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潔茜一聽我要講故事,輕輕的點了點頭說到:“你講吧,反正在這呆著也是呆著。”
我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緒,也開始緩緩的講述了起來。
其實,只有是生存在這個世間的生物,不管高低貴賤,都有著自己各自的使命,正如咱們玄門中人,只要踏入玄門,肩上扛著的就是降妖除魔,守護正道的使命。
而這珠蟞魚也不例外。
相傳遠古之時,盤古大神一斧劈開鴻蒙,產生了天和地,然後取雙眼為日月星辰,軀體為山,血脈為江海。
可以說,盤古大神的一切都獻給了這天地之間,唯有一件東西以盤古大神的名義保留在了這天地之間。
“什麽東西啊?”寶潔茜一臉好奇的開口問道。
看著寶潔茜那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我也知道我已經成功的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嘴角微微一勾,我說到:“你猜猜看。”
寶潔茜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說到:“喂,楊志,我要是能猜得到還會問你麽?再說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了,至於用這麽土老冒的方法來吊我的胃口麽!”
看著寶潔茜那一臉嬌嗔的樣子,我微微一笑,也不再吊她的胃口,直接說到:“是盤古大神的牙齒。”
見寶潔茜露出不解的神情來,我便繼續我的講述。
盤古大神在做好天地山脈,江河湖海,日月星辰之後,便把自己的牙齒完整的保留了下來,為的只是讓後人能夠在瞭望天空,腳踏土地,攀登高山,遨遊湖海的時候能夠想起自己。
但是,盤古大神畢竟是開天辟地的上古大神,哪怕僅僅只是一顆小小的牙齒,裡面充斥的力量相對於凡人來說也是受之不盡的。
後來女媧娘娘為了完成盤古大神的遺願,捏土造人,圍著天地之間播種下生命的種子。
但是女媧娘娘捏土造人的時候,卻是忽略掉了人的一個本性,那就是——貪念。
所以,隨著時間的漸漸流逝,人們貪婪的本性也漸漸的展露了出來,為了名利,為了權利,為了**,為了所謂的長生不老和隻手遮天,一些人開始把注意打到了盤古大神遺留下來的那顆牙齒之上。
後來,女媧娘娘發現了那些人的小心思,心裡雖然很是憤怒,但是也不能把盤古大神拿生命創造出來的天地毀滅掉,所以便用自己的發絲為骨,用靈水和泥,創造出來了珠蟞魚,並責令珠蟞魚永世待在江水深處的汙泥之中,世世代代守護盤古大神的遺留下來的那顆牙齒。
講到這裡,寶潔茜微微一笑說到:“楊志,這都是你從哪裡聽來的神話故事啊?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聽說啊?”
的確,我剛才講述的那些也都是一些虛無縹緲的神話故事而已,但是歷來神話故事也不是憑空產生的,而是有一定的依據的。
我並沒有回答寶潔茜的問題,而是開口說到:“雖然剛才的只是一個神話故事,但是在現實的世界裡面,這珠蟞魚的確是守護者一種東西,一種在大江和深海最深處的淤泥裡面才會產生的一種‘珍珠’。”
“珍珠?”寶潔茜面帶不解的小聲嘀咕到。
我說道:“是的,確切的來說,那的確是一種珍珠,因為它也是在河蚌裡面孕育而成的,只不過這種珍珠形狀更像牙齒,所以叫做神齒珍珠,並且能夠孕育出這種神齒珍珠的河蚌也不是那種普通的河蚌,而是渾身透著一股暗金色的黃金蚌。”
寶潔茜不解的繼續問道:“我怎麽沒有見過你說的那種神齒珍珠啊?並且我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 聽到寶潔茜問出這麽一個白癡的問題,我不禁有些翻白眼,但還是開口說到:“要是神齒珍珠成了爛大街的貨色,那還用得著珠蟞魚守護麽?”
寶潔茜訕訕一笑,說到:“那這神齒珍珠應該有它的特異之處吧?”
說起來這神齒珍珠的特異之處,我也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畢竟這神齒珍珠我也只是聽說過而已,並沒有見過,至於它的特異之處,我還真不是太清楚。
寶潔茜見我沒有說話,微微一笑,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轉移話題說到:“既然是那隻黃鼠狼拿了人家的寶貝,那這件事情你還管不管了?”
我微微一笑說到:“管是一定要管的,現在我和這黃鼠狼之間本來就已經產生了一個因果關系,而現在所發生的事情也都是在那個因果關系之下衍生出來的小因果,我沒有必要不管的。”
寶潔茜並沒有勸說我,而是問道:“那你準備怎麽辦?”
