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車站,看著西去的列車表,我略微的比較了之後便準備先去中木縣去,要是沒有的話,就直接西去正州。
既然已經決定了行程,那麽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的多了,買過票之後,我便上車了。
行走在平坦的道路之上,我看著窗外那疾馳而過的風景,心裡面忽然想到了很多自己現在都已經忘記了的東西。
不到一個小時,汽車便行駛到了中木縣的縣區之內。
剛一進縣城,還沒有到站,我便被身後兩個人的交談給吸引住了。
“誒,你知道麽?這兩天不知怎麽搞的,聽說咱們王縣長的夫人中邪了啊!”其中一個聲音有些粗獷的男人開口說到。
“啥?你說縣長夫人中邪了?怎麽可能呢?咱們王縣長那可是清官啊,怎麽會有不乾淨的東西去找他的晦氣呢?”另一個男人回應道,語氣裡面滿是質疑,也夾雜著一絲惋惜。
我一聽那兩人的談話,心裡面一個咯噔,兩天前,那不就是黃鼠狼離開北山鳳棲窩的時候麽?想到這裡,我也豎起了耳朵聽了起來。
“唉,我騙你這事幹啥啊?我小姨子在縣政裡面上班,還是她給我說的,這兩天縣長一直待在家裡面,都不敢出門。”粗獷男人說到。
“難不成這事還是真的?”裡一個男子問道。
“切,信不信拉倒!”粗獷男子說完之後便不再說話。而另一個男子也沒有再開口問些什麽。
雖然兩個人陷入到了平靜之中,但是我的心裡面卻是無法平靜下來了。心裡面不停的思考著剛才那兩個人說的話。
思緒飄飛之間,汽車已經緩緩的行駛進入了車站。
既然已經有線索了,我心裡面也就不再著急什麽了。
其實,也不是不著急,主要是現在已經知道了那黃鼠狼應該是在縣長家裡面了,但是自己總得找個契機去縣長家才行啊!總不能就這樣直接奔過去啊!
隨便找了個賓館住下之後,我便開始在街上溜達了起來。
一是為了打探一下這縣城裡面還有沒有什麽怪事發生,另一個就是順便打探一下縣長的家在哪裡。
話說那中木縣雖然隻是一個小縣城,但是發展也是不錯的,十幾層的高樓隨處可見,儼然就是一個小都市。
走出賓館沒有多久,還沒來得及找個人打聽一下想知道的事情,便被街邊的一個乞丐給吸引住了眼球。
這倒不是說我多麽的有愛心或者是那乞丐的裝扮多麽的吸引人,而是那乞丐脖子上面掛著的一塊已經鏽跡斑斑了的小銅鏡吸引住了我的眼球。
走進之後,也能更加清楚的看清銅鏡了。
只見那銅鏡雖然不大,僅有一個掌心般大小,但是卻異常的精巧,要不是那斑斑的鏽跡,估計那銅鏡背面鏤空的龍都能夠飛出來。
雖然銅鏡的背面和邊框的地方鏽跡斑斑,但是那鏡面的位置卻是依舊的清新明亮,在陽光的照耀之下多多稍稍的有些晃眼。那乞丐也感受到了我打量的目光,抬起頭來,看著我,手緊緊的抓著脖子上掛著的那一面小銅鏡,看向我的眼神裡面也多出來些警惕。
看著那乞丐的反應,我心裡便泛起一陣狐疑來,一邊從口袋裡面摸出幾幾個鋼G扔到乞丐的面前的小碗裡面一邊開口問道:“哥們,你脖子上面這東西從哪裡來的啊?”
乞丐眼神裡面閃過一絲精光,雖然一閃而逝,卻是難逃我的法眼。
微微一頓,
那乞丐開口說到:“我撿來的!” 聽到乞丐的話,我心裡面也是一聲冷笑,那銅鏡上面散發著一陣濃濃的屍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銅鏡應該是才出土沒多久的葬物,而如果這乞丐真的是撿來的話,那麽也真的隻能是在古墓裡面撿來的了。
想到這裡,我便再次開口說到:“哥們,有些東西是不能碰的,碰了是會沾染晦氣的。”
那乞丐聽到我的話,臉色忽然一變,向著四周警惕的環視了一周,壓低著聲音說到:“兄弟,你這話什麽意思?可別在這晦氣我。”那乞丐一邊說著一邊緊緊的攥著脖子上掛著的小銅鏡。
我一看那乞丐的反應,心裡面也更加的確定眼前這乞丐應該就是盜墓賊了。
既然這樣,那麽我也就不多客氣了,直接開口說到:“如果你不想有什麽飛來橫禍的話,我勸你還是早早的把脖子上那物件給還回去吧!要不然到時候可不就是家裡千金散盡這麽簡單了。”
其實,從最一開始見到這乞丐的時候,我便覺的這乞丐有些不對勁了。因為這乞丐的額頭寬而不扁,亮而不油,鼻尖下勾,雙唇微厚。
從這面相上面來看,無論哪一點也不像是窮困潦倒之人,但是偏偏就是落到了如此窮困的地步,所以那便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受到了脖子上面那銅鏡裡面屍氣的影響。
而這屍氣和煞氣卻又是不完全一樣的,煞氣會影響人的心智和身體健康,讓人中邪,但是這屍氣卻是能夠給人帶來厄運,和詛咒有著異曲同工的微妙之處。
果然,那乞丐一聽我說的話,先是微微一愣,臉色也變的有些難看了起來,沒有說話,而是直接站起了身來,向著旁邊的一條小巷子走了進去。
我看著那乞丐一搖一擺遠去的身影,心裡面也是有些疑惑的。如果說這乞丐以前是富貴人家的話,那麽他為什麽回去盜墓呢?
