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明生的眼睛瞬間迸發出無盡黑暗,使之周圍走廊上的燈光都陷入了絕對黑暗。
屋子內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張歌在強烈的刺激和驚嚇過度暈厥了過去。
這一刻蔡明升如神似魔,無數白色小符號浮現出了一個有一個場景。
女鬼張唱在他的一聲大喝之下,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他的眼睛,一股懺悔湧上了她的心頭,這些都是她在死後做過的壞事,破花了多少家庭,殺死了多少無數冤魂……
“去地府接受審判吧,來世重新做人。”
最終一道黑氣掃出,女鬼張唱變成了一個包裹,在空中慢慢的飄到了蔡明生的手中。
紅色包裹,代表著千年厲鬼獨有的顏色。
蔡明升除了感覺體內一陣虛弱之外,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渾身猶如散了架一般。
屋內燈光已經恢復了正常,柔和白色的燈光照應出了屋子裡面的情況,一片狼藉。
就像被一群人打砸了一番一般。
靜靜的抽了一顆煙,隨後看了一眼還在暈厥的張歌和那個男警,又看了看時間,快要十二點了,在屋子裡面找到了一張紙,上面寫著“自己去投案自首吧。”然後放在茶幾上,就走了。
他之所以這麽做,只是為了希望張歌能夠徹底悔悟,而不是讓他通知於勝男來抓人。
如果是她自己真的悔悟了,那個時候就算是審判,也會比較輕,也許有生之年,還能出來重新做人。
但是如果是於勝男抓走了她,那到時候她的罪名就是間接殺人的主謀。
坐在車上,疲憊的開著車,不多時就來到了‘星期四咖啡店’,托著帶上的身子,走了進去。
高老頭抬頭看了他一眼,說:“怎麽?被鬼給打了?”
“恩!”蔡明升點了點頭,然後沒有說什麽就走到了二樓,將包裹放了進去。
走下來,對著高老頭擺了擺手,說:“我先走了,下次再聊。”
高老頭點了點頭,說:“受傷了就不要睡覺,修煉寒冥決對恢復有很大的幫助。”
蔡明升停下腳步,看了一眼高老頭,點了點頭,說:“好。”隨後又想起了什麽,有些吞吐的說道:“那個,啥,能不能借我點錢?”
“多少?”
“一萬。”
高老頭很痛快的點了點頭,說:“好,明天給你轉帳。”
回到家,洗了一個澡,洗澡的時候蔡明升忽然發現,用寒冥決來控制水的方向洗澡還真的不是一般的爽,身上的劃傷都不用用手去搓,就能把血跡洗乾淨,不僅僅不用受皮肉之苦,還能消毒,真是一舉兩得,只是不知道被高老頭髮現了會有什麽想法。
一身衣服,基本上算是報廢了,而且這一次都沒有拿報酬,也不能說是他不要,而是他覺得對女鬼張唱有了一絲愧疚,再怎麽說,張唱生前也是一個人,至少不算是壞人,只是被她姐姐毀了她的前程和生命。
而到了復仇的時候,還被蔡明升所阻止,於是他決定,這個報酬他不要了,但是一定會讓張歌所做的一切被發現,用法律來裁決她。
其實很多時候,蔡明升的感悟就是鬼和人其實都是一樣的,人有的時候做出來的是真的還不如一個鬼,至少鬼大多數都是被怨氣控制了思維,畢竟鬼的生前也是人。
修煉了一晚上的寒冥決,感悟了一番噬魂眼的經驗,他發現,噬魂眼他現在所發揮出來的實力並不是全部,
而且林楓說過,噬魂眼修煉到強大的時候,可以直接將靈魂送到陰間,甚至一個眼神,就可以擊垮一個鬼物。 目前來說他還是他弱了,僅僅一個千年厲鬼,就讓他如此狼狽不堪,若不是寒冥決和噬魂眼,恐怕他真的難以活下來。
當蔡明升醒來的時候,驚訝的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都已經結疤了,不由得一陣目瞪口呆,正常來說,哪有那麽快就能恢復的,這主要的還是靠寒冥決的修煉。
換上一身乾淨衣服,正打算到樓下賣小籠包的鋪子狠狠地吃一頓的時候,齊斌突然打來電話說:“車已經送到了,我的司機還有事,就把鑰匙給你放在了車上,車沒鎖。”
蔡明升一聽,心說太好了,當下高興地說道:“好好好,謝謝你了,花了多少錢,我給你轉帳過去。”
齊斌嘿嘿一笑,說:“花了三千塊,怎麽樣?便宜吧?根絕車主說,這車隻開了三年,而且我也調查過,確實是如此。”
“臥槽,你牛逼。”蔡明升和齊斌又說了一頓,並且表示周末請齊斌喝酒,這才掛斷了電話。
當蔡明升按照齊斌說的牌子找到車的時候,蔡明升小吐二兩血。
只見一輛五菱宏光商務車,原本藍色的車此時車身一片一片的,都快刮成了白色,而且後門玻璃也碎了,再看前面,更是慘不忍住啊,心說你馬勒戈壁的把車開上大氣層了是嘛,這哪裡是開了三年的車,簡直就是開了三十年的車……
一瞬間心中居住在馬勒戈壁的無數羊駝撒開了蹄子一頓狂奔,同時使用臥槽技能……
用手抹了一下車身,更是心中一顫,原本光滑的車身到處都是坑,最終歎了一口氣,坐到車上,將車打著,驚訝的發現這車足足打了半分鍾才著火,差點沒把鑰匙給擰斷。
忍不住的給齊斌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吐槽道:“你這車也太破了一點吧?”