俗話說,因果循環,既然這件事情歸根結底是我引出的因,那我就必須要有一個了解。所以我說到:“既然那黃鼠狼偷了珠蟞魚守護的神齒珍珠,那我就必須得給它們一個交代,而至於這珠蟞魚傷人性命,致我受傷,也必須得給我和那些無辜的人一個交代。”
寶潔茜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說到:“我明白了,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你直接說就行了,只要我能做得到,絕不推辭。”
我扭過頭去,看著寶潔茜那白皙的臉龐在昏黃的路燈之下顯的棱角分明,多出來一股英氣,心裡不禁感歎到:“有你真好!”
的確,有她真好,但是這話我也只能在心裡面暗自感歎。
又在長江的堤岸上做了一會,嶽啟南便在一聲輕咳中醒了過來,我和寶潔茜聞聲,也迅速的走了過去。
嶽啟南緩緩的睜開眼來,看著我和寶潔茜,嘴角難看的一咧,雙眼裡面含著淚花說到:“志哥,美女,你們這是何苦呢?”
我和寶潔茜聞言,頓時都是一陣懵逼,有點搞不懂這貨醒第一句為什麽會說這麽奇怪的話來。
而嶽啟南則是繼續說到:“我知道你們舍不得我,可也不至於來地獄裡面陪著我啊!”
我靠,感情嶽啟南這二貨以為自己已經一命嗚呼了呢!我不禁一臉黑線的說到:“你想多了,想讓我們去地獄裡面陪著你是不可能的。再說了,有我和潔茜在這裡,想死也沒那麽容易。”
嶽啟南一聽自己沒死,頓時也激動了起來,興奮的說到:“啊!我沒死麽?我真的沒死麽?太好了,太好了,哈哈!”
看著嶽啟南那一副癲狂的樣子,我心裡也是一陣的欣慰。只不過,嶽啟南那興奮的吼叫還沒有堅持一分鍾便戛然而止了。
看著嶽啟南的雙手按地,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我眉角微微一跳,問道:“怎麽了?”
嶽啟南抬起有些蒼白的臉,看向我低聲的說到:“志哥,我...我的腿好像不能用了。”
我眉頭微微一皺,看嶽啟南的樣子並不像是在作戲,我的心也是瞬間被狠狠一揪,趕忙蹲下身來,捏著嶽啟南的小腿。
而嶽啟南此時的小腿,一片冰涼,雖然剛才他溺水了,但是在這武漢的五月末,正常人的體溫也絕對不會像是死人的屍體一般冰涼。
寶潔茜見我面色一變,也趕忙蹲下身來,擼開嶽啟南的褲腿一看,一片慘白的顏色在昏黃的路燈之下泛著一絲絲的寒意。
嶽啟南又用手狠狠的掐了一下嶽啟南的小腿問道:“有感覺麽?”
嶽啟南雙眼裡面也是已經裝滿了惶恐,晃了晃腦袋說到:“志哥,美女,你們可一定得救救我啊!我還年輕,可不想在輪椅之上度過後半生啊!我還要和你們一起闖蕩四方呢!你們可一定得救救我啊!”
嶽啟南說著說著聲音裡面已經有了些許的哭腔。畢竟相比於死亡來說,讓人陷入絕望之中才是最可怕的事情,畢竟死了之後不管有什麽苦楚和不快都可以一了百了,但是只要活著,不管是經歷再大的挫折與磨難都是扛著,這不僅僅只是肢體之上的折磨,更多的是對精神上的折磨。
寶潔茜此時的心情也不是太好,微微一歎,說到:“我們先去醫院檢查一下再說吧!如果檢查不出來什麽病症的話,我們再好好的研究一下。”
我聞言,也隻好點頭,畢竟我們都不是醫生,也隻好先去醫院檢查一下。
因為是在夜裡,所以到醫院之後只能掛急診,也就是說嶽啟南想要做一個系統的全身檢查的話,必須的等到天亮了才行。
看著嶽啟南那一臉惶恐的樣子和有些灰白的眼神,我心裡也是乾著急。
倒是寶潔茜悄悄的走到一旁,不知道給誰打了個電話之後便走了過來,輕聲說到:“我們先等一下吧!半個小時左右就會有人來專門給啟南做檢查了。”
雖然不知道寶潔茜剛才是在給誰打電話,但是想想她出生在薩滿世家,她的長輩往日歷練的時候多多少少的會有自己的關系網的,所以也就沒有多問。
我們一行三人坐在醫院的大廳,我和寶潔茜微微的鎖著眉頭,而嶽啟南則是雙眼有些無神的在嘟囔著些什麽。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一行五人便從醫院門口走了進來,快步的向著我們這邊走來。帶頭的是一個頭髮斑白,但神采翼翼的老頭,至於其他四個也都是一些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寶潔茜一看來人,也趕忙站起身來迎了過去說到:“張院長,這麽晚了還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