我越想越覺的有些不對勁,再加上那乞丐脖子上面的銅鏡是最近這一段時間才出土的,所以心裡面隱隱覺的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但是具體是哪裡不對勁,卻是說不清楚。
所以,為了一探究竟,我便也跟著那乞丐向著著巷子深處走了過去。
不過那乞丐警惕心也真是夠強的,三步一回頭,五步一駐足,要不是我機智過人的話,估計真的是要被發現了。
跟著乞丐在小巷子裡面七拐八拐的走了好久,連天空的太陽都開始偏西而下了。那乞丐也終於在一間用石棉瓦和棍子支撐的小棚前站住了腳步。
看著那乞丐向著周圍打量了一圈之後便閃入到了那小棚裡面,我心裡面也更加好奇的起來了,雙腳不由自主的便邁了過去。
剛一走進小棚,便聽到裡面傳出來那乞丐的聲音:“老婆,你看著吧!王士正那家夥馬上就要家破人亡了,咱們的大仇馬上就可以報了。”
我一聽王士正這三個字,我心裡莫名的一個咯噔,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中木縣的縣長就是姓王的。
心裡微微思索了一陣,總覺的這乞丐應該不是那麽簡單的,裡面肯定是有著一些不為認知的秘密的。
可是那小棚子裡面,傳出了這麽一句話之後便沒有任何的聲響,我本來是想著直接進去詢問一番的。
但是一想到這眼前的乞丐真的要和那黃鼠狼有什麽關系的話,我這麽進去豈不是打草驚蛇了?
想到這裡,我也強行把心中的好奇給壓了下去,準備先到縣長家去拜訪一下再說。
回到賓館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晚上的時候去拜訪終究是有些不方便的,所以吃完飯之後便早早的休息了,準備次日上午再去拜訪。
第二天一早,我便直接坐著公交去了縣政大樓,被告知縣長不在之後便準備直接去縣長家。
縣長家的位置雖然不算是全民皆知的,但是也終歸不是什麽秘密,昨天晚上的時候我便已經從賓館經理那裡得到了縣長家的具體位置。
隻是,我坐上出租車之後,剛一把要去的地方說出來,那司機的臉色卻是微微一變,開口說到:“小兄弟,你去那裡幹什麽啊?”
我一聽那司機說話的語氣有些怪怪的,便知道這司機應該多多少少的知道一些事情的,便開口說到:“哦,司機大哥,我去那邊辦點事情。”
那司機一聽我去縣長家裡,臉色再次一變, 開口說到:“小兄弟,要是沒什麽要緊事的話,還是過幾天再去吧!”
“為什麽啊?”我裝作不明白的樣子向司機大哥開口問道。
可以看出來,司機大哥也是一個熱心腸,我的話音還未落,司機大哥便開口說到:“這幾天那邊出了點怪事,我們跑出租的都不敢在那邊多停留。”
我一聽,這司機還真的是知道些內幕,便繼續問道:“是鬧鬼麽?”
“鬧什麽鬼啊!”司機看著我不下車,一邊發動著車子一邊繼續說到:“鬧鬼的話最多也就是晚上的時候沒人去,可是現在白天的時候都很少有人去那邊了,你說這是鬧鬼麽?”
“哦?”我一聽,也來了興趣,繼續追問道:“那是不是發生了什麽怪事啊?”
“嗯!”司機大哥一邊開著車一邊重重的點了點頭,說到:“大概就是兩天前的時候,木下區忽然下起了大雨,而這縣城本來就沒有多大,其他地方都沒有下雨,唯獨這木下區下雨了,本來這也算不得上是什麽多罕見的怪事,但是你知道那雨下到後半夜的時候成了什麽顏色嗎?”
司機大哥見我輕輕的搖了搖頭,繼續說到:“聽人家說,那雨在後半夜就成紅色的了,猩紅的像是鮮血一般,當時就嚇死了一個心髒病患者。”
我以前也聽老爸說起過天降紅雨,但是這紅色的雨水並不是紅色的,而是在煞氣的影響之下,讓看到的人產生了幻覺,以為下著的是紅雨。
想到這裡,我眉頭也不禁輕輕的皺了起來,想不明白那這縣城裡面怎麽會有那麽大的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