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死神之銀榭之劍》No.二十六 溫柔到底算不算是1種假面?卯之花?烈
  絢麗之後總是落寞,起始之後也總得想著結尾。

  有時候,蒼也會思考,是不是自己的責任感太過強了一些。雖然將那個已經真的變成大型不可燃垃圾的家夥放在那裡,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問題的。但是出於某種日行一善的心理,蒼還是學著當初所見京樂隊長的那個眼鏡娘副隊的帥氣拖人轉身,努力地將這一坨大型不可燃垃圾拖走了。

  雖然是鬼道達人,可是飛鳥蒼這個家夥卻不熟練回道。

  雖然是鬼道達人,可是飛鳥蒼這個家夥卻不熟練回道。

  雖然是鬼道達人,可是飛鳥蒼這個家夥卻不熟練回道。

  暗自吐槽著自己的缺漏,雖然一般情況下的輕傷,蒼也能夠自己處理。但是······

  “五連發的八十八號破道,就算是毀棄吟唱,也還是威力太過強大了麽。”站在四番隊的門庭前,蒼有些莫名的感歎,“不過,還是因為這個家夥,太過弱小了吧,真是條難看的沒有用處的雜魚。”

  “背地裡說自己副隊長的壞話可不好,飛鳥君。”清澈冷冽如同山泉一般的聲音在蒼的身後響起,那種安然美麗的笑容,著實如同月光一般撫慰溫暖著人心。不用回頭看,蒼也不會忘記這個人靈魂的模樣,強大卻淡然,明媚卻不耀眼,就像中庭之中不落的圓月——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

  “咦,卯之花隊長竟然記得我的姓名嗎?像我這種普通的小人物。”蒼放下了手中提握著的手臂,回頭驚訝地問道。雖然身處在光明中很好,但是他的名字已經被這麽多隊長都記住了嗎?

  “請不要這麽說。起碼在我看來,飛鳥君是一個很有勇氣也很溫柔的人呢。”

  卯之花的語調和她的模樣一樣溫柔暖心,雖然明知道是安慰自己的話,但是仍然不由自主地選擇相信。

  不等蒼倉促地否認,卯之花已經越過了蒼的身邊,當先走進了四番隊的門庭:“有什麽話,還是進來再說吧。無論是讓客人等在門口,還是耽誤傷員的治療,都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呢。你說是不是呢,飛鳥君。”

  “明白了。”被對方的氣勢徹底壓製,蒼也只能選擇順從。果然,溫柔的背後還是源於其無法遮掩的強大呢。蒼的心中充滿了好奇,如果說藍染惣右介的溫柔是重複了千萬次的偽裝和自我催眠,那麽卯之花烈的溫柔到底是不是也是一種為自己強加上的假面呢。

  畢竟,這個世界其實對於任何一個人都不曾溫柔過的吧,那麽他們所表現出的這種溫柔究竟來源於哪裡呢?

  “雖然隊長確實是個很有魅力的人,但是請你也不要無視我好嗎?飛鳥閣下,醫療室在這邊,請先把傷員帶過來吧。”

  略微失神的蒼被一聲陰冷的語調所喚醒,那副陰沉的樣貌著實把他嚇了一跳。雖然從露琪亞那裡聽說過四番隊的副隊長是一個看上去十分陰沉的人,但是沒有想到真的見到的時候,也還是會被對方那陰冷的模樣給嚇到。

  “失禮了,閣下是?”蒼提著那個大型不可燃垃圾的手臂,俯身問道。

  “四番隊副隊長,山田清之介。”生硬地回答了蒼的問題,自稱山田清之介的男人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大型不可燃垃圾之後,“大前田希千代嗎?這一身的傷,還真是。碎蜂隊長真是嚴苛呢。好了,就放在這吧。隊長還在等你,快點去吧,這個人交給我就好了。”

  完美地理解了自己隊長的意思之後,山田清之介並沒有和蒼說更多的廢話,

一如他性格的陰沉和清冷。至於為什麽對方會猜測那一身傷痕是自家碎蜂隊長的鍋,蒼大體上有了些猜測,畢竟大前田這個大型不可燃的垃圾能夠成為二番隊的副隊長恐怕真的付出了很多呢。  碎蜂隊長可不僅僅是屍魂界最速呢,按照資料上的分析和蒼自己的觀察,對於鬼道,其實碎蜂隊長也一樣是十分精通的。畢竟資料上標明的那個所謂“瞬開”的終結技,可是鬼道和白打的結合呢!

