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內心不由一顫,心知這人恐怕就是昨晚的那個黑衣人。我原本想拉嚴複立馬逃跑,可轉念一想,我們來這裡本來就是想趁妖狐受傷的時候將他抓住,這會卻這麽跑了有些不像話。
於是立馬從袖子裡抽出一張道符隨手甩了過去,道符只在空中停留了不到一秒就向著那女子飛去。
只見那女子一個轉身那道符就從她耳邊飛過。我心中暗道不妙,就這一手就已經不是我們可以抗衡的了,這倒是讓我沒有想到,原本都已經受重傷的她竟然還有這種實力。
就在他轉身的時候我一把拉過嚴複,並且一腳踩在那妖狐的身上,想將她踹倒,可沒想到的是我這一腳卻猶如泥入大海,對她一點影響也沒有並且還被她抓住了我的腳。
我一看事情危機趕緊又丟出一張道符,好在這次沒有落空。道符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身上。冒出一股青煙後消失不見。
我一看這些東西對她都沒用,慌了神不懂該如何是好。不過我看了一眼發現妖狐她也不好受,雖然沒有對她照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趁著這個空檔我一把將嚴複推了開來,自己棲身上去用手肘狠狠的打在妖狐的腦袋上。
估計是我這下攻擊起到了作用,妖狐中到我這下後趕緊松開了手。我一看自己身體恢復了自由連忙向樓下衝去,嚴複一看我開始逃了後也就跟著我。
然而我感覺我跑了好久可始終沒能跑出這棟樓,我跑累了一屁股坐了下來我看了一眼不死心的嚴複,看他任然往下跑,可沒多久他竟然從我的樓上跑了下來。
他看到我似乎也很詫異,顯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看了下周圍的門牌號發現這裡是二樓,也就是說我們恐怕中了妖狐的法術了,現在我們無論怎麽走恐怕都走不出去。
嚴複看了我一眼後說道:“要不我們從樓梯口跳出去吧。”我一聽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可又覺得似乎有什麽問題,於是就叫嚴複拿出一個大蒜來到樓梯口丟了下去。
可過了一分鍾都沒有聽到預計的落地聲,我又叫嚴複拿出手機向下照去,只見下面漆黑無比,手電的光竟然也無法直射底部。
“看來連這條路也被妖狐給限制了,現在我們恐怕隻能從別的地方入手了,要不我們乾脆就在這裡等著,我相信她一定會來找我們的。”我一看無路可走隻好出了這個下策。
嚴複一看也確實沒有地方可以走了,也就不再到處亂走,而是跟我一起坐下來休息。
“怎麽,你們怎麽不跑了。壞我大事,今天我就先拿你們開刀!”隨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之前的那女性此時已經變成了一隻妖怪。
她的臉變長,有點像狼又有點像狐狸,並且身子背後冒出了一條尾巴。五根手指此刻也修長無比,指甲上甚至都滲透著鮮紅的血色。直向我們飛來。
我看事態危急,而我又沒有什麽可以對付她的東西正在迷茫間身後的嚴複突然丟出一張道符直接命中妖狐的腦門。
“哈哈,你們以為這種東西對我真的有用嗎?告訴你們我經過八次分身雖然實力不及原先的十分之一,可你們兩個凡人也敢來戲弄我。原本想不弄出太大風浪這才一直放過你們,沒想到你們竟然這麽不識抬舉。現在就怨不得我了,送你們去死吧。”妖狐說完就立刻抓起嚴複將他從樓道上丟了下去。
好在嚴複身體還算壯實,雖然摔了個七葷八素可還是馬上就站了起來。此時的我已經沒空去管嚴複有沒有事,因為妖狐已經來到我面前。
我不知該如何是好,慌亂間我的手觸碰到來口袋裡的銅錢劍。病急亂投醫之下也就拿了出來隨手一揮竟然將原本妖狐向我伸來的手連根斬斷。
妖狐吃痛之下也無暇顧及我們立馬逃開來,沒想到銅錢劍竟然有如此威力。此刻我更是將銅錢劍貼身攜帶,寸步不離。
我看嚴複似乎摔的不輕。我四處看了看暫時找不到妖狐的影子後這才跑了過去將嚴複扶了起來。
“我說大哥,你怎麽突然這麽神勇了。這是什麽東西我怎麽從來沒見過。”嚴複雖然摔得不輕可眼睛卻沒事,這會也將所有發生的事都看了個一清二楚。
我笑了笑將銅錢劍拿了出來嚴複看了一眼看不出個名堂來也就還給我了。
我將嚴複扶起來後仍舊沒有任何動靜開口說道:“你出來吧,你現在放我們走,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我也保證不再主動找你的麻煩。以後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話一說完我就直覺的空氣的溫度下降了許多。
“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尖銳的聲音在四周環繞著。
我一聽又是這話開口問道:“你就不能換個詞匯麽,每次都是這句,你別忘了。我手上並不是沒有對付你的東西,大不了我們兩敗俱傷,拚個魚死網破。”
“哼”雖然妖狐沒有再說什麽,不過我能感覺出她已經默認了。就在我準備再說點什麽的時候嚴複突然站了起來開口罵道:“別以為你是什麽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李健聰我們上,解決了她。你那把劍既然那麽厲害我們完全不用怕她。”
我一聽嚴複這話心裡暗罵一聲糟糕。剛剛只顧著和妖狐談判忘了嚴複這茬。
隻聽空氣中傳來一聲冷哼聲,隨即妖狐就出現在我們面前“既然你們不知死活我就送你們上路,還敢威脅我!”
