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雪的山頂突然靜謐下來,風停了,下午懶洋洋的陽光照射在皚皚白雪之上,瞧見九妹的模樣,讓我有一種劫後余生的感覺。
“說的好年輕人,繼續說下去,你們不要打斷他,我先為他這幾句話喝彩。”車內的老人帶頭鼓掌,他的手下都拚命的附和著鼓起掌來,場面讓九妹很尷尬。
“自打我將僵屍珠項鏈交給九妹,從此再無它的消息,我知道老先生從我口中得知確實有這件東西內心會受到鼓舞,但遺憾的很,它早已經不再我這裡……”我搖著頭歎息,裝作失之交臂的模樣,從九妹的身旁走到了老人乘坐的豪車旁,注意往裡觀察,裡面的老人頭髮雖然全白,卻梳的一絲不亂,兩隻眼睛炯炯有神,質地優良的西裝上衣口袋插著一塊三角形手帕,手中的藤條拐杖鑲嵌著鑽石,金手柄,銀絲纏繞,十分的考究。雖然我猜不準他的年齡,但直覺告訴我老人不小於八十歲。
“他撒謊,你交給我的只是個贗品,真的僵屍珠一直藏在體內,你瞞不過我的嗅覺,坼爺,不要相信他的話。”九妹有些著急了,她的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長發,類似於頭疼發作的神情。
“你說的你的嗅覺靈敏,我現在人在你跟前,你聞聞看我體內是否藏著僵屍珠,若是僵屍珠在我身上,你不妨立刻把我劈成兩段,取出僵屍珠獻給大佬。”我向她走過去,直直的站在她的面前,距離她手臂恰恰觸碰不到的位置。
“誰知道我們闖進你宿舍搜查以後,你把它藏在了哪裡?起碼我查到它最後的下落是在你的宿舍裡,它的味道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僵屍珠我是不是獨享的,要是在我這裡,現在拿出來貢獻給坼爺。”
“好吧,若是嘴硬不肯說,讓我們來個鬼判吧。”在雪地中她怒吼一聲,墊起腳喃喃自語,像是用盡了全身的生命力召喚鬼魂,她的身上冒出了一股黑煙,這股黑煙越來越濃,直到把她整個籠罩在裡面。
“什麽事?”黑煙聚攏成型變成巨大的骷髏鬼魂,手中緊緊握著一把鐮刀,它的咆哮的聲音低沉,充滿了血腥的煞氣。
“我要與你賭生死,不是我死就是你亡,你的命我要奪走,你同樣也能奪走我的命,僵屍珠就是我們倆的賭注,這回你不要再不認帳。”
“我不想與你賭,上回我也不是故意讓你救的,而是我救人時候你恰好沒有趁火打劫,這是做人最起碼的準則。”
“你不敢嗎?你是個懦夫,我瞧不起你。”九妹黑色的嘴唇滴著血,不經意間她咬破了下唇,一股黑血流到下巴,滴滴滲進雪中。
“不要小瞧人,你想怎麽賭!”眾目睽睽之下,我似乎被激怒了,即便我不接招,也會中其他的圈套。我默默召喚起老二,讓他帶著血神印出現在我背後,霎時血紅色的血魔出現在我背後,老二手中捧著黃燦燦的血神印,他與鬼魂對峙,場面煞是好看。
“住手!小兄弟,你說的好,若是有僵屍珠你拿給我,我願以西王母的蟠桃與你交換,我也不想讓你小瞧,這不是街面上賣的蟠桃,而是西方高科技培育出來的延年益壽的佳品,吃了它多活幾年都是小事一樁,你們年輕人應該最喜歡……甚至我答應給你一套山中別墅,這都是小意思,關鍵是你藏起來的東西千萬別給弄丟了。”坼爺在車裡慢條斯理的說話,最後伸出手指指點著我和九妹,語氣很和緩,卻像個族中長者,他的話讓我感覺無法拒絕。
我突然有種衝動,
若是僵屍珠在我手中,我立馬毫不隱瞞,願意換一套別墅住住,這套別墅最好建在山間溪流旁,住在裡面經歷山中的春夏秋冬的景色,住膩了拿它換錢還債。 我的內心真實想法透過表情,在場的人不可能看不出來。
“遺憾的很,不知是不是被上天收了回去,但聽九妹說過,但凡僵屍都有機會生成僵屍珠,九妹具有找到僵屍的特異功能,老先生何不讓她找遍大江南北,也許有的僵屍體內恰好有僵屍珠存在,只是這個機會比較難得,而且也不存在糾紛和矛盾。”
“坼爺,據我所知,目前唯一存在明確效果的僵屍珠就是他手上的那顆,其他的僵屍生的僵屍珠不過是黃色的結晶體,根本沒多大用處……”
“夠了!”坼爺怒喝一聲, 從車內扔出一把黃色的真僵屍珠,珠子滾落車外,氣氛突然凝結,沒人敢大口喘氣,許多僵屍珠散落在雪地上毫無生氣。
“這就是僵屍珠,你們想要就拿去,九妹,都是你惹的禍,你來解決吧。”坼爺衝司機使個眼色,車子很快開走了。
九妹吸了吸鼻涕,無精打采的說不出話來,示意在場的幾個人過來把我重新綁起來,推著往前走,前面不遠有座舊式的小木屋,被漆成黃藍亮色,孤零零的矗立在無邊無垠的白色之中。
“你還不說實話,到底哪裡去了?我問你最後一遍。”九妹吸了幾口毒品,養足精神站在屋外問我。
“我真不知道……我給過你了。”我有些懼怕她,害怕她一招致命,但是僵屍珠確實被我丟了,下落不明,我曾為此開心的同時也曾失落過,至少病痛遠離我而去。
“胡說!坼爺是不跟你計較,不然一槍崩你了,死在什麽地方你都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你根本就不清楚,我們不是跟你鬧著玩,你是大學生應該知道生和死距離往往只有一步之遙,給或者不給寓意著能活著還是死去。”九妹再次攢足精神給我一巴掌,之後她的臉色突然腫脹的很難看,像是幾個通宵沒睡。
“呸,死的那是你,你不肯面對僵屍珠丟失的現實,我對他說了實話,你若是敢私自對老頭子撒謊,他有一百種讓你死的方法,大不了我先死,你後死。”我她咆哮,絕不是因為那一巴掌,而是我覺得言語中被她蔑視了,她說話的口氣像是對待一個小學生。
“把他關進去,讓他吃點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