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賓館暢談了一晚這才使得我和嚴複對於神人有了些更深入的了解。
第二天一早醒來只見劉一鳴已經將行李收拾好,並且買來了早餐。
我一看劉一鳴要走趕緊叫住他“怎麽這麽急著要走?你走了我們怎麽辦?”
劉一鳴從口中掏出一根煙緩緩點燃後開口說道:“妖狐獸的出現絕非偶然,我現在必須立馬回去稟報葉老,這次我們毀壞了妖狐獸的分身計劃恐怕現在他一定氣的要死。他現在實力下降了非常多,這是他第八次分身,也就是說實力甚至不到全勝時期的十分之一,而且現在有傷在身暫時不會來找你們麻煩。”
我看劉一鳴去意已決,而且此事確實事關緊要我也不好再留他,隻好讓他離去。
劉一鳴一走房間裡就只剩下我和嚴複兩人,我倆對視一眼後我開口問道:“昨晚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突然襲擊我。”雖然我知道他應該是被人催眠了但還是想知道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嚴複一聽我開口問他頓時滿頭大汗,我一看他這樣心知有問題。但我希望他能自己說出來,所以我也不急,等著他自己告訴我。
我看嚴複在心裡盤算一番後終於開口了“李健聰,這件事真的很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這樣,我把這件事告訴了林月雲。我沒想到她會害我們。”
我一聽他這麽一說頓時覺得非常無奈,嚴複這人一遇到女人果然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早知道這件事就不告訴他了。
我在心中一盤算對於這件事也算是了解了個大概,想必是嚴複看自己喜歡的女人被蒙在鼓裡心裡不平衡,這才背著我們偷偷將這件事告訴給了她,沒想到的是最後林月雲竟然真的是對面的人,並且知道了我們接下來的動作,這才來了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好戲。
隻是他們沒想到的是我手中竟有這樣的寶物,想必他們也是因為分身的緣故實力下降,不然也不至於被翼火蛇的一片羽毛嚇破了膽,隻是不知道下次再見的時候是否還能有這樣的好運。
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去過多的責怪嚴複,畢竟人無完人任何人都有犯錯的時候,有時候我們需要的並不是責罵而是想好解決的辦法。我相信經過這件事後嚴複應該自己已經反省過自己。
嚴複看了看我的臉色,發現並沒有太多的異常後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待嚴複安心後我才說道:“都說一人計短,兩人計長,希望你以後遇事能跟我商量下,別再這麽魯莽行事了。”
嚴複此時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點了點頭。我看嚴複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也就不再責備他。而是跟他一起下樓,並囑咐嚴複這兩天小心一點。
好在雖然今早耽誤了許多時間,但由於起的早所以趕到學校時倒也沒有遲到。隻是上課鈴打了許久之後都不見林月雲的到來,看來林月雲恐怕是跟妖狐獸離開了。
雖然這件事表面上看似乎是結束了,可我心中始終有一個結沒有解開。如果說林月雲不是人類,那她是否是妖狐獸眾多分身中的一個呢,但是如今我卻不得而知,隻好將這件事暫時埋在心裡。
隨著一早的誦讀聲中我也漸漸融入了這個學校當中,隻是沒有人注意到圖書館的頂層卻站著一個人,此時正用眼睛盯著我和嚴複。
由於被人盯著我隻覺得渾身不適,向外看去卻又看不見什麽。如今原本兩人的座位現在卻只剩我一人,葉國峰至今還沒回來。
不過雖然葉國峰沒回來,可我卻聽說了一件事情,就是我們的段長回來了。知道這件事的我一下課就迫不及待的跑到辦公室。
果然段長大人此刻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抽著煙喝著茶,我在門外觀察了好一陣發現有一些奇怪的地方。那天在天台救我的那個人外表雖然跟段長幾乎一樣,可手臂卻比段長粗了一圈。
並且段長身高有些矮小,可那人給我的感覺雖然也不高,可絕對跟段長的身高不一樣。
原本我想將這件事告訴嚴複,可又怕節外生枝。隻好將這件事藏在心裡,打定主意晚上的時候偷偷跟著段長去他家看看,也許會有意外收獲。
既然打定主意我也就不繼續呆在辦公室門口,周圍走過的同學都要回頭看我一兩眼,畢竟我現在這個樣子實在太奇怪了。