  “打擾了。”

  “請進。”

  恭恭敬敬地拉開門口的障子,雖然看上去卯之花隊長是一個很溫柔的人,但是蒼全然沒有什麽放松的感覺。對於他而言,雖然對方應該不是像藍染一樣的強大敵人,卻依舊給人一種存在感十足的壓迫感覺。那是無意識散發出來的強大,就像一個本身存在感十分強的人,無論有沒有主觀地去做,都會壓迫別人的感官,猶如星辰之間的互相吸引一般,與之同類的東西。

  如果換一個詞,大概就是所謂星辰因為自身強大而附加的引力吧。

  “飛鳥君顯得很拘謹呢,是因為頭一次進到女性的房間?”雖然嘴裡說著的是打趣的話,但是披著隊長羽織的卯之花以嚴格的待客之道招待了蒼,看著她素手一遍遍地清洗著茶盞,然後以一種優雅的姿態詮釋了所謂的茶道,是一種溫暖並且美的享受。

  淡綠的茶湯被紅爐緩緩煮沸,淡淡地清香在房間之內四處繚繞遊走,伴隨著四周懸掛的書墨的清香,就算再彷徨的人,在這樣的時刻,都能夠感受到一種禪意的溫暖和安然吧。如果再配合對面那個清冷卻優雅的美人臉上無時無刻不妥帖人心的溫柔微笑,再尖銳的刺也會被淡淡消融瓦解,露出信任與柔軟的心。

  “卯之花隊長,恕我直言,您把天聊死了。”雖然明白對方是為了營造一種溫暖輕松的氛圍,但是蒼還是不免有些怨念,什麽叫我頭一次進入女性的房間,因為我看起來年輕就輕視我的威脅性嗎?

  我跟你說,就算是草食男也是有尊嚴的,更可況空鶴和碎蜂的房間我都去過嘛!雖然空鶴的房間嚴格意義上不能算是女性的房間,那叫做實驗室。而碎蜂隊長······算了,我們還是提空鶴的吧。

  心中暗自誹襆,蒼的怨念猶如實質,但是當他的目光與卯之花安寧的眼神接觸之後,這股子平白泛起的怨念也只能兀自消解,散於無形之中。

  說到底,這也不過是幼稚的小孩般的逆反心理,或許這就是大姐姐的魅力?

  “不說笑了。”卯之花只是溫柔地看著他,然後自然而然地問道,“其實我真的很好奇,為什麽飛鳥君會在總隊長面前做出那樣的選擇。雖然很敬佩飛鳥君的勇氣,但是依我看,飛鳥君應該並不是一個無謀的人,應該有更好的辦法避免被審訊的情況的。”

  “還是說,飛鳥君其實是故意的,你就是要吸引隊長們的目光,好讓我們發現什麽問題?”

  一發命中,飛鳥號大破被擊沉。

  “我可以說不是這樣嗎?”蒼試圖逃離這樣危險的境地,然而這只是無力的掙扎而已。

  雖然目光依舊溫柔,但是這種溫柔也可以被詮釋為毫不動搖的堅定,卯之花隊長已經確定蒼行動的意義,縱然他再怎麽遮掩,也是無濟於事的。

  卯之花隊長的觀察力是驚人的,也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的,這就如同劍道的極境會出現心眼這樣的技能一樣,這種敏銳的洞察力,給了蒼被一柄必殺的劍鎖定的錯覺。無論如何,都會被擊破,無論如何,也防禦不住。

  “好吧,其實我一點兒也不勇敢。令自己暴露在所有隊長的目光之中,只不過是源於我的畏懼而已。我發現了一些難以置信的事情,但是因為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人物,缺乏足夠的力量,所以才會選擇這樣的庇護。”

  “說到底,也不過是逃避而已。 ”

  自暴自棄般地說著這樣的話,蒼已經確信了對方確實不會是自己的敵人,或許他是可以允許自己露出這樣的軟弱的。畢竟藍染惣右介那種等級的boss,給人的壓力簡直是近乎絕望的。而一個人所能夠承載的絕望終究是有限度的,就如同百煉千煆的鋼到達了疲勞的極點,也會自主地斷裂一樣。

  漂流異鄉的孤獨,斬斷過往的痛苦,至今堅守卻一直不曾得到回應的迷茫,已經將他的心靈折磨得疲憊不堪了。再果斷的少年,再智慧的少年,再堅韌的少年,也終究不過是少年,也會斷裂。

  一直挺直的腰杆不由自主地疲軟下來,明明想要堅持,明明想要再倔強一點,眼淚卻兀自從勉強睜大的雙眼中流淌下來。單馬尾的少年對自己說,這個時候應該更堅定,這個時候應該更堅強,這個時候·····這樣的時候······

  你怎麽能哭呢······你為什麽要哭呢?

  靜默地起身,靜默地走到少年身邊,卯之花腳步一如她的性格那般沉穩溫柔。

  “如果太過痛苦的話,就盡情地哭出來吧。無論怎樣,人總不能是孤獨地活著的。我什麽也不會問,這個時候,飛鳥君,只要像個孩子一樣撒嬌就好了。”

  無論溫柔是不是披在身外的假面,只要是絕望的人,就應當給予能夠堅持的力量,這恐怕就是卯之花心中不變的愛。她是這樣執著地愛著這個孤獨的世界,如果要形容的話,大概能夠說出口的,只有一視同仁的慈悲。

  願所有生靈溫暖,願世界不孤獨。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