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寶潔茜同時把目光轉向了那落水聲響起的地方,險些沒有一個跟頭栽倒在長江裡面。
原來那巨大的‘噗通’聲是嶽啟南搬起了旁邊的一塊石頭砸到了水裡面發出來的聲音。我不禁有些不滿的說到:“你個死胖子,你是不顯的無聊了?沒事般石頭砸水幹什麽啊?”
嶽啟南轉過頭來訕訕的一笑,說到:“嘿嘿,志哥,你猜我剛才在這水裡面看到了什麽?一條大魚,一米多長,更關鍵的是長著六個魚鰭,四隻魚眼誒!所以才會搬起石頭來砸它的。對了哲哥,你見過這麽奇怪的魚麽?”
聽到嶽啟南這樣說,我心裡忽然升起來一股不好的預感,不待我出言說些什麽,便又是一聲巨大的‘噗通’聲。
一條六鰭四眼,身長一米多,體型肥胖的大魚便直接躍出水面,不等嶽啟南有任何的反應,便直接甩動那巨型芭蕉扇般大小的尾巴,直接便把嶽啟南給甩到了長江裡面。
隨著“噗通”“噗通”兩聲巨大的落水聲響起,我和寶潔茜才猛然的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我便要直接跳進長江裡面去救嶽啟南。
寶潔茜卻是直接拽住了我的衣角,說到:“你進去把那條怪魚引開就行了,救啟南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寶潔茜罷,便直接挎包裡面摸出來一枚小小的骨頭哨子。那哨子我見過,正是之前在淮南的時候寶潔茜召集獸群的時候用的。
我一看寶潔茜的動作,也大概猜想到了她應該是想要召集魚群來找到嶽啟南並救出來。
但是寶潔茜召集的魚群畢竟只是普通的魚群而已,而把嶽啟南打入水中的那條魚,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山海經裡面記載的‘珠蟞魚’。所以也只有我跳進水裡面把那條珠蟞魚給引開才能夠保證寶潔茜能夠順利的把嶽啟南從水裡面救出來。
想到這裡,我也不再多做停留,直接把挎包甩到地上,從後背之上把那棺材釘抽出來握在手裡面便噗通一下跳進了長江之中。
因為水裡面的可見度非常低,再加上此時正是深夜,多以我在水裡面根本就沒有什麽可見度。
但是好在那珠蟞魚的身上有著極強的怨念之氣,所以我也能根據氣場迅速的找到那珠蟞魚所在的位置。
閉著眼睛,憑著自己的感覺來到那珠蟞魚的旁邊,睜開眼睛一看,果然有一團黑乎乎的身影盡在眼前,所以當即便揮動起來手裡的棺材釘朝著那珠蟞魚狠狠的刺了過去。
這一刺之下,那珠蟞魚也猛然吃痛,胡亂的擺著尾巴便向著我狠狠的抽來。嚇的我趕忙收回棺材釘,雙手架在胸前,抵抗著這珠蟞魚的強悍一擊。
不過饒是我雙手加在胸前抵當,但是還是震的我胸口一陣發麻,一絲甜味也湧到了喉嚨口處,更是把我直接往後甩了兩三米。
再加上我潛在水下缺氧,所以隻覺的胸悶頭脹,耳鳴眼花,趕忙浮出水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要不然我真不能夠確定自己是會死在缺氧上還是會死在那珠蟞魚的大尾巴之上。
再次潛入到江水之中,不待我回過身來,那珠蟞魚便氣勢洶洶的向著我衝來。我一看那拚命的陣勢,也不敢和它過多的糾纏,畢竟我下來的目的也是為了把那珠蟞魚給引開,完全沒有必要和它拚命。
再說了,就算是我想要和那珠蟞魚拚命,可是這水裡面畢竟是它的地盤,我也不見的能夠乾的過它。
不過,這珠蟞魚再怎麽說也是魚,在水裡面的速度也不是蓋的,
我還沒有遊出太遠,它便追了上來,直接張開盆子般大小的嘴巴便想咬我。 我一看,做人也不能一直慫,尤其是這種時候,必須得靠反擊來彰顯我男人的雄風,所以也直接轉過身去,手裡面緊緊的攥著棺材釘,直接便向著那珠蟞魚左上角的一個眼珠子之上刺了過去。
一擊必中,眼前的江水也瞬間沾染上了些許猩紅的顏色。而那珠蟞魚也吃痛閉上了嘴巴,劇烈的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掉這棺材釘的束縛。
不過,這棺材釘再怎麽說也是和靈器一個檔次的煞器,其威力也不是吹出來的,雖然那珠蟞魚身體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但是這棺材釘像是黏到了那珠蟞魚的眼眶裡面一般,依舊紋絲不動的鑲嵌在那珠蟞魚的眼眶裡面。
我心中一動,不如借此機會把這天害人的珠蟞魚給除掉,省得它再次出來害人。
可是這想法剛在腦海之中飄過,我便敏銳的感覺到周圍忽然多出來了兩團和眼前這珠蟞魚一樣的怨念,並且那兩股怨念正在迅速的向著我這邊衝來。
我心頭一跳,這才想起來這珠蟞魚應該不止這麽一條,算了一下時間,感覺嶽啟南應該差不多別救了出去,所以也不敢再過多的戀戰了,直接拔出那棺材釘便向著岸邊遊去。
但是那被我刺眼了眼睛的珠蟞魚此時卻像是發了瘋一般的向著我追逐過來,其實我也不怪那珠蟞魚睚眥必報,畢竟被人刺瞎眼睛這件事情擱在誰的身上都讓人有些接受不了。
眼瞅著馬上就要到岸邊了,我兩手也已經扒住了堤岸,但卻覺得腳下一沉,一陣揪心的痛感也從小腿處傳來。
不過那趕來支援的珠蟞魚應該已經快到了,我也不敢在水裡面過多的停留,忍著那刺痛感,兩手用力,直接便爬到了堤岸之上。
寶潔茜一看我從水裡面出來,也趕忙走過來攙扶住我,不待她詢問什麽,我便直接開口受到:“快,別站在這裡!”
