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啟南則是依舊目不轉睛的看著寶潔茜胸前的那塊瀚海珠光,並沒有在意那嗲到讓人想要跳進茅坑裡面逃難的聲音。
倒是那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在那妖豔女子發嗲賣萌的攻勢之下,衝著那妖豔女子嘿嘿一笑便向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還沒有走到我們跟前,那打賭便便的中年男子便露著一口大黃牙開口說到:“誒,那條項鏈我買了,多少錢,開個價吧!”
對於眼前這****,我本來是想要帶著嶽啟南和寶潔茜轉頭就走的,但是一看到那中年男子看向寶潔茜的目光裡面透漏著一股子的淫*蕩和猥瑣,一股無名的怒火便在我的胸腔裡面燃燒了起來,當即冷笑一聲說到:“哼,你買的起麽?”
嶽啟南也是聞聲轉過了身去,一臉好奇的看著身後的中年男子,眼底閃過了一絲鄙夷的神色來,說到:“呦呵,我以為是誰在這炫富著,感情是一隻陽*痿早*泄的糟老頭啊!”
而那妖豔女子聞聲也是把目光轉到了嶽啟南的身上,渾身猛然一顫,緊接著眼底閃過一絲不屑的神情,趾高氣昂的走向前來,一邊走著一邊說到:“嶽啟南,你也有錢逛這種地方啊?”
我一聽那妖豔女子能夠說出嶽啟南的名字,也是微微一愣,並且聽那女子的語氣,應該和嶽啟南之間還有一段不為認知的故事。
嶽啟南聞聲,也是帶著疑惑的表情把目光轉到了那女子的身上。身體微微一顫,然後臉上那鄙夷的表情便換成了一種五味雜陳的表情來。
嶽啟安妮朝著那女子看了兩眼之後,便直接轉過了身來,低沉著聲音說到:“志哥,美女,我們走吧,沒必要和這兩隻野狗浪費口舌。”
我一聽便猜想到了這嶽啟南和眼前這妖豔的女子不僅有故事,而且這故事還是挺深的。不過看樣子既然嶽啟南不想多說,我也懶得去問,直接轉身準備走去。
可是後面那兩人仿佛是癩皮狗一樣。那女子直接朝著我們呵斥到:“嶽啟南,你給我站住,把那小狐狸精脖子上的項鏈給我拿過來。”
聽著那女子毋庸置疑的口氣,我不知道嶽啟南心裡面是什麽想法,但是我知道我怒了,不僅僅是因為她剛才叫寶潔茜小狐狸精,更重要的是這妖豔的女子好像很是看不起嶽啟南。而我必須為了這個平日了視為我真真正正的兄弟掙一回面子。
所以不管是為了寶潔茜還是為了嶽啟南,幾天我必須得給那兩個癩皮狗一點顏色瞧瞧,讓他們知道我楊志的朋友,不是誰想欺負就能欺負的,而欺負我楊志朋友的人,必須得付出代價。
想到這裡,我嘴角微微一勾,一個邪惡的想法便浮現在了腦海之中,轉過身去看著那妖豔的女子說到:“項鏈可以給你,就看你老公願不願意為你花錢了。”
那中年男子聽罷,不待那女子開口便直接說到:“哼,你開個價吧!只要你敢開,我就敢買!”而那女子也是向我投過來鄙夷的眼光。
我一聽那中年男子的話,心裡也是一陣冷笑,雖然我臉上沒有漏出什麽鄙夷的表情來,但是在心裡面卻是早就已經把眼前這兩個癩皮狗個鄙夷了千萬遍了。
看著那中年男子一臉勝券再握的樣子,我嘴角微微一扯,說到:“我不要錢,你要是願意用你那第三條小腿來和我交換的話,我還是很樂意的。”
果然,對面的兩人一聽我的話,頓時臉色便變的陰沉了起來,畢竟只要不傻,都能夠聽出來我這句話裡面調侃的部分偏多。
如果非要我說對面兩人此時心裡是怎麽想的話,我只能說兩人的心間頓時有十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見眼前這對兒狗男女都陰沉著臉,並不說話,我心裡那叫一個得意啊!開口說到:“呦呵,怎麽?你這泡妹子還不舍得出本錢了啊?”
而周圍的行人也有一些駐足往這邊觀望了起來,一陣陣低聲的交談也傳入到了那中年男人的耳朵裡面,讓那中年男子更加的面紅耳赤了起來,直接衝著周圍大吼到:“看你麻辣隔壁啊看,趕緊滾蛋。”
向著周圍的行人吼完之後,中年人便把夾雜著憤怒的目光轉移到了我的身上,抬起手來指著我說到:“你小子行啊!剛擺我一道,你給我記住,我會讓你為今天的行為感到後悔的。”
中年男子放下狠話之後便帶著那妖豔的女子向著商場外面走了出去。而周圍看熱鬧的人見沒有熱鬧看了,也都三五成群的交談著散開了。
而旁邊展櫃的售貨員卻是低聲對我說到:“先生,你得罪大人物了,還是趕緊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吧!”
