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視這種東西往往源於嫉妒之中,而嫉妒的緣故往往也很簡單,只是因為你比我多,我沒你好。社會的複雜性就在於這裡,從來都不存在什麽絕對的公平,有人受到重視,就一定會有人被忽視,然後就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也許今天是蒼的倒霉日,總是有著無窮無盡的麻煩。難道只是因為他在碎蜂隊長的家裡住了一個晚上,大fff團的怨念就已經跨過無盡遙遠的世界,然後交匯在他的耳邊,成為了一句雖然可笑,但是效果拔群的詛咒?
“現充必須死,深淵的眼睛一直在凝視著你?”
莫名地思索著,蒼打算給自己今天的運氣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但是無論如何,也解釋不了自己面前為什麽堵著一個像門板一樣肥胖臃腫的蔥頭醜男,那條無比刺眼的金項鏈更是彰顯了暴發戶和惡棍的氣質。
屍魂界的死神也不全是美型的啊,這種大型不可燃垃圾一樣的人放在外面嚇到了小朋友怎麽辦?難道屍魂界還會賠償精神損失費嗎?
“你就是飛鳥蒼?”對方肆意地挖著鼻孔,然後吐沫星子四散飛濺,像是噴吐著某種生化武器。那種鄙夷和惡意,不用看他的神態,只要聽到他的語氣,蒼就全然可以辨別出來了。
但是再不想承認,蒼也只能無奈地表示,這個大型不可燃垃圾他是認識的。
大前田家的希千代,全名大前田日光太郎右衛門美菖蒲介希千代,家裡超有錢,他自己還是“大前田寶石”貴金屬工廠的老板。
雖然名字很長,但是是二番隊的副隊長,還是隱密機動第二分隊警邏隊隊長。
雖然名字很長,但是喜歡吃油煎餅,是個給人感覺很邋遢的家夥。
雖然名字很長,但是瞬步出乎意料的不錯,擁有始解,是個看上去很厲害的家夥。
然後蒼表示,不管怎麽說,他還是看著大型不可燃垃圾十分不爽啊,並且在對方也十分不爽地看著自己的時候,這種感情也是無法抑製地噴湧了出來。連帶著之前遇到藍染的無奈,一並積蓄在了蒼的眼神之中。
“又不是不認識我,何必裝成這個樣子。”
“切,你這種連席官都不是的小角色,我根本就沒有必要去記住你的名字。只不過當你這種小角色看不清自己身份的時候,我才有必要幫助隊長解決掉她身邊的麻煩。”居高臨下地瞪視著蒼,說道“麻煩”這兩個字的時候,大前田希千代的目光異常凶狠。
自從蒼進入二番隊以後,大前田就察覺到了自己正在被忽視。雖然現在許多很重要的隊務都被曾經兢兢業業的隊長推給了自己,但是現在隊長的目光已經全然注視在了這個小鬼的身上,甚至親自負責他的匯報工作。
這種待遇,又怎麽能夠不讓他嫉妒。
我才是二番隊的副隊長啊!大前田希千代時常在睡夢中這樣嘶吼著,然而這一切都無法逆轉,甚至當他得知今天早上,這個應該死上一萬次的飛鳥蒼竟然是從碎蜂隊長的家出門的時候,他已經出離了憤怒了!
他,大前田希千代,要賭上自己貴族的榮耀,狠狠地羞辱一番面前的這個混蛋,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能夠站在碎蜂隊長身邊的男人。跟不上碎蜂隊長步伐的那個人,不如就去死好了。他是不會放任這個小人在自己面前奪走碎蜂隊長的目光的!
“然後呢?要決鬥嗎?或者說你希望別的番隊看笑話,二番隊的人在靜靈庭的大街上內訌?”面對那種積蓄已久的怒火,
蒼的目光雖然冷徹但是依舊保持著理智。對他來說,也確實想要找一個趁手的沙包來找一下自信,畢竟不是每一個副隊長都像是涅音無那麽強,就比如他面前的這個大前田希千代。 當初栽在涅音無手中的時候,雖然是蒼自己故意放水的,但是這並不代表他看輕了對方的實力。起碼對於現在的蒼而言,對方已經在他之上了,否則他也不需要放水讓對方俘獲。
在他看來,真心想和碎蜂隊長討論那些事的話,借著匯報工作的時機也是可以的,完全不需要多此一舉,非要讓碎蜂親自來救。
“算你識相,但是如果你被揍了以後想要去找隊長告狀的話,你的下場一定會比被揍一頓還要淒慘。”將蒼的話當成了服軟的大前田希千代,當先走出了白道門,他自然也是知道公然在靜靈庭出手,無論是因為什麽原因,都會引發責難的。
而一出了白道門,為了徹底壓服蒼,或者說單純為了炫耀,大前田選擇了用瞬步趕路的方式。他對於自己久經磨練的瞬步還是十分自信的,作為二番隊的副隊長,瞬步可是最基本的技能,他從來沒有忘記自己為了獲得如今的地位而不斷苦練的日子。
區區一個新來的小鬼,就跟在我身後吃灰吧!
