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抬頭,看到桌前正站著一名青年,秦若冰不禁皺了下粉眉,臉色有些不悅起來,隨便的回了一聲:“巧啊!”之後便繼續埋頭吃麵,不再理會他了。 這青年長得倒是一表人才,瀟灑帥氣,一派玉樹凌風的帥哥形象,相信在學校也是少女殺手,不過秦若冰可是對此人一點都不感冒,甚至有些厭惡,因為這家夥經常死皮賴臉的追她,就像是一塊膏藥,甩都甩不掉,煩死了。
“呃!”青年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不過他還是沒有離開,而是在一邊坐下,靜靜看著秦若冰吃麵,至於寒語冰,則自動被他給忽略了。
“李哲,我和朋友正吃夜宵呢,你該幹嘛幹嘛去,不用理會我們!”
秦若冰見對方不走,臉色漸漸出現了不耐,你說和寒神棍玩得正開心,突然冒出來一頭油頭粉面的小白臉,而且還死皮懶臉的當燈泡呢?這廝也太沒眼色了,這不攪人雅興嗎?
“哦,反正我也沒事,等你吃完了,不如我帶你到處走走,我知道很多好玩的地方!”李哲溫和一笑,說話不急不躁,讓人生不起一點脾氣來。
“不用了!”秦若冰有些氣結,這家夥臉皮也太厚了,簡直像蒼蠅一般,趕都趕不走,她也沒了吃麵的胃口,結了帳,拉起寒語冰就走。
“呃!我說若冰姐,不如你們聊聊,我一個人玩去!”
寒語冰這時說話了,不過話一出口,就看到秦若冰瞪過來一雙刀子般的眼神。
“就當我沒說!”他趕忙捂住嘴,撩了撩眉毛,低頭不語了。
不過李哲聽到寒語冰的話倒是一陣興奮,不住的點頭,道:“是啊是啊,你弟弟說的太對了!”
“他不是我弟弟!”秦若冰首先糾正了李哲的錯誤,然後眼睛滴溜溜一轉,忽然抱起寒語冰的手臂,一副親昵的舉動,抬眼看著李哲說道:“他是我的男朋友!”
“啊!”
“呃・・・”
李哲頓時睜大了眼睛看著二人,難以置信,“若冰,你・・・不會是真的吧?”
他不相信,寒語冰才多大點年紀,雖然個頭不比秦若冰低,也有近一米七了,但明顯是一個毛都還沒退乾淨的屁孩子,要說是她男朋友,誰信呢?
“怎麽,你不相信!”秦若冰抱著寒語冰手臂,頭一歪,搭在了後者肩膀上,一臉的幸福小女人模樣。
此時寒語冰腦袋倒是有些短路了,現在可是三伏天,正是衣服穿得最少的時候,秦若冰這突然的舉動,讓他頓時感覺手臂上一團柔軟,如重錘一般砸向了他的腦袋瓜子,然而還沒等他清醒過來,忽然肩膀又是一沉,一個香噴噴的,軟綿綿的球狀東西讓他再次陷入了呆傻之中。
“若冰,這・・・這不是真的!”李哲看到舉止一向矜持的秦若冰忽然做出如此舉動,一張臉有些慘白,搖著頭,滿臉的不信。
“這當然是真的!”秦若冰展演一笑,風情萬種。
“不,我不相信!”李哲搖著頭,忽然一聲大喊,轉身跑開了。
“哼!”看著他走遠,秦若冰才笑嘻嘻的松開寒語冰的手臂,做出一個勝利的手勢。
“小神棍,我們走!”
秦若冰一拉寒語冰,但是沒有拉動,疑惑的扭頭看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頓時讓她俏臉羞紅一片。
此時寒語冰正傻傻的看著自己,特別是那一雙明亮的,可惡的,賊賊的眼睛,正緊緊盯著自己的胸脯,鼻子像狗一般抽動著吸著空氣,
口中還撲哧撲哧笑著:“好香啊!” “你找死啊!”秦若冰羞得整個脖子都通紅一片,伸出玉指無師自通的在寒語冰腰間,使出了女人的絕活。
“哎呀,好疼啊!”寒語冰激靈靈打了個冷戰,這才回過神來,想起剛才的一幕,拍著胸口忽然大聲唱了起來:“小和尚下山去化齋,老和尚有交代,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見了千萬要躲開,呀,見了千萬要躲開呀!好可怕的老虎啊,我滴媽呀!”
“寒語冰,你要死啊!”一聲高分本叫聲頓時響徹高天。
・・・
晚上躺在床上,想起剛才和秦若冰打鬧著回來,寒語冰心中想起以前老家夥說過的話,才漸漸明白,女人啊,都是老虎,一碰它就該反咬你一口,還是遠遠地躲開為妙,況且自己十八歲之前是不能破身的,為了小弟弟著想,還是遠離老虎吧!
現在他也老大不小了,已經隱隱明白了破身的含義,也知道身為一個童子對於修煉日月天罡決的重要性,為了日後把神棍發揚光大,他決定說什麽,咱也得保持著處男之身,雖然現在還不一定有人願意奉獻咱,不過也得做好心理準備的說。
這兩天放學後在神仙居刷盤子, 秦若冰倒是沒再出現,畢竟還要上學,總不能整天往酒店跑,而自從兩人在鬧市中發生了那麽一出,好像那小妮子對寒語冰的意見更大了,有事沒事就打一通電話和寒語冰鬥嘴,一副自得其樂的模樣,倒是讓寒語冰頗為鬱悶的暗忖:這小娘們是發哪門子神經病呢?自己沒招她惹她的,幹嘛老是跟自己過不去呢?
這天從神仙居回家,路過公交車站點時,心情再次沉默下來,駐足了片刻,回想起以前和老家夥的點點滴滴,心中悵然一歎。
以前見老家夥可憐,常常要他回自己家住,不過老家夥說自己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已經習慣了,真要是給他一張床睡,絕對會失眠,所以搖頭拒絕了。
“媽,我回來了!”打開門,把朔料袋的吃食放進飯櫃內,寒語冰無精打采的就要回屋休息,卻忽然發現,母親的房內沒有動靜。
“媽,你在嗎?”敲了敲門,寒語冰再次大聲喊道。
“咯吱!”
門打開,寒玉顏兩眼通紅,像是大哭了一場,不過此時卻神色自如的走了出來,“嗯,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媽,你這是怎麽了?”看著母親的雙眼,寒語冰心中一緊,趕緊問,母親雖然時常獨自哭泣,但是這麽明顯還是頭一次,肯定有問題。
“沒事,睡吧!”摸了摸兒子的頭,寒玉顏強顏一笑,關上了房門。
;“媽!”寒語冰正待還要繼續發問,卻見母親已經關上了門,無奈隻好皺著眉頭回了自己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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