對於那美女售貨員的提醒,其實在決定懲罰那對狗男女的時候我便已經推測了出來,而我要的也是等那中年男子來報復我,要不然我怎麽找借口報復他呢!
那美女售貨員叫我只是微微一笑說了聲謝謝並沒有把她的提醒放在心上,也只能微微一歎,並沒有多說什麽。
經過剛才那麽一鬧,我和嶽啟南、寶潔茜也沒有什麽逛超市的心思,只是去服裝區隨便的挑了件衣服之後便離開了商場。
走出商場,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雖然我們幾人都不是太餓,但是我還是帶著他們兩個人在附近找了一個看起來還算安靜的小飯館走了進去。
而嶽啟南正是意志消沉,所以雖然是個小餐館,但是嶽啟南並沒有多說什麽。
走進餐館,找了一個角落坐下,點完菜之後餐桌上的氣氛也頓時變的安靜了下來。看著嶽啟南那一副意志消沉的樣子,我和寶潔茜對視了一眼,都是輕輕一歎。
頓了一下,我開口說到:“啟南,我很好奇你和那個女人之間有什麽恩怨,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聽聽。”
嶽啟南聞言,渾身輕輕一顫,緩緩的抬起頭來看著我。
良久,嶽啟南才緩緩開口說到:“志哥,在你的眼裡,我究竟算是個什麽樣的人?”
我微微一愣,沒有想到嶽啟南會問出一個這樣的問題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了。
而嶽啟南卻是淡淡一笑,笑容裡面夾雜著一絲難言的苦澀,開口說到:“其實,我以前不是這樣的,曾經我也是一名好學生,並且雖然我爸是有名的企業家,但是因為我媽媽的原因,我一直都是非常樸素的,甚至說穿著之上還有些土鱉。”
看著嶽啟南嘴角又是一抹苦澀難言的笑容漏出來,我也開始好奇起來這嶽啟南究竟有著一段什麽樣的過往。如果真如他說的那樣,那又是經歷了什麽樣的事情才會讓他有了如此巨大的轉變?
但是聽到這裡,我可以確定的是嶽啟南的轉變應該和下午遇到的那個妖豔女子脫不了乾系。
我沒有開口說話,而是靜靜的聽著嶽啟南繼續講著:“她叫何振燕,很好聽的名字。我和她相識在高一,那個時候她是我的班長,雖然學習不好,但是人緣不錯,並且因為長的漂亮,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成了班花,更是我們班男生心目之中的女神。”
“後來,我們陰差陽錯的走到一起,我成了她的男朋友,而她也成了我自認為生命中最為重要的人。”
說到這裡,嶽啟南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甜甜的微笑,我可以相像的到,那個時候的嶽啟南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可是嶽啟南臉上那洋溢著的幸福並沒有持續太久便被一副懊惱的神色給替代了,微微一頓,繼續說到:“可是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我心目中的陰差陽錯只不過是何振燕的刻意為之。”
嶽啟南講著講著眼眶裡面便已經有了些許晶瑩, 帶著微微的哭腔說到:“我上高三那一年,我爸的企業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折,家裡面的所有可以般的東西都被債主搬走了,而我也被迫輟學。”
“我輟學之後,何振燕也不在對我笑臉相迎,甚至開始回避我。直到我把她糾纏的有些厭煩的時候,她才語氣的冷漠的說我老爸倒台了,配不上她了,而她已經和學校裡面的另一個富少糾纏在了一起,叫我這輩子都不要打擾她了,還說我是窮鬼,給她提鞋都沒有資格。”
嶽啟南說到這裡,猛然的抬起頭來,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我說到:“志哥,你知道麽?我今年二十二了,輟學六年了,這六年時光裡,從來在沒有其她的女生走進過我的心裡面,我知道這樣做很傻,也很不值得,但是我想不明白她何振燕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真的想不明白啊!”
嶽啟南說著說著便趴在餐桌之上痛哭了起來,把前來送菜的服務員給嚇了一大跳。也引來了不遠處幾名食客的側目相看。
聽完嶽啟南的講述,我和寶潔茜兩人也是一陣的唏噓。不過我們兩人並沒有出言去安慰嶽啟南,這倒不是我們不近人情,只是此時的嶽啟南的確好好的哭一場。需要好好的發泄一下心中的不快和難受。
嶽啟南哭了一會兒,可能是覺的有些累了,小聲的啜泣了一會兒便緩緩的抬起了頭來,用手摸了摸那哭紅的眼睛上殘留的淚水,很難看的咧開嘴一笑說到:“志哥,讓你們見笑了,其實我不應該和你們說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丟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