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護墓冥猴深深的低著腦袋,而我則是有些怒意的看著它,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過了一會兒,護墓冥猴可能有點受不了這怪異的額氣氛了,輕咳了一聲說到:“楊志,你聽我說......”
不等護墓冥猴把話說完,我直接打斷它說到:“不用說了,我給你兩條路,一;離開我,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待著去,不準害人。二;我找個地方把你封印住,讓你永世不能得到自由。”
護墓冥猴微微抬起腦袋來,那猩紅毛發遮掩之下的兩顆綠豆般大小的小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看著我那有些冰冷的眼眸。
良久,護墓冥猴才緩緩開口說到:“好,我走。”
護墓冥猴話音未落,身形便開始模糊了起來,一個眨眼之間便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之中。看著忽然間又空蕩了的房間,我忽然有點後悔讓護墓冥猴走了,先不說剛才只是一時氣不過才說出那般的狠話,如果這護墓冥猴心裡面對我產生怨念,出去之後為禍人間的話,那可就真的是自己造的孽了。
不過對於護墓冥猴的秉性我也是知道一些的,料想它應該不會做什麽過分的事情,要不然它可就真的是永世不得超生了。
既然護墓冥猴已經走了,也容不得我後悔了,只能一切隨緣了,如果以後真的聽聞到關於它的劣跡,就算是追尋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承受今天種下的因果。
不知道什麽時候,窗外響起了淅淅瀝瀝的下雨聲,聽聲音下的還不算小,在床上躺了一會,便聽到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不待我起床開門,便聽到門外響起了嶽啟南那旱鴨子叫喚般的聲音:“志哥,吃早飯了,你還不起床麽?”
嶽啟南一邊說著一邊直接推門走了進來,看著他那滿面春光的樣子,我不禁打趣說到:“呦呵,看來嶽大少爺心情不錯啊!是不是昨天被翠花給強*了啊?”
嶽啟南一聽,臉色頓時板了起來,一臉正經的說到:“志哥,我好心好意來叫你吃飯,你怎麽能開我玩笑呢!再說了,我嶽啟南是那麽隨便的人麽?”
又和嶽啟南打趣了兩句被隨他一起向著樓下走去,路過寶潔茜房間的時候,輕輕的敲了敲門見裡面沒有回應,應該是還在睡夢之中,所以也就不打擾她了,畢竟昨天晚上可把她累的不輕。
剛走下樓便聽到旁邊的遊客小聲議論到:“誒,你知道麽?村口那一片花海在一夜之間全部凋零了。”
另一個遊客也小聲的回應道:“嗯,我還專門跑過去看了看呢!省台的記者已經來了,聽說這花海凋零是有人故意為之的,警方已經介入調查了。”
我一聽警方開始介入調查了,心裡也是一個咯噔,雖然有嶽啟南跟在身邊,就算是被抓到局子裡面也不會出什麽事情,但是玄門中人還是比較討厭和行政機構打交道的,所以當即決定還是早早的從這裡離開比較好,省得卷入不必要的是非之中。
吃過早飯之後,我給寶潔茜送過去一碗熱乎乎的薑湯之後便坐在了廈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等到吃中午飯的時候,淅淅瀝瀝的小雨也停了下來,太陽剛一探出頭來,一道絢麗的彩虹便懸掛在了天空之中,在青山的映襯之下,顯的甚是美麗。
寶潔茜不知道什麽也站在了我和嶽啟南的身後,輕聲的說到:“這裡的彩虹真美啊!”
我聞聲轉過頭,看著寶潔茜雖然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但是臉色依舊有些泛白,
我開口說到:“潔茜,醒來了,正好該吃午飯了,吃完飯之後咱們就走吧!” 寶潔茜聞言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倒是嶽啟南一臉的不樂意,說到:“志哥,我們這才來幾天啊!還沒有好好的欣賞一下這大好河山呢!怎麽就要走了啊!”
對於嶽啟南這問題,我當然不能說村口那片花海凋零就是我和寶潔茜的傑作,只能說到:“那你在這裡待著吧!”
午飯依舊很豐盛,吃飽喝足了之後我和寶潔茜便向著房間走去,準備收拾一下行李之後就出發離開這裡。
走到樓上,趁著嶽啟南不在這裡,我直接從口袋裡面把那根‘瀚海珠光’拿了出來,握在手心裡面對寶潔茜說到:“潔茜,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寶潔茜聞言,也停下了腳步來,一臉好奇的看著我說到:“什麽好東西啊?”
我微微一笑,抬起手來輕輕一松,那瀚海珠光的模樣便出現在了寶潔茜的眼前。
而寶潔茜看著忽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項鏈,也是微微一愣,忍不住感歎到:“哇!好美的項鏈啊!這應該就是被封存起來的‘碧玉連參’吧?”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股勇氣,直接開口說到:“我幫你帶上吧!”
