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
周國和他的好哥們在學校附近的燒烤攤擼串。燒烤攤是路邊的,他們支了幾個馬扎,架了一張小桌子就開始喝上了。一邊喝一片討論路過的美女,這個腿細,那個胸大。
果然,屁股和胸是是男人間永恆不變的話題。
周國和他的哥們喝到很晚,到最後周國搶著結帳,畢竟都是兄弟不是嗎?
他晃晃悠悠的往家走,路上的燈都壞了,整個路都是漆黑的。
“CNM,也沒人來修下路燈。”他喃喃道。
借助著手機微弱的屏幕反光,他抹黑的找到了家門口。
他家是木頭門,門上還長著綠色的青苔。他拿腳使勁的踢了踢門,大喊道“老太婆,開門了。”
門立馬開了,周國一愣,平常他敲門老太婆要隔好久才能夠開門,今天怎麽開的這麽快。
“你見到你弟弟了嗎?”剛打開門,周國的母親也是他嘴中的老太婆問道。
周國一聽他問這個,立馬就不開心了。沒上初中還好自從初中之後,他的爸媽眼裡隻有他那個弟弟,完全忽視了他。
“我哪裡知道?”他說完就直接去他的房間,衣服褲子都沒脫躺床上就睡了。但是這一晚上他睡的很不安寧。
第二天,他的父母去了派出所報案,但是不一會就回來了,派出所說失蹤不到二十四小時不給立案。沒辦法他的父母隻好自己去找,他也被他父母拉著去尋找他弟弟。
整整一上午他們去了學校,公園,網吧等等一切他弟弟有可能去的地方,但是都毫無所獲。最後他提議,去離市區很遠的一座山上看看,已經幾近崩潰的父母也隻能聽他的做了很長時間的車到了山上。
至於為什麽他會提議去那裡,是因為昨天晚上他做了一個怪夢。他夢見弟弟說他在一座山上要他來救他,過來一會弟弟又說不用來了,等明天過來收拾屍體吧。等他醒了,他以為這隻是一個夢,但是現在他想試一試。
結果他在山上找到了他弟弟的屍體,和夢中弟弟描述的一樣。警察很快的趕到了,他的父母跪下來哭求警察一定要破案抓到真凶,警察說他們會盡力。
這一刻他看到跪在地上的父母它很心痛,他已經很久沒有過心痛了。
又過了一天,記者來到他家,他的父母在采訪的最後也求記者一定要查到凶手,記者說這是警察的事,他們不管。等到記者走後,他的母親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眼睛看著大門,而他一直躲在他臥室的門後看著他母親,就這樣,一夜靜寂。
晚上他躺在床上發呆,他覺得他要做點什麽。
在昨晚夢裡面,弟弟還說到了凶手的長相,還說到了凶手住的地址。
他要去為自己的弟弟復仇!雖然他很不喜歡自己的弟弟,但是他感覺哥哥給弟弟報仇是天經地義的。
他起床穿上衣服,在抽屜裡拿出了剪刀,那是他弟弟的抽屜。他把自己頭上花裡胡哨的東西全部剪掉,把耳朵上金屬的耳環也摘了下來,和手上的戒指一起從開著的窗戶往外一扔。他換上了弟弟放在家裡的校服,往鏡子前面一站,和他的弟弟有八九分的相似,到底是親兄弟啊。
他輕輕的走進廚房拿了吧菜刀,生怕驚到自己的父母。按照夢裡面弟弟所說的,他很快就找到了凶手的家,他原本準備站在窗門口看一看凶手是否在家,沒想到卻跟凶手剛準備睡覺,並且和他對上了眼,凶手的長相和他弟弟在夢裡面說的一樣。那個凶手看到了他直接拉上了窗簾,再也沒敢拉開。
他在那個時候想到了一種更好的方法來懲罰這個殺人凶手,那就是在精神上折磨他。周國知道凶手怕他的原因,就是他長得和他弟弟很像,所以他決定從此以後打扮成他弟弟的樣子每天晚上都站在這個凶手的窗口,直到這個凶手被他折磨死。
他要讓凶手比自己的弟弟更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