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十分感謝老鐵『安謐的蘑菇』的支持!也感謝老鐵們這幾天的評論,九星都回復了,不知為何沒顯示出來。
主角現在實力太弱,需要在都市中歷練一段時間,當然不會脫離主旨,後面會重回槐樹林,會有盜墓探險和迷陣,會有驚人的發現,最終會加入一支神秘隊伍......
【九星是一個愛國的醫生,本書所有情節均屬虛構或科幻。】
(以上文字不算本章字數)
自從月姐的病好後,龔伯就不用去外地打工了,我們一行人也成了張媽家裡的常客。
清木道長治好大病號的事跡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在整個滬縣傳了開來,有很多人上門來找他看病,牛玉良在衛生院旁邊搗鼓了帳篷和桌子,每天跟在清木後面學習湯藥針灸,雲子則從甘峪口收了一批藥材在桌旁售賣,由於是民間活動,一師一徒的日子倒也過得快活。
上次放在李義那裡的鐵皮石斛足有半斤之多,加上其余的老藥,在李義的吹噓下一共賣了七千多塊,我們幾個自然又一起吃了頓飯,商量好以後沒事就去山中挖點藥材補貼家用。
這其中還發生了一件頗為頭疼的事情:由於清木醫術高明,傳著傳著市裡的人都跑來看病了,他的名聲漸漸傳入了醫療圈裡。
人怕出名豬怕壯,這下可不得了!沒多久衛生局的個別人員就浩浩蕩蕩地開車跑過來,指責清木是非法行醫,要將藥材帳篷桌子什麽的全部沒收,後來還是我和郭胖子找了熟人,這才把東西原地暫封。
經過這麽一鬧騰,這件事就傳到了市四院一位神經外科專家的耳朵裡。
那專家開車過來,向清木表明自己從不相信中醫,但他兒子得抑鬱症好幾年了,心理醫生都不起作用,要是清木真能治好,就幫他爭取執業醫師的報考資格。
清木可不是一般人,他很快就用針灸和加味逍遙散治好了專家的兒子,在東奔西走和一番口水戰後,才考到了中醫醫師資格證,並具備了師承能力,這意味著牛玉良可以直接通過師父考取資格證,而不必再為他的勞什子報考資格問題發愁。
我有時候會幫一下清木,雖然一起經歷過很多奇異的事情,但我還是想過以前的普通生活;相反郭胖子每天十分殷勤,端茶倒水跑上跑下的,但還沒見兩位道長有收徒的意思,只能當做是在考驗人心了。
時間到了三月下旬,半年輪訓時間轉眼結束,這幾天我要和郭胖子回縣醫院裡工作,一大清早過來和牛玉良告別,開門的卻是牛大爺,一打聽才知道清木二人帶著牛玉良和月姐去重陽宮補辦收徒儀軌、還受生債情債了,順便結束了在戶縣的雲遊。
我此時才猛然想起自己連道長們的電話都沒有,對於他倆的不辭而別,郭胖子唉聲歎氣了好久,我倒覺得他們心裡豪放灑脫、不為人事所拘,有道是有緣千裡來相會,只要緣分還在,就不愁沒有再見面的一天。
回到縣醫院後工作一下子忙了很多,我將那段神打視頻拷了過來,每天模仿裡面的動作,又在電大旁邊的武館學起了散打。
四月一日那天,我下班回家後脫掉上衣準備洗澡,看著浴室鏡子中露出兩排肋骨的自己,感覺老天爺是在跟我惡作劇,回想起散打教練和那幫老學員身上的斯巴達肌肉塊,我知道自己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若乾周後......
今日周六恰逢輪休,武館的散打場地內,
數十個戴著全套護具的學員正在泡沫地板上試搏。 “哈!”
“呵!”
我揮出左臂將老陳的右拳撥開,而右臂直奔後者的中線而去,老陳向右邊一閃躲過了我的攻勢,左腳卻往外一勾我右小腿,將我勾了個趔趄。
我穩住身體,收回右拳向他面部砸去,後者見狀架臂防禦,用兩隻碩大的拳套擋住我的進攻,我順勢向他打出三五個連珠重拳。
老陳防住上身,快速後退一步與我拉開距離,右腿低鞭快速掃踢了我左後膝兩次,震得我小腿麻木不已。
由於韌性尚可,我連忙將左拳放下緩衝,同時左腿抬起,順勢就往老陳胸前踹去,後者沒反應過來我的大動作,被踹得向後退了兩步。
老陳退了兩步穩住身體,趁著後退拉開的距離,跳起一個右鞭腿踢在我的左大臂上,強大的力道震得我“嘶”地吸了口涼氣。
我活動了下左臂,不想甘落下風,也照著對方一個跳起右鞭,但效果不太理想。
“呦呵?”我納悶了,心說一次不行、那就踢兩次……
在我思考的時候,老陳已經連珠輕拳攻了上來,我連忙快速向後退步和老陳拉開距離,一個右鞭腿踢向他左背。
老陳見狀沒有後退,反而用左臂抱住了我的右腿,身子向右側身挺近,右手按住我的肩頭,右腳向前邁出插到我左腿後面,然後用力一拌,將我“砰”地放倒在地。
果然……果然又是意料中的結果。
老陳看我似乎有些鬱悶,便憨笑著將我拉起,然後轉頭看向教練,等待著後者的評估。
“朱樂天,你現在對技巧和時機的把握已經比較到位了, 再勤加練習一段時間,一定會有較大突破。”擁有斯巴達後期體型的段胥教練看著我們點頭道。
“但是......”段胥看了眼我身上的肋骨,話鋒一轉,“力量一直都是你的弱點,基礎牢固了才能將技巧充分地發揮出來,平常工作再忙,俯臥撐和仰臥起坐都不能少。”
聽到教練的催促還真有點不好意思,畢竟來武館都兩個月了,我自覺有神打傳下的一套動作,力量訓練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結果成了班裡進步最慢的人,雖然不是倒數第一,但也是墊底的存在,剛來時對散打的熱情已經慢慢消退了。
帶著我們踢了趟低鞭後,段胥讓所有人站成四排,表情略顯嚴肅道:“現在是六月份,在明年這個時候,恰逢‘武林大會’來市裡舉辦擂台比賽,到時會從你們中間選出十個名額參加縣裡的一輪篩選。”
“什麽?武林大會?”
“武林大會?”
“這可不一般!”
“是啊……”
一幫學員聽到段胥的話,不由得面露驚異、紛紛交頭接耳。
段胥無視眾人的驚訝表情,繼續道:“對於這種擂台賽,我們‘段家班’以前也是戰績顯赫,但由於一些原因,近十年了都沒有出過一位高手,我覺得現今這個班子還是有些實力的,希望‘段家班’在你們手中能再度紅火起來!”
“......是嘛?”
“你去不去?”
“我想去看看,你呢......”
聽到這些,大部分學員還是很激動的,當然,除過我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