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岐黃五術》第2章 月姐的怪病
  順著村路左拐右拐總算到了張媽院口,這裡已經圍了很多村民,地上的炮仗還沒掃掉,我們撥開人群走進去,只見一個水眸俏臉的女子穿著單衣、躲在大堂門後面望著圍觀的人群,這正是發病的月姐,而小十歲的弟弟龔子亦手足無措地站在門外。

  張媽上去抓住月姐的袖子想把人拉出來,但被後者一把甩開:“老婆子你是誰?!快走開!”

  “月子,我是你媽啊,不認得啦?”見此情景,張媽想去拍月姐的肩膀,不料被後者撞了個趔趄。

  牛玉良見狀連忙上去扶住張媽,回頭對我和郭胖子說:“老辦法!”

  我隨即上前安慰月姐:“月姐快過來吧,我帶你去吃羊肉泡。”

  月姐一副驚嚇委屈狀回我道:“不想過去,上次就被綁起來了!”

  “……哪裡有的事,你肯定記錯了!”

  正當我詫異她怎麽能記得上次發病時的情況時,牛玉良和郭胖子已經從後門進屋,潛到她身後將其一把控制住,我立即在她胳膊上消毒靜推地西泮。

  才注射了半分鍾,月姐不知哪來的蠻力,用力一掙將我們三個全部甩了開來,緊接著拔下針管胡亂扔到了地上。

  牛玉良見狀“哎呀”了一聲,我知道他又在心疼那半支藥了,管制類藥品不是說批就能批下來的。

  我們別無辦法,隻能繼續控制住月姐,待剛才的鎮靜劑發揮作用後,又給她推了另外半支,後者不一會就昏睡過去了,周圍人連忙和我們七手八腳地將她架回床上躺著。

  衛生所也沒什麽事,牛玉良讓我繼續待在這邊幫他觀察病情,其余人囑咐了兩句就回去了,我倆慢慢和周圍人聊了起來。

  看著張媽對這些幫忙的人端茶倒水、一口一個謝謝,我倆心裡都不太好受,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來,月姐都二十九了,以前是十裡八鄉出了名的美人,四年前大學畢業碰到個富二代,被一哄二騙地拉到外面強行就范,一番掙扎沒讓他得逞,緊接著在家乾農活遇到場大雨,田地離家比較遠,往回趕時半路跑著跑著就瘋了。

  人們都說月姐是讓這個富二代給嚇的,那小白臉知情後,留了套東郊50平米的房跑了,張媽的丈夫龔富賣了房出去打工、東拚西借,跑遍了省裡的大醫院,得到的隻是精神失常伴癲癇間歇性發作難以治愈的結論,找了幾個所謂的中醫大師也沒看準,龔伯揚言誰能看好此病,就拿最後的二十萬重謝,但四年了也沒個著落,而周圍的剩男們也隻能在一旁觀望。

  就在我們唏噓一個家庭就這麽毀了,張媽也不知要熬到什麽時候時,龔子亦慌張地從院門外跑了進來:“牛叔!院外來了兩個遊方道士,一口江淮話,張口就說這家有個瘋女兒,他要進屋看看!”

  正在裡屋照顧月姐的張媽聽到龔子亦的話,連忙出來問道:“怎哈有這種事?”

  “小月在這裡‘名氣’太大,難免有人來行騙,不如先讓我和小天出去看看。”牛玉良對張媽慎重道。

  “呀行,那就拜托牛大夫了。”

  來到門外,但見一中一老兩個道士站在門口,老者穿著深藍道服、頭戴九梁巾,鶴發須髯、面色紅潤,手拿一個黃布劍套和銅鈴,除此外無特別之處,倒是他身後那個頭頂紗蓑笠、身披八卦衣的魁梧同行格外引人注目,後者被垂下的黑紗遮住面容,令人無法窺視。

  牛玉良覺得這兩人氣質還可以,便問:“請問道長們是從哪裡過來的?”

  藍衣老者開口道:“我道號清木,

這是師弟雲子,我們從江蘇茅山到重陽宮咯噠雲遊,在對過山上看到你家,不除疑來瞧瞧,果然發現些問題。”  “什麽問題?”牛玉良問道。

  “這女子的病有問題,咯個宅子也有問題。”

  “你哄誰呢,少在這兒裝神弄鬼!”牛玉良一聽這話就火了,“我還當來了什麽名醫,原來是兩個混吃騙錢的。”

  我也氣道:“我說二位都沒看什麽時代了,還弄這些封建迷信糊弄老鄉們!”

  “你們快走走走,再不走我動手了啊!”牛玉良從院門後面摸出掃帚就準備趕人。

  “這女子要不是在經期淋雨,也不會害病。”藍衣老道見狀看向前者,眼中滿是不屑,隨即轉身離開,“好個次菇呆子,虛泡入卵。”

  “我說你這個混吃喝的,我們都受過科學教育,你還是別騙人了。”

  “哎,一點影子氣都沒得,活該光身!”一旁的中年道士懟了一句。

  “雲子你別撒嗒!”

  “……等等,你說啥?”牛玉良聽後忙拉住老道,“你……你怎知道我沒媳子?”

  “我怎麽知道?”藍衣老道冷哼一聲反問前者,“你身上陽氣衝天、又印堂發紅,按理說也該有了,可惜啊……”

  “哎哎哎,道長們別急著走嘛,剛才有些小誤會,您別介意,咱們進屋詳聊……”

  “牛哥,你不是受過科學教育麽……”

  不容多想,牛玉良直接忽略了我下巴掉在地上的動作,將兩個道士迎了進來,我隻能鬱悶地跟在身後。

  牛玉良向眾人揮手道:“張姨啊,咱這回是遇到真?老中醫了,這就是清木道長和他師弟雲子――”

  在了解一些情況後, 清木讓師弟待在大堂,自己由張媽帶到月姐榻前,發現後者意識仍不清醒,他搭了脈後沒說什麽,又從懷中摸出一把畫滿符文的詭異黑尺,往上翻看了月姐的後腦(我後來才知道的),而後回到大堂坐了下來。

  “道長,你說龔月的病還能治好嗎?”同村的張二蛋連忙湊上來問。

  “是啊道長,我們可都關心著呢!”王狗子也應和道,而後面的人都跟著附和起來。

  我心說你們還不是在惦記龔伯說過的話,有能耐自己上去治啊!

  清木待眾人安靜後,緩緩道:“這病其實就沒有了戲,但西醫是不行的,那幾個中醫大師(濕)就是洋盤來蒙騙的。”

  眾人一片唏噓聲,隱隱能聽得有人在咽口水。

  我在一旁嘀咕道:“道長你不也是來騙錢的,還好意思批評別人?你有醫師資格證麽?”

  不過剛嘀咕完,腦門上就“嘣”地挨了一下,轉頭髮現牛玉良正瞪著我:“別笑話人家,你也沒證!”

  我突然間就蒙了:畢業第一年誰有證啊?這事能相提並論麽?!

  清木繼續不緊不慢道:“龔齋主是受驚嚇後日裡淋雨、害病感冒了,那些西醫專家不可能看的出來,嚼鬼蛆的‘精神失常’!”

  “什麽?”

  “什麽!”

  清木此語一出,舉座皆驚,張媽更是結結巴巴道:“道……道長,我麽……麽聽明白,您是說月子她……她這四年隻是在感冒?”

  “呵呵,正是!”清木和師弟一對視,對眾人輕松笑道。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