話剛說完妖狐就從手中拋出一個黃綠色的球體衝向嚴複。我一看糟糕,嚴複這會恐怕沒辦法躲避。來不及多想我就衝了過去用手中的銅錢劍想把這個劈開。
沒想到的是我一劍下去竟然歪了,連它的邊都沒擦到。反而這個球硬生生的直接撞在了我的胸口。
此時我隻覺得胸口有萬千隻螞蟻在撕咬著,我低頭一看發現我的衣服此時竟然已經全部溶解在這液體之下。那液體與我皮膚接觸後發出嘶嘶的聲音。
灼熱的感覺使得我整個人都仿佛在燃燒一般,我怒吼一聲此刻已經不明白我自己究竟在幹嘛了,隻覺得天地間的一切都正在變得虛幻。體內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怒吼,此刻的我異常渴望鮮血。
我的眼前隻有一個生命體,那就是妖狐,我看到她體內的鮮血在流動,原本的傷口處也流入出鮮血的味道。
我隻覺得我想要喝,我念頭剛剛一動妖狐身上的傷口竟然破裂開來,身體開始燃燒。滾燙的鮮血流到我的腳下。但我卻無視那些鮮血,隻是看著眼前的妖狐。
她的身體在火焰中慢慢變小,最後凝聚成一粒黃綠色的珠子。我一把抓過那黃綠色的珠子就咽了下去。就在那妖狐燃燒的時候周圍的幻境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而此時我也昏迷了過去,等我醒來的時候卻發現我已經躺在家裡的床鋪上,問了之後才知道原來昨晚我昏迷之後嚴複看周圍的幻境解除後連忙帶我離開,並且將我送回家。
不懂是為什麽我一道家就覺得身心放松了許多,但又害怕妖狐又來找我們,雖然我們目前斬殺了一個妖狐的分身,不過我到目前為止都沒見過妖狐的真身。
我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發現我竟然昏迷了三天,今天已經是禮拜四了。我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是晚上十點多。想了想還是撥通了嚴複的電話,問了下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不過嚴複對此也不是很了解,草草結束了這次通話後我拿著手機愣了半天。我不明白自己怎麽會變成那樣,竟然在那一刻會如此的嗜血。
就在我沉思的時候電話也在這時候響了起來。我一看號碼,竟然是失蹤多日的葉國峰。想來葉國峰應該對此了解一些, 於是趕忙接起電話。
“身體還好吧,聽說你殺死了一個妖狐的分身,看來青蚨劍應該起到一些作用了吧,本來想叫你們不要妄自行動。不過現在沒事了,我已經排人來保護你們了。暫時不用擔心。”葉國峰看來有些高興,聽他說話的語氣可以聽的出來,對於我們殺死了妖狐分身對他來說應該好處還是很多的。
不過我卻有點不明白他所說的青蚨劍是什麽於是開口問道:“你說的青蚨劍是什麽東西?”
“噢?看來你還不知道它的名字啊,就是我給你的那把由銅幣組成的劍。原名青蚨劍,具有鎮妖除魔的作用。不懂你知不知道《搜神記》,在裡面有記載過。而我給你的則是子劍。雖然沒有母劍的威力大,但在如今的世間卻也是不可多得的除魔法寶。”葉國峰說完後好像有什麽事急急忙忙的就掛了電話。
聽了葉國峰的話我這才想起來在晉書《搜神記》中有一神話故事。南方有種昆蟲叫青蚨,如蟬比蟬大,可食,產子在樹葉上。如取其幼蟲,母青蚨不管多遠都會跟蹤飛來。如果把幼蟲血塗在八十一枚銅錢上,再把母青蚨血塗在另外八十一枚銅錢上。再用塗幼蟲血的銅錢去買物品,把塗有母青蚨血的銅錢留在家中。花出去的銅錢會自動飛回來,與塗有母青蚨血的銅錢合在一處。再花,再飛回來,周而複始。銅錢永遠也花不完。
青蚨劍是人們為求吉驅邪而鑄造的,道士可持之壓禳,百姓可懸之鎮宅,雷令殺鬼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