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大哥看著我陷入了沉默,還以為我被嚇著了,開口說到:“小兄弟,現在你還去麽?”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說去,然後便又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之後那司機大哥雖然一直在說著什麽,我卻是沒有去聽。
到達地點之後,我付完錢便走下了出租車,但是當看到這出租車司機人中處泛著一團淡淡的黑氣,因為心裡面感覺這司機大哥人還不錯,是個好人,所以便不忍看著他就這樣出了禍端。
想到這裡,便直接從口袋裡面摸出來一枚五帝錢遞給了司機大哥說到:“大哥,這小物件送給你了。”
司機大哥走後,我才好好的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來,雖然馬路很寬闊,但是卻沒有多少車輛在這裡通行,所以顯得有些空曠了起來。
而站在這裡,我也沒有感受到絲毫的煞氣,心裡面也開始疑惑了起來。
正在我心裡疑惑不解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有些中氣不足的聲音來:“小夥子,你站在我們家門口幹什麽啊?還是趕快走吧!”
我聞聲轉過身去,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臉上雖然沒有多少皺紋,但是頭上的白發倒是已經稀稀疏疏的了。
仔細看了兩眼,便開口說到:“王縣長,我今天是來找你的。”
為什麽我雖然沒有見過王士正卻能認出他來呢?因為眼前的中年人發跡線於額齊平,額頭雖不飽滿,但是卻透著股紅光,顴骨外凸,鼻梁挺直細長,一看就是當官的面向,並且還是一位清官。
王士正一聽我說找他,微微一愣,開口說到:“小夥子,你找我幹什麽啊?這兩天我脫不開身,有什麽事情的話你直接去找副縣就好了。”
我微微一笑,開口說到:“王縣長,我今天就是為了你家裡面的事情而來的,與公事無關。”
“因為我的家事?”王士正聽到我的來意之後更加的疑惑不解了起來,強忍著擠出一絲笑意,開口說到:“小夥子,這兩天我是有點頭疼,但是你也幫不上什麽忙,還是忙你的去吧!”
我一看這王縣長明顯就是不相信我的本事嘛!本來我是想著直接轉頭就走的,但是一想到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那黃鼠狼做的怪,並且這王士正也的確是一個清官,所以不論於公於私,我都是應該幫他一把的。
說著我便從垮在身上的布袋子裡摸出三枚銅錢,輕輕的在手裡面晃了晃,開口說到:“王縣長,我是一名陰陽師,因為聽聞了你家裡的怪事,所以才特地來看看的,既然你看我年輕,那我就先給你佔上一卦吧!你心裡面有什麽想知道的,就在心裡面默默的想一下就行,不用說出來的。”
說罷我便把那三枚銅錢疊成一摞,衝著王士正的眉心輕輕一點,便松開了手來。
松手之後,那三枚疊在一起的銅錢也開始垂直下落,一枚落在了那王士正褲子的褶皺之中,沒有落地,而另外兩枚卻是粘在了一起,落地後也沒有分開,斜倒在了王士正的鞋子之上。
看到那卦象之後,我心中略微一算,便開口說到:“王縣長,你那老母親從未走遠,晚上之前就應該能夠回來了。”
“嗯?”王士正臉色一變,開口說到:“你怎麽知道我心裡面想的什麽。”
我微微一笑,故作高深的說到:“因為我是陰陽師,現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吧!”
王士正眉頭微微一皺,開口說到:“可是我母親已經兩天沒回家了,你怎麽知道她今天就一定會回來呢?”
我微微一笑,
開口說到:“會不會回來咱們看看不就知道了嗎?”雖然我嘴上說的是晚上之前就能夠回來,但是心裡面確實清楚,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縣長的老母親馬上就能回來了。 而那王士正明顯還是有點不相信我,張開嘴巴剛想說些什麽,眼神裡面便猛然那漏出一股欣喜之情,直接推開我便向著前方跑了過去。
弄的我也是微微一愣,轉過了身去。剛一轉身,我的嘴角便微微的上揚了起來。
因為對面一位神采爍爍的老太太正向著這邊走來,而看王士正那一副激動的神情,應該是他的母親無疑了。
隻是我的笑容才剛漏出來沒多久,便僵在了臉上。因為對面走過來的不僅僅隻是一個老太太,還有一個老頭子。
本來一個老太太和一個老頭子走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事情。隻不過那老頭子的衣著真的是讓我很無語也很無奈啊!
只見那老頭身上披著一件黃袍道服,肩上挎著和我身上那個差不多的麻布挎包,背上背著一把桃木劍,就差手裡面舉著一個“某大仙”的旗子了。
尤其是那老頭後背之上背著的桃木劍,我一看便知道是假的了。因為真正的桃木在打涼風幹了以後露出的是紅色,而那老頭後背上背著的木劍卻泛著白色。
王士正在看到自己母親身後的那老頭之後也是微微一愣,向著自己的母親開口問道:“媽,這位是......?”