我最後看了段長一眼卻意外發現段長手上竟然有道被手抓過的痕跡,隻是這手似乎格外的修長。跟當時狐妖獸變身的時候一樣。
我斷定段長一定跟狐妖獸有著某種聯系,我有點擔心段長是被脅迫的。於是先默默離開了辦公室。
在忙忙碌碌的過完一天不知所雲的課程後終於到了放學時間,我收好書包後趕緊飛奔至辦公室。還好段長還在辦公室裡看書,我用力的喘了口氣後坐在樓梯口的台階上稍做休息。
都說好事多磨,壞事成雙。原本我想瞞著嚴複不告訴他,結果這會到好,在我休息的時候嚴複突然從我旁邊冒了出來,拍了下我的肩膀嚇了我一跳。
我回頭一看,發現是嚴複後才一臉無奈的說道:“你怎麽還沒回去。”
“我這不看你一放學就急急忙忙的跑了,我不放心你就跟過來看看。”嚴複看著我笑笑的說。
我內心一想他也是好意,我也不能就這樣將他趕走,隻好說道:“現在好了,我隻是坐在這裡等段長。找他有事,你看我沒事也就回去吧。”說完還對他揮了揮手。
可他仿佛沒聽見我所說的,自顧自的一屁股坐在我旁邊。我一看這家夥還不走,等等一會張段長出來我不好跟著。於是隻好說道:“你先回去吧,我這裡有事,沒那麽快走。”話剛說完就看見段長從辦公司裡。
我想跟著,可剛剛跟嚴複說了自己沒那麽快。這下不是自己扇自己一大嘴巴子。想了想讓嚴複知道也沒什麽,於是就對他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起身跟上張段長。
我一路上小聲的跟嚴複說了下事情的大概,好在嚴複也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但是我發現一個奇怪的地方,張段長回家的路卻總是走一些小路,而且老是回頭看,要不是我們一路上跟的小心這下肯定被發現了。
好在沒多久,張段長就已經到達目的地,然而他去的地方卻不是回家,而是繞了一大圈又回到學校附近的一間平樓。
我跟嚴複沒敢直接跟上去,而是在樓下小心的看了看後決定晚上再跟來看一看。想到這裡我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訴給了嚴複聽,我們倆一拍即合,決定晚上八點過後再一起過來。
各自回家吃完飯後我不禁又拿出那把銅錢劍,想了想還是覺得把它帶上。
一切準備妥當後我就打了個電話給嚴複,讓他在校門口等我,好在我趕到那所用時間不算太長,沒有讓嚴複等太久。
我看了他的裝扮一眼差點笑出聲來,只見他頭戴一條從山上寺廟求來的頭帶,脖子上還掛著好幾串佛珠,手裡還揣著一個大蒜。
我憋著笑對他說道:“咱要去面對的是中國的妖怪,不是什麽鬼怪,這些東西都沒有用的。”
隻聽嚴複驚疑一聲“不是吧,那我這些東西不都白準備了。”
我不忍打擊他於是對他說道:“算了,帶都帶了,有勝於無。蠻帶著多多少少都有點用的。”我的話雖這麽說,可我內心不由暗暗想到,這些東西就算拿去扔扔都沒多大殺傷力吧,不過這些話我隻能爛在肚子裡,說出來怕打擊了嚴複的積極性。
我看了看天發現這會竟然下起了雨,不過好在我們馬上進了樓道倒也沒有淋到雨。
我跟嚴複對視一眼後我拿出一張道符小心的藏在胸口,而嚴複則把道符前後各放一張。用他的話說就是有備無患。
我們從一樓走到五樓也就是頂樓都不懂究竟哪間才是我們該去的地方。不過嚴複突然指了指地板,無意中看到一灘黃綠色的液體。
我小心的粘了點看了看說道:“應該是這裡,我上次看劉一鳴的傷口上也粘有少許的這種液體。看來我們現在得小心點了,雖然他受了傷也不容我們小看。
我叮囑了一番後就小心的走到門前,抬手敲了敲門。只見開門的是一個老婦人,她看到我們的那一瞬間眼裡閃現出一抹憂恨的神色,雖然隻是一閃而過,但卻被我們看見了。
那老婦人開口問道:“你們是誰,有什麽事嗎?”
雖然那個老婦人假裝不認識我們,但從開始時她眼裡閃過的憂恨我就知道她一定認識我們,隻是她故意裝做不認識。
我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說道:“怎麽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呢,我們是附近高中的學生,想要了解下周邊居民的生活情況做些學校布置的作業。”
“我這裡沒什麽好看的!”那老婦人說話的語氣突然變得尖銳起來。
嚴複一看老婦人說話語氣一變頓時就衝了上來一把拉過她的衣領把她撞到過道上,我剛想阻止可事情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我根本來不及反應那老婦人就已經被撞開了。
我剛想開口責怪下嚴複就突然看到過道裡走上來一個女性。這個人雖然我不認識,可我口袋中的銅錢劍卻發出了強烈的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