寶潔茜聽到我的請求,先是微微一愣,面頰也跟著微微一紅,然後深深的低下頭來用鼻尖輕輕的‘嗯’了一聲。
看著寶潔茜那一副嬌羞的模樣,我嘴角微微一勾,然後便輕輕的把項鏈之上的那黑色繩子撐開,緩緩的套在了寶潔茜的脖子之上。
那項鏈的吊墜雖然有點大,但是當吊在寶潔茜的胸前之中,卻是顯得異常搭配,兼職就是量身製作的一般,尤其是那一條黑色的細繩子在寶潔茜那白皙的脖子之上勾勒出來的一條弧線,怎麽看讓人覺的怎麽舒服。
寶潔茜緩緩的抬起頭來,剛好與我那直勾勾的目光對上,原本就有些微紅的臉頰瞬間更紅了幾分,小聲嘟囔了一句便走回了房間。
因為我和寶潔茜的東西並不多,所以很快便收拾好了,至於嶽啟南就更不用說了,除了他手裡面那鼓鼓的皮夾子之外,便再也沒有見到過他還有什麽其他的行李了。
走到村口的時候,寶潔茜和我的目光同時停留在了那已經沒有了五顏六色鮮花的花海之上。
良久,寶潔茜輕聲的歎了一口氣,說到:“真實可惜了這些花了。”隨後又從胸前拿起瀚海珠光,輕輕的打量了兩眼,便向著一旁的客車走了過去。
等回到合肥的時候,已經快要下午四點鍾了,考慮到寶潔茜的身子現在還是比較虛弱,不宜連夜趕路,所以也就沒有著急去追尋那黃鼠狼,而是準備先找個地好好的休息一下再說。
而至於那黃鼠狼,我的心裡也不再那麽擔心了,雖然現在還抓不住它,但是好歹也能夠知道它的去向。
話又說回來了,經歷了之前與黃鼠狼的那一場戰鬥,我也明白了這黃鼠狼雖然敵不過我,但是想要逃走的話我也是沒轍。
並且更為關鍵的是我隱隱覺的這合肥市裡面還有著一些東西在等待著我,所以一時間也我不著急著趕路了。
找到住處之後,徐鴻嶽啟南便提議說一起去商場裡面轉轉,而我和寶潔茜確實也沒有了換洗的一副,並且衣服的樣式也過於陳舊不趕潮流了,所以便一起走進了不遠處的千悅百貨。
商場很大,一層全是珠寶展櫃。而珠寶對於女性來說似乎有著與生俱來的吸引力,寶潔茜當然也不例外。
所以寶潔茜走的很慢,目光不時的落在那展櫃之中各式各樣的珠寶之上。而當嶽啟南提出來給寶潔茜購買珠寶的時候,寶潔茜卻是輕輕的晃著腦袋說到:“算了,我不適合戴過於華麗的東西,並且我已經有了這條項鏈了。 ”
寶潔茜一邊說著一邊拿起胸前掛著的‘瀚海珠光’,仿佛是在向著嶽啟南炫耀一般,並且還不忘向著我投來甜甜的一笑。
饒是嶽啟南交過了各種奇珍異寶,珠光寶氣的奢飾品,但是當他第一眼看到‘瀚海珠光’的時候也是完全被吸引住了,忍不住驚歎道:“我靠,這是什麽玩意兒啊!好漂亮啊!”
看著嶽啟南那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和那由衷的讚賞聲,寶潔茜嘴角也是翹的老高。
本來氣氛是挺融洽的,但是沒想到突兀的想起來一聲嗲到讓人想要找個糞坑跳進去的聲音響了起來:“老公,你快看那個項鏈,就那個村姑脖子帶的項鏈,好漂亮啊!我要那個項鏈。老公,我要,我要,我要嘛!”
雖然心裡面極度的反感那嗲到讓人覺得惡心的聲音,但是還是禁不住皺著眉頭順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而此時那發出聲音的女的就站在嶽啟南的身後。衣著暴漏到除了遮住了重要的部位之後便再也沒有其他多於的布料了,而且臉上那厚厚的一層粉末也是人一看就覺得惡心。
不過說實話,這女的在妝容的遮掩之下還是挺漂亮的,隱隱的透漏出來一股專屬於成熟女人的魅力,並且身材也是異常的火辣,尤其是那兩對兒酥*,真的是比熟透了的西瓜還要大上不少,不過至於這酥*裡面到底墊了多少東西我就不清楚了。
而這妖豔女人的身旁則是站著一個頭髮謝頂,還扛著一個大肚子的男人,尤其是那中年男人呲牙笑的時候,一排大黃牙便直接佔據了整個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