老太太一聽自己的兒子問起了身後的‘高人’,趕忙開口說到:“士正,這是我從老家找來的先生,看東西可厲害了,待會兒讓他看看是不是有什麽髒東西在纏著小蓮。”
這小蓮就是縣長的夫人。
王士正一聽自己母親的話,便知道了自己目前這兩天之所以沒有回家,原來是去找什麽陰陽先生去了。
我估計王士正原本是想要直接把那老頭給打發走的,但是看著自己目前那一臉希翼的樣子,王士正還是點了點頭,讓那老頭跟著一起向著院子裡面走了過去,我也跟著幾人走了進去。
王士正住的是一棟二層的小樓,不算豪華,但加上小院,也顯得非常的大氣。
剛一走進院子,我便感覺到這與外面或多或少的有些不一樣,雖然沒有煞氣的存在,但是總感覺有點不自在。
我向著四周打量了一下,也沒有發現這裡的風水有改動的跡象,並且現在的風水格局也是不錯的,就算是被人改動了,也應該不會讓王士正的妻子有什麽變故的。
心裡面雖然疑惑,但是在見到張建國的妻子之前,我還是不敢妄下結論的。
但是那穿著奇異的老頭,從一進門開始就那出來一個羅盤,東看看,西瞅瞅,時而點頭,時而皺眉的,別說是我了,就連站在一旁的王士正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倒是那老太太,看著那老頭的動作,臉上那希翼的神色更濃了幾分。
我就靜靜的跟在幾人的身後,沒有做什麽大的動作,也沒有出言說些什麽來。
“嗯......”老頭忽然開口說到:“這院子裡面的風水倒是沒什麽大的問題。隻不過,進門左邊的那顆桃樹載的太不是地方了,還是砍掉要好的多啊!”
我一聽那老頭的話,心裡面也頓時樂了起來,原本還以為這老頭多多少少的懂一點風水術法,可是此時一聽,真的半吊子都不半吊子啊!
因為這個院子裡面的風水全靠門口的那一顆桃樹給撐了起來,如果要是把那桃樹給砍了的話,這好風水可就徹底的變成了死風水,雖然不會對常年居住在這裡的人產生什麽不好的影響,但是也不會再讓居住在這裡的人受益了。
雖然我看出來了些許端倪,但是卻並沒有說什麽,因為從王士正臉上那不耐的神情之上我便知道說不說都一樣,反正那王士正不會聽信那老頭的話。
倒是那王士正的母親,一聽那老頭的話,趕忙點頭應聲到:“行,先生,我待會兒就找人砍了它,你現在還是先去看看我兒媳婦吧!看看她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而這老頭也好像是為自己剛才的裝逼感到很滿意,故作高深的微微一笑,開口說到:“行,你帶路吧!我去看看!”
王士正一聽自己的老媽要帶著外人看自己的妻子,直接拒絕說到:“媽,你別鬧了,小蓮什麽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麽能讓她見外人呢?”
但是老太太一點都不聽勸, 非得要帶著那老頭往屋裡進。
王士正拗不過自己的母親,也隻好讓開身來。
我跟著走進了室內,還沒來的及好好的打量一下這室內的環境,便覺的一陣陰風從樓上吹了下來。
我心裡一驚,便已經知道那樓上肯定有什麽髒東西了,要不然這小樓正面向陽,再加上此時正是中午,不可能有陰風的。
看著那老頭踏上了樓梯,我正準備跟上去的時候,王士正轉過身來,開口說到:“小夥子,你先在這裡等上一會兒吧!”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心裡也並沒有什麽不高興,畢竟家醜不想外揚是很正常的事情,隻不過想到剛才樓上吹下來的那股陰風之後,便從口袋裡面摸出來兩枚老爸開過光的銅錢,遞給王士正說到:“王縣長,給這兩枚銅錢,你和你母親一人一個,待會攥到手心裡面就行了。”
王士正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了我遞過去的銅錢,然後向著樓上走了上去。
雖然我沒有上去,但是我也隱隱的猜到了接下裡會發生些什麽事情。憑借著那老頭招搖的性格,是由是會把樓上那髒東西給惹怒的,所以這也是我為什要給王士正銅錢的原因。
既然王士正不讓我上去,那我也隻好轉身走到客廳的沙發之上做了下來,一邊打量著這屋裡面的裝扮,心裡面確實在等著看那老頭出醜。
果不其然,我屁股才剛剛焐熱,樓上便傳來了尖叫聲,聲音有些嘶啞,不停的吼著“啊!啊!啊!”。
我一聽,也有點坐不住了,遲疑了一下便直接向著樓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