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勝男看著蔡明生的眼神,最終咬了咬牙,將攝像機關上,然後拿出一把鑰匙,給蔡明升解開了手銬。
蔡明升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輕車熟路的掏出煙,點上,然後吐了一個煙圈,說:“你能調查到我以前的身份嗎?”
於勝男不知道蔡明升要幹什麽,刪了刪飄到自己眼前的煙霧,說:“可以,你要做什麽?”
“我想以你家族的勢力,你應該知道了我的任何事情吧?蔡明升不緊不慢的說道,雖然不確定於勝男的家族到底是不是超級家族,但是憑借那個李浩然的身世,他的家族也絕對不簡單。
於勝男輕輕點了點頭,說:“沒錯,我哥調查過你,很乾淨的出身。”
“那我接下來就要告訴你,其實我知道張歌為什麽要陷害我。”
於勝男驚訝的看了一眼蔡明升,說:“你怎麽知道這次報案的人叫張歌?”
蔡明升苦笑了一下,狠狠地吸了一口煙,說:“你應該知道我是做什麽的,因為昨天晚上我和她妹妹交手了,她妹妹想殺死他,但是被我阻止,而且我也知道她妹妹的死因,就是她害的,我本來打算讓他自己來投案自首的,沒想到……”
“沒想到她為了保全自己冒險栽贓於你對嗎?”於勝男打斷了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不知道再琢磨著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於勝男打開門,只見一個穿著西裝年約三十歲,長得特別斯文的男人站在那裡,對著於勝男說:“你好,你是於隊長吧,我是蔡明升蔡先生的律師,我的委托人要我前來保釋蔡先生。”
於勝男驚訝了一番,看了看蔡明升,說:“你什麽時候請的律師?”
蔡明升無辜的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沒請。”
三個小時後,蔡明升坐在咖啡店,不過高老頭並不在,而且咖啡店今天竟然破天荒的提前關了門,而裡面煮咖啡的則是一個年輕人,看樣子也就二十多歲,和蔡明生年紀相仿。
“怎麽?我不過是撕下了面具,就不認識我了?”年輕人端著一杯咖啡,自顧自的喝了一口,說:“喝什麽你自己拿。”
蔡明升沒有接話,不過眼神卻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一時間思維有些混亂,剛剛還是律師的人一轉眼,竟然變成了另一個人,這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你到底是什麽人?”蔡明升帶著一絲警惕問道。
青年微微一笑,說:“出租車司機。”
“額……”蔡明升一陣無語,突然想起兩個月前自己和齊斌在學校捉到的那幾個鬼,然後搭的那個出租車,瞬間明白了一切,忍不住笑了起來。
蔡明升想通一切之後,當下隨意了很多,帶著笑容說道:“我很疑惑,你為什麽三番兩次的幫我,不會對我有什麽企圖吧?”
“呵呵!”青年笑了笑,說:“確實有點,我需要你去營救我的幾個手下。”
“我?”
青年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你。”隨後掏出了一張銀行卡,說:“這裡面有一百萬,不管能不能救回來,錢都是你的。”
蔡明升沉默了,一百萬對他來說很有吸引力,但是他也明白,巨大的誘惑力下面肯定藏有莫大的危機,想了想,問道:“能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嗎?”
“林楓,北方陽間辦事處負責人,嚴格來說,我是專門負責你們這些受到懲罰的人。”青年自我介紹到。
“這麽年輕?真的假的。
”蔡明升忍不住質疑問了一句,隨後看向那青年的時候,發現他的眼神,竟然帶有些許滄桑。 “呵呵,這就是我的事了,與你無關,這次任務就是去福利院下層解救我的四名手下,其中包括一個你的隊友,我想夏月茹你應該不陌生吧?她就在這起事件當中。”隨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你只有三十秒的時間。”
聽著林楓說出了夏月茹的名字,心中瞬間激動,不由自主的攥了攥拳頭,想到夏月茹那勇敢的女孩子,又是自己的隊友,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比起友情十分深厚,想都沒想的就站了起來,說:“我答應你,不過不是為了錢,是為了我的朋友。”
林楓滿意的拍了拍手,說:“夠爽快,是個漢子,錢你拿著,不管什麽原因,至少你也是去救我的手下,後天出發,這是機票,你拿著,注意觀察QQ。”
然後林楓就頭也不回的走到外面,開著車走了。
就在這個時候,高老頭在樓上走了下來,說:“錢不需要我轉帳了吧?”
