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表面上是有些抱怨,但她眼眸深處卻升起一絲常人看不見的冷意,心中的恨意猛然湧動,暗念了句:“又是家世!”
林楠玫搖了搖頭:“不說這些了,今天的事情還要請你好好配合。”
“哦?怎麽配合?”張玉聞言,將心中的怨恨暫時拋下,好奇的問到。
“先上車,再詳細的跟你說。”林楠玫拉著張玉的手,走向本田車停放的位置。
“不是在警局嗎?”張玉有些驚奇。
“嗯。”林楠玫點頭,“這件事在警局是完不成的。”
林楠玫打開車門坐到駕駛的位置,張玉則坐到車後,她見到古越在副駕駛上,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
作為回應,古越也點頭微笑。
林楠玫待張玉坐好,便啟動了車輛。
車輛行駛了一會,張玉還是忍不住開口問:“林警官,咱們這是去哪啊?”
林楠玫側目瞟了一眼古越說:“你跟張玉解釋一下吧,我專心要開車。”
古越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側過頭來望著張玉說:“我們要去一間出租屋,那裡有我布置的陣法,請你來是為了吸引那所謂的筆仙入甕,將其消滅。”
“陣法?消滅筆仙?”張玉聽的張大小嘴,語氣頗為詫異。
古越點頭:“嗯,我還有一個身份是茅山弟子,最擅長的就是驅邪捉鬼,其實,那天我見到李萬婷的屍體就有所察覺,這並非人所為,不過,當時你們口風很緊,什麽也不肯說,我隻好給你們每人一張鎮邪符錄。唉,卻沒想到還是發生了事情。”說到這裡,古越歎了一口氣,心中始終有些愧疚。
“原來如此。”張玉抿了抿嘴唇道,“當時,我們三個都很害怕,所以……”
“我知道。”古越抬手止住張玉下面的話語,“我知道你們當時的心情,所以也沒有逼問,怪隻怪我考慮的不夠周到。不過這次,希望你能真心的幫助我們,只有消滅掉她,你們才安全的。”
“嗯,我會的。”張玉重重的點頭。
古越說完後,便坐正了身子。林楠玫加快了車速,不多時,車子從市區便到了郊區。
又行駛了數十分鍾,林楠玫將車子停在一處只有數棟居民樓的地方。
“到了,下車吧。”林楠玫將車子熄火,拔下了車鑰匙說。
三人很快下了車。
古越抬頭望了一眼面前的居民樓,這棟樓只有三層,牆體斑駁的雖不是很厲害,但也可看得出有一些年代了。
“就是這棟,二樓。”古越說完,當先一步踏出,走入樓梯間。
“走吧。”林楠玫微微一笑,抬手示意張玉走在前面。
張玉點了點頭,跟隨在古越身後,踏入這棟居民樓。林楠玫緊隨二人身後。
樓梯是水泥鋪的道路,許是年久失修,有些階梯都帶著殘破,周圍牆壁貼滿了小紙張和廣告。
古越快步上到二樓,取出鑰匙打開左邊的門,等著林楠玫和張玉上來。
樓道裡林楠玫和張玉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回蕩,帶著一絲寂寥,古越見二人走了上來,就先進入了屋中。
屋子裡很乾淨,相比起外面的牆面,簡直是天差地別。屋子裡有三間房屋,客廳雖不是很寬廣,但案幾桌椅,電視機,飲水機卻都不缺。
這三間房屋,有兩間是開著的,最右邊的一間卻緊緊閉著。
屋子內的牆壁每一張都貼著手臂長短的符錄,一共四張,
都貼在牆壁的上方。 張玉走進房屋,眼裡微微閃過一絲詫異。她沒想到房屋裡外的差別竟然如此之大。
古越此時已經泡好了兩杯茶水,微笑著走過來,將茶水遞給張玉和林楠玫;“先喝杯水,現在時間還早,一會我們在說今天要做的事情。”
張玉接過茶水,道了聲謝。
林楠玫則毫不客氣的拿過杯子,站在房間踱步,她轉了兩轉,看向古越說:“喲,沒想到你收拾房屋還挺利索,中午來的時候都還一團糟,現在卻這麽清爽了。”
“那當然。”古越微微一笑,臉上有一絲得意之色,“我可是有小弟的人。”
“小弟?”林楠玫凝眉不解。
張玉也是好奇的望著古越。
“你忘了,楠玫姐,你也見過的。”古越故作神秘道。
“我也見過的……”林楠玫念叨了一句,忽然想起那天晚上見到古越使用過的茅山童子,恍然大悟說,“你是說那些紙人?”
“孺子可教也。”古越笑著點頭。
“難怪!”林楠玫搖了搖頭,“我說你怎麽能那麽輕松收拾完這裡。”
張玉在一旁聽的雲裡霧裡,卻也不插言。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跟你們說說今晚的計劃。”古越坐到一張獨坐沙發說。
關系到今晚的計劃,林楠玫和張玉都是正了神色,坐到古越的對面,打算仔細傾聽。
見二女如此認真, 古越也放下翹著的腿,緩緩開口:“昨天晚上,你們兩個也見到那個所謂的筆仙,但她正真的樣子還尚未顯露,她昨晚幻化的假身,是靠這縷命絲和她自身鬼氣的加持。”
說著,古越從背包中取出破除幻象掉落的那縷發絲。這縷發絲與常人的發絲沒什麽不同,但仔細的看,卻能感到發絲上有一種奇異的吸引力,讓人的心神不由自主的被吸引進去,不能自拔。
林楠玫和張玉看著這縷發絲漸漸發愣,隨後,古越又從背包中取出一張鎮邪符錄,將它纏在發絲中間,清咳一聲,二女這才醒過神來。
“好詭異,我看著它竟然升起朦朧的暈眩感。”林楠玫指著發絲說。
張玉也跟著點頭。
“這縷命絲有攝人心神的能力,所以你們看著會如此。”古越解釋著,將那縷命絲放到案幾上,繼續說,“命絲對那筆仙非常重要,是她半數修為的凝聚,所以她絕對會想方設法得到這縷命絲。今天晚上,我就是要你們以這縷命絲來請那筆仙!”
“你是說我和林警官請筆仙?”張玉問道。
“嗯。”古越點頭說,“本來這是靠你和徐嬌嬌來請她,畢竟你們先請過她一次,請來她可以說是十拿九穩,不過現在……也隻好你和楠玫姐來請她。”
“那會不會……”張玉有些害怕,畢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放心好了,到時候我們請她,這家夥會在一旁保護我們的。”林楠玫拍著張玉的肩膀安慰著。
古越笑著點頭。
張玉勉強一笑:“那……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