嶽啟南此時已經被寶潔茜從水裡面給拽了出來,但是卻靜靜的躺在一旁,並沒有醒來。
寶潔茜攙扶著我剛走到嶽啟南身邊,還沒來得及坐下,那平靜的江面之上便接連著響起幾聲‘噗通’的聲音。
借著路燈的燈光,依稀的可以看清楚眼前那幾條跳起來的珠蟞魚的模樣。
寶潔茜小聲的嘟囔到:“那是什麽魚啊?看起來好嚇人啊!”
我也注視著眼前那幾天不停躍出水面的珠蟞魚,開口說到:“這是珠蟞魚,一種隻生存在汙泥之中,從來不出現在世人眼前的一種遠古魚類。”
“那它這是發什麽風?不好好的在汙泥裡面待著,怎麽會出來傷人了啊?”寶潔茜一邊說著一邊把目光收了回來,當落到我的小腿處的時候,驚呼了一聲說到:“呀,楊志,你腿怎麽受傷了?流了這麽多血。”
看著寶姐姐茜直接蹲下身來處理我小腿之上的傷口,我心裡也是莫名的一暖。看著自己的小腿,昨天剛買的新褲子此時已經爛的不能穿了,一股股的鮮血不斷的從小腿的傷口處湧出來。而那傷口有的地方已經漏出了森森白骨。
哪怕傷口成了這樣,我還是故作鎮定的說到:“沒事的,一點小傷而已。”
寶潔茜把傷口周圍的雜物清楚乾淨之後便從挎包裡面摸出來一個小瓶子,然後從裡面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均勻的灑在了傷口之上。
隨著那白色的藥末灑在傷口之上,先是一陣刺痛感傳來,疼的我直咬牙。但是刺痛感一過,便是一陣涼涼的感覺異常的舒服。
撒完藥末,寶據誒茜並沒有直接給我白扎起來,而是站起身來說到:“好了,咱們在這休息一下,等一會啟南醒了再走吧!”
我點了點頭,看著嶽啟南還是沒有蘇醒的跡象,不禁有些擔憂的問道:“潔茜,啟南現在怎麽樣?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這個你就放心吧!生命危險倒是不會有的。不過.......”寶潔茜說到這裡,微微一頓,繼續說到:“不過啟南的身體裡面不知什麽時候進入了一股神秘的力量, 一直盤踞在嶽啟南的身體裡面,我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我一聽嶽啟南沒有生命危險,頓時也放心了。開口說到:“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再說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寶潔茜聞言,並沒有說什麽,而是直接在我旁邊做了下來,看著再次平靜下來的江面,說到:“對了楊志,你還沒有和我說那珠蟞魚為什麽會出來傷人呢!”
我聞言,並沒有直接回答寶潔茜的問題,而是反問到:“潔茜,你說黃鼠狼能不能潛水?”
寶潔茜微微一愣,沒想到我會問出這麽一個問題來,思索了一下說到:“不管是什麽的動物,只要成精了,基本上都是能夠下水的。”
我聞言,也輕輕的點了點頭,腦海之中也已經大概的想明白了這平日裡很難見到身影的珠蟞魚為什麽會忽然出來乾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寶潔茜見我忽然沉默了下來,也頓了一下,問道:“怎麽不說話了?”
我回過神來,微微一笑,說到:“其實也不是這珠蟞魚故意出來傷人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全是那黃鼠狼惹得事情,一是為了不讓我們過的那麽安生,另一個原因應該是那黃鼠狼在準備著什麽東西。”
寶潔茜一聽我這樣說,也迷糊了起來,說到:“這事難不成還跟那黃鼠狼有什麽關系不成?”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說到:“你不是很好奇這珠蟞魚為什麽會忽然間出來傷人麽,那我先給你講個故事吧,講完之後估計你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