蔡明升點了點頭,一副壞笑的說:“不用了,不過我要去幹一件很危險的任務,你不打算教導我一些牛逼的技能嗎?”
高老頭似乎永遠都是一副表情,看不出喜怒哀樂,甚至做事令人完全摸不透,直接利用咖啡廳飲水機裡面的水瞬間將蔡明升包裹住,猶如一個打水球一般,一下子帶到了外面。
當蔡明升反應過來的時候,全身已經濕透了,不過幸好大街上人不多,沒人注意他,不過當他站起來的時候,卻看到地上寫著一個字,差點沒讓他吐血,地上寫著:“滾”
回到家,找了一身衣服,然後又到樓下吃點東西,這才舒服的躺在沙發上,回想起今天一系列的事,就覺得一陣蛋疼,先是被齊斌那B買的坑爹貨氣的吐血,隨後被莫名其妙的請到了刑警隊,還差點沒進入監獄,這是何等的臥槽啊。
不過還好由林楓,將一切罪名給他洗了個一乾二淨,而且在剛剛吃晚飯的時候,接到了於勝男的電話,於勝男告訴他,張歌和十幾個男子突然闖進刑警隊,承認了罪行,而且證據確鑿。
這一系列的事,蔡明升敢打賭,這絕對是林楓參與了進來,看來這陰陽辦事處的能力還真是強大,雖然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甚至也許對於人家來說不過是個小事一樁而已,但卻讓他感受到了一絲暖意,畢竟自己只是一個小成員,而且還是受到懲罰的,還被他們照顧。
掏出了機票,發現地址竟然是北林市,那個城市可是華夏國和俄羅斯的邊境,只是不知道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麽,竟然要林楓請自己去救人,可是轉念一想,想來那裡也絕對不是一個特別凶險的地方,不然的話也不會派自己這個渣渣去的。
但是他那裡想得到,此時林楓正鬱悶呢,尼瑪自己那可是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四個成員,要不是眼下是在無人可用,老子才不會花一百萬去雇傭他呢。
接下來兩天,蔡明升沒有出門,而是簡單地收拾了一番東西,告訴齊斌自己要出趟遠門,隨後翻出了於勝男的電話,猶豫了一番,沒有打過去。
飛機是凌晨兩點的,到了清晨八點的時候,蔡明升就到達了北林市,雖說這裡距離俄羅斯比較近,但也不是那種邊境小鎮,到處都是俄羅斯人和中國人參合的那種,只是一下飛機,蔡明升就苦逼的發現,這裡下雪了,而自己還他媽穿著短袖和體恤呢……
一陣冷風吹過,在路人奇怪的目光下,直接攔了攔下了一輛出租車,鑽進了一個商場,經過一番掃蕩,終於穿上了一身合適暖和的衣服。
吃飯的時候,忽然手機傳來一陣震動, 打開手機,竟然是QQ消息,一個突然出現的QQ給他發的:在福利院後面有一個井蓋,那裡連接著一個地下室,午夜沒人的時候進入裡面。
默默的關上手機,繼續吃飯,隨後看了看手機地圖之後,就直接住進了一間賓館休息一番之後,準備晚上行動。
北林市要比其他城市進入冬季都要早,因為這裡連接著亞寒帶,十月份,就已經下了好幾場雪了。
準備好符咒和桃木劍以及八卦鏡之後,背著一個背包走了出去。
攔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了福利院,然後悄悄地走到了後面,確定無人跟蹤之後,有尋找了一番,這才找到那個所謂的井蓋。
打開井蓋,一股撲鼻的惡臭傳了出來,險些沒讓他吐出來,這種臭味不同於食物爛掉或者下水道的那種臭味,更多的像是屍體腐爛之後所散發出來的那種味道。
強忍著嘔吐感,一狠心,鑽了下去,隨後發現,裡面竟然還有一個門,打開門,出現了一個台階,一路延伸向下。
“呼呼!”詭異的陰風不斷呼嘯著,似乎猶如人間地獄一般,還時不時傳來某種動靜,雖然看不到人和鬼物,但蔡明升心理上還是有著一絲壓迫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這台階就好像沒有盡頭一般,忽然背後感受到了一絲觸感,像是某種毛發接觸到了自己的脖子。
停下腳步,猛然抬頭,在樓梯的上面,竟然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人,整個身子倒了過來,猶如一具乾屍一般,頭髮不長,卻正巧碰觸到蔡明升的脖子,此時正詭異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