人們自主做出可笑行徑的時候,大多是因為不能夠認清自己的底線。蒼覺得自己有必要告誡一下這個大型不可燃垃圾,什麽叫做天才的悟性。既然要在這個家夥面前找自信,那麽自然就要全方面地碾壓他,當然除了始解。
畢竟,陸璃一直不給出回應,他也是很無奈的。
大前田享受著風在自己耳邊呼嘯而過的聲音,每當施展瞬步的時候,他都感覺自己完成了在天空之中翱翔的夢想。當他來到預定的密林的時候,他甚至還有閑情逸致哼起了家鄉的和歌,十分自得。
“所以說,你到底在得意個什麽啊!”蒼依靠著樹乾,手中是雕刻了一半依稀可見人形的木雕,他頗為無奈地看著眼前自大的大前田,“我已經在這裡等了你很久了啊!”
“這不可能!你怎麽可能追的上我的速度!”大前田顯然不能相信這個事實,對於他而言,這無異於一場不比蒼早上從碎蜂家出現的這種駭人聽聞事件一樣的毀滅性打擊。
“可不可能你都得接受這個事實,如果不能相信的話,就用你的軀體來感受吧。”蒼沒有多跟他廢話的意思,一個沙包的作用就是被打,他只要做好這一點就可以了。這個林子是個好地方,看上去很僻靜,他也不用擔心會有多少人突然出現來打擾的。
一聲悶響,鮮血飛濺,完全看不見軌跡的一拳結結實實地擊打到了大前田的臉頰,然後蒼的身影才於半空中顯現。雖然大前田如同蒼預料到的那樣被自己一拳打了出去,可是他的拳頭也著實感受到了一身脂肪的厚皮的防禦力。
歎息著力量終究不是自己的長處,蒼活動了幾下自己有些酸疼的指骨關節。
“現在,你認識到了我們之間的差距了嗎?”單馬尾的少年這麽說道,雖然一身黑色製服凸顯了莫名的瘦弱感,但是這句話配合剛才的舉動,竟然讓人感覺分外有力量,結結實實的力量。
“我不認同!”
“我才不會·······我才不會認同你這樣的小鬼!”
“想要擊敗我,想要超越我,你還差了好幾百年啊!”
努力地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大前田搖晃著正在不停滴落著鼻血,已經開始有些眩暈的洋蔥頭,他費盡力氣地嘶吼著!
這是他的心裡話,他才不會隨隨便便地將自己的地位讓給這樣的小鬼。世代守護二番隊的大前田家絕對不會就這樣妥協了的, 雖然這個小鬼的瞬步很厲害,又怎麽樣。
可是他終究有一樣東西,是永遠比不過自己。
那是死神最重要的東西,也是死神所有力量的根本。
連斬魄刀都不能夠解放的人,有什麽資格站在他大前田日光太郎右衛門美菖蒲介希千代面前這樣說話!
“敲碎他!五形頭!”
淺打樣式的斬魄刀驟然變化成了一根模樣猙獰的大型流星錘,怒火燃燒著大前田的眼眸。如果說他原來只是打算揍一頓就結束的話,現在已經被激怒了的他,所想的事就和自己的解放語是一樣的。他要,將這個令人討厭的小鬼,徹徹底底地敲碎。大前田用他手中的五形頭,將這個小鬼的每一根骨頭都敲斷,就算他跪地向自己怎麽哀求,都沒有用!
旋轉而起的流星錘帶著呼嘯的風,蒼看見了那種光是用眼睛看就知曉的駭人的力量,對方這一身脂肪確實不全是無用的肥肉,多少還是能夠壓榨出一些力量來的。
可是面對這樣的陣勢,蒼卻只是掩面嗤笑。他為什麽要跟對方正面硬剛,大前田又不是蕾姆。雖然用的都是同一種造型的流星錘,但是自己又不是486那個菜的摳腳的法師,還需要自身的被動救命。
飛鳥蒼雖然無法解放斬魄刀,但是那兩次五連發的“飛龍擊賊震天雷炮”應該已經告知了護庭十三番的所有人,這個單馬尾的少年,為什麽被稱之為天才。
因為他是能夠被當成輸出炮台的鬼道達人啊!
死胖子!食我“雷炮”五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