面,只見他腳下踏著玄妙步法,雙手結成引煞決,口中念念有詞:上承陽剛,下接陰和,陰煞邪魅,為我所用。
咒語一閉,一絲淡淡的黑氣突兀憑空出現,氣體凝而不散,在寒語冰結印的雙手間徘徊,他雙眼冷峻,右手牽引著這團黑氣,然後握筆畫了一張引煞符。
一切就緒之後,寒語冰接著把畫好的符包住周文東的頭髮,口中再次念道:煞動天地極,邪上九重天,神兵急急如律令。
一切就緒之後,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把包住頭髮的引煞符隨手放在了角落裡,拍拍手冷冷一哼:“王八蛋,敢動我母親,小爺我玩死你!”
當初老家夥在教寒語冰驅邪治鬼的法門時,也教了不少害人的方法,利用對方身上的東西,比如說毛發,血液,或者施法更難一些的身外物等等,利用這些媒介,可以引動邪煞侵入對方身體,從而達到害人的地步。
而這隻是其中最簡單的一種,更加深奧的有虛空製符,空手在對方身上布下各種絕殺陣法,驅鬼害人,甚至運用強大的符引動天地之力直接滅殺等等,手段之多,之狠,讓人聞所未聞,難以置信。
不過由於寒語冰現在修煉尚淺,很多道術都無法運用出來,隻能施展一些簡單的法門,不過單單這些,就已經讓平常的人視為神仙般的人物了。
其實當時老家夥教寒語冰這些時,並不是說要他去害人,而是讓他與其他玄門中人鬥法而用,不過適當的懲罰一些奸邪小人,也是無可厚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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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市的海江醫院內,周文東剛打了吊瓶,躺在床上,他的老婆,一個四十多歲的黃臉婆正為他剝著桔子。
眯著眼, 身上傳來的疼痛直入心扉,周文東牙齒不禁咬的咯咯作響,正當他盤算著要怎麽整死寒玉顏母子二人時,忽然沒來由的渾身一陣發冷。
激靈靈打了個冷戰,歪頭看著自己的黃臉婆,腦中不由想起寒玉顏那絕色的臉蛋,兩下一對比,他陡然發現,自己的老婆居然如此的醜陋。
“怎麽這麽冷,空調開那麽大幹什麽?”周文東沒好氣的對自己的黃臉婆道。
“空調?”他的老婆抬眼朝牆上看了看,“空調沒開啊!”
“沒開,怎麽會!”這樣的天氣如果不開空調,那可熱的厲害,但自己怎麽會感覺到冷呢?
就在這時,突兀的一股冷氣迎面吹來,周文東再次打了個冷戰,不禁拉起被子蓋在了身上,冷氣入體,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中涼涼的,好像有個冰塊在裡面一樣,不但如此,兩腿之間,他清晰的感到一股暖流正從體內溢出。
“怎麽回事?”他忙掀開被子,朝襠部看去。
這一看之下,周文東頓時慌了手腳,因為在他的兩腿之間,正濕漉漉一片,騷氣彌漫,而且在後庭中,正清楚的感覺到一坨汙穢之物不受控制的要鑽出自己的身體。
“啊,這・・・這是這麽回事?”周文東一下傻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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