誰知齊斌還挺委屈的說:“師弟,不是你說的要便宜的嗎,這可是龍江市目前最便宜的一輛車了,而且還可以開,我試了一下,一百邁沒問題。”
聽的蔡明升嘴角一抽,默默地掛斷了電話,一陣老淚縱橫啊,心中更是吧齊斌的全家問候了一遍,這也太坑爹了。
這下,也沒有了心情去吃飯,直接把車開到了汽修廠,修車的小哥見到這車之後差點沒哭了,說:“大哥,你這是開車剛在戰場回來嗎,把它給糟蹋成這樣了。”
蔡明升一陣尷尬,說:“出了一點小意外,你們趕緊給我修一下,鈑金,噴漆,加固,盡量把它翻新,錢無所謂為,但也不要太離譜。”
交代好了一切,汽修廠表示,一個星期後來開車。
正當他等公交的時候,於勝男突然出現在了蔡明升的眼前,同行的還有三名警察。
蔡明升見到於勝男,嘿嘿一笑,調侃道:“於大美女,幹啥呢?”
於勝男臉色很不好看,甚至嘴唇有些顫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了一眼蔡明升,對著身邊的三個警察說:“抓起來,帶回去。”
蔡明升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被三個警察在眾目睽睽之下給帶進了警車,同時許多等公交的人都趴下了這一幕,紛紛傳到了網上。
向什麽“猥瑣男騷擾女警被當場抓獲”或者“潛逃罪犯在等公交被警察帶走”甚至最牛逼的還出現了一個“殺人狂魔強**女后被抓”等等無數負面新聞都出現了。
如果這些被蔡明升得知誰乾的,一定會把他打的他爹媽都認不出來。
坐在車上還一輛懵逼的蔡明升怔怔的看著身邊坐著的兩個警察,以及前面副駕駛上的於勝男。
此時他的手被拷在了後背,無法動彈,對著於勝男問道:“這是什麽情況?”
想要掙扎,卻被左右兩邊警察死死的按住,只見於勝男拿出了一張紙,冷冷的說:“有人舉報你一年前的殺人案有關,而且昨天晚上又有兩人指正你入室搶劫以及襲警,這是拘捕令。”
“臥槽。”蔡明升一下子爆了一句粗口,即使他再笨,也明白了怎麽回事了,大喊道:“這絕對不可能,這是汙蔑,絕對的汙蔑。”
“閉嘴。”於勝男氣的臉色發白,說:“我也不信你這麽乾,但是有監控錄下了你入室搶劫的過程,而且事後一名警察也被襲擊在那個屋子,人證物證都在, 你讓我怎麽相信你。”
蔡明升心中生出了一股怒火,大罵:“媽的,是那個女人,是她,她殺了她妹妹,居然賴在了我的頭上,無恥。”
沒錯,在清晨一大早,張歌醒來之後,發現屋子裡面一片狼藉,也沒有了蔡明升的身影,又看到一張蔡明升留下的紙條,又看了看還在昏迷的警察。
說真的她很不想失去這一切,更不想進入監獄,將大好的時光在黑暗的地方度過,於是一條惡毒的計劃浮現在了他的心中。
刑警隊內,蔡明升被迫坐在審訊室,表情有些陰沉,但是很冷靜,他知道,於勝男是個公平正義的警察,知道真相後一定會為自己解脫,只是他鬱悶的是,自己明明幫了張歌,結果卻被張歌反過來咬了一口,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給了張歌一個悔改的機會,可是張歌卻這麽對待他,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犧牲比人,真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我要和你單獨說幾句。”蔡明升說道。
於勝男點了點頭,說:“小王,你先出去吧。”
做筆供的警察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好。”之後就走了,他認識蔡明升,這幾天隊裡面幾乎天天都在說自己隊長於勝男和這個男人的事,在他心中,一直以為這人是自己隊長的男朋友,所以也沒有說什麽,就走了。
於勝男敲了敲桌子,說:“你說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蔡明升沒有直接開口訴說,而是反問道:“你相信我嗎?”
於勝男沉默了一會,最終點了點頭:“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