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上,於逸烈有些疲憊睜開眼,卻發自己像隻青蛙般倒在地上,不由連忙雙手撐著地面,爬起來。
四周一片寂靜,天空繁星點點,明月半隱半現,此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我去,腦袋好沉,我昏迷了多久了?那火玉呢?”當他意念一動,一塊火紅色的圓形玉佩便徐徐鑽出他的眉心,懸浮在他身前。
“果然,我現在已經能夠控制這東西了。”
有些疲憊的探手將其握在手中,於逸烈仔細的打量著,卻仍然沒有發現有什麽異常之處。
玉身不過手掌三分之一大小,色澤柔和,隱隱泛著紅芒。
只不過在玉身上布滿了一種奇異的紋路,似是一根根線條,又似某種圖案。
而當他的目光跟著紋路去看,卻又看不出像個什麽,反而會被那紛繁複雜的路線繞得頭昏腦脹。
“沒想到,這看似小小的玉裡,竟然別有洞天,只是那裡面居然有個太陽,差點將我的靈魂融化了。要是,我的身體也能鑽進去,就好了。”於逸烈忍不住如此想到。
心裡對著火玉命令著,他便試著將手指深進去。
那想這火玉居然一點點融入他的身體之中,又回到了他的眉心。
“好像不行啊……”有些納悶兒的撓撓頭,於逸烈困惑的自語著。
不信邪的又反覆嘗試了幾次,可是結果都是一樣,似乎,只有他的靈魂,才能進去。
皺眉思索片刻,於逸烈不由想到,以前火玉不定期會爆發一次奇熱無比的火元氣進入他的身體,讓他飽受烈火焚身的煎熬,或許,就是那空間內的太陽在作怪,而不是火玉本身。
不過現在,他修煉的融火真訣卻需要吸納天地火元力,來不斷壯大,或許,可以借助其吸收火元力的特性,來快速提升修為。
目光一轉,他便站起身來,他要去驗證一下,自己的想法能不能實現。
不一會兒,於逸烈便再次來到岩漿湖邊。
選擇了一處較遠的位置,盤膝坐下,他並沒有取出火玉,就這樣運轉融火真訣開始修煉。
時間一點點過去,但他卻並不能如突破先天之時,靈魂出竅,大量吸納空氣中彌漫著的火元力。
雖隱隱有些火元力進入他的身體,被他煉化,但卻十分稀少,遠不如突破先天時。
緩緩睜開眼,於逸烈意念控制火玉鑽出眉心。
只是這東西似乎上次吃飽了一般,並沒有自動飛向岩漿湖去吸納。
本想意念控制著讓火玉飛過去,但方一離開他身體不過三尺,火玉便又回到了他體內。
“這樣居然行不通……到底要怎樣才能讓你吸納呢?”
將火玉握在手心,於逸烈不由苦思冥想著,要是火玉裡的太陽吸一次就管幾百年,那他即使得到這個逆天的寶物,眼下也不能發揮作用。
而且還要小心翼翼的藏起來,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尤其是那些修仙者。
正想著這是個燙手的山芋時,手心突然傳來一陣溫熱之感,於逸烈不由低頭看去。
卻見火玉不知何時已經泛起微弱的紅芒,似乎開始漸漸吸收火元氣。
眼神一喜,於逸烈連忙開始修煉,方一沉下心神,他便感應到,源源不斷的火元氣往他手心匯聚,隨即被他吸納,煉化,一點點提升修為。
第二天,山崖上,一道人影快速的在密林內穿行,身影飄忽不定,難以捉摸。
卻見人影手中持著一柄寬刃,
或橫掃、掠抹、劈斬、勾提,動作間行雲流水,身形似幻似真。 道道刃芒掠過之處,樹葉以及枝椏紛紛無聲無息的裂開,墜落。
驀然,人影停住不動,在空中保持著一個大鵬展翅之勢。
下一瞬,在地面的另一個方向,竟然又出現了一個人影,正保持著提刃欲斬的姿勢,栩栩如生。
而當第一個虛影開始慢慢消散之際,在另一側竟然又出現了一個人影。
只是,這個人影負刃而立,眉頭微微皺起,顯然不是很滿意。
陣陣破風聲響起,人影再次消失,而密林內則多了重重幻影,不時帶起一道雪白的刃芒。
刃芒一閃而逝,看似毫無威脅,殊不知刃芒所過之處,草木盡斷,不留痕跡。每一個虛影都保持著他不同的神情與動作, 在不斷被他創造出來的同時又在緩緩消散。
直到密林中同時出現三個虛影,而且動作、神態各不相同。
不過一個呼吸間,幻影紛紛消散,於逸烈方才將月刃負在身後,滿頭大汗的走出遍地殘枝碎葉的密林。
“能夠留下三個虛影,我的流雲幻影終於小成,再配合上斬妖六式,若是那赤鱗巨蟒沒死的話,卻不知我能否將其斬殺。”眼中閃過一絲異彩,於逸烈雄心萬丈的自語著。
只不過,將施展流雲幻影施展到極致十分消耗體力以及真氣,以他現在的實力,也不過堪堪能施展一兩次三幻身而已。
緩步來到崖邊,他將食指與大拇指一扣,置於唇間,發出一聲悠長而響亮的哨聲。
不一會兒,一側高聳的孤崖頂上,亦是傳來一聲清脆而響亮的鳴叫。
緊接著,一隻羽翼豐滿青雕振翅飛出,直奔他而來。
快要接近時,青雕驟然振翅降低速度,讓於逸烈踏上它的背部。
習習微風吹拂而過,於逸烈看著快速掠過的山水不由神情恍惚,呢喃著:“老爹,你放心,給我十年時間,我一定修煉到紫府之境,將元凶抓到您面前伏法!”
經過一夜的修煉,他的修為又精進了不少,他相信,有火玉之助,離報仇雪恨的那一天不會太久!
此番他準備回無憂山莊祭拜他老爹一番,然後去趙家收點利息,便前往炎州赤焰城,投奔他伯父祝天武,加入赤焰軍團歷練。
而正當他升起回山莊的念頭時,殊不知,一群黑衣人早已在山莊恭候他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