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小子要死了!”
“什麽叫狂傲的沒邊了,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哎,雜役弟子中總有那麽幾個自以為自己能越級挑戰的人,真不知道該說他們勇氣可嘉還是腦子有問題了。”
“管那麽多幹嘛,看這小子被田誠師兄單方面虐就行了。”
陣陣竊竊私語聲從周圍傳出,周天聞言卻是宛如根本未曾聽見一般。
不過也是,從桑鎮修煉開始,這種言語他就聽的不想再聽了,可是每一次他都是以勝利結束戰鬥,這次也不會例外。
周天其實不欲與這位田誠師兄交戰的,倒也不是懼怕他的實力,畢竟有金精石和木精藤在身,又有鋒利無比的血精劍,再加上自己現在足足有筋骨境六重的實力,周天全力之下幾乎可以說是筋骨境無敵。
而修法者的凝氣境是與煉體者的筋骨境一樣的,也就是說,周天現在的實力有很大的可能性是會與田誠打成平手的。
可是畢竟對方是師兄,這樣欺負一位師兄,傳出去難免會被別人說自己沒有一點教養。只是對方實在是太過咄咄逼人,若是換做一個性格較為溫和的師兄,對方言辭溫和,周天是絕對不會與之交戰的。
腦海裡一瞬間閃過十多招應對之策,周天從中瞬間抽取出了最暴力最直接的那一個,準備將之應用到田誠身上。
田誠的七把銳利之極的細劍在空中交織成的劍網一瞬間到達周天的眼前,周天手中血精劍狠狠一劈,頓時有三把細劍被斬落下來。
剩余的四把細劍交織成的劍網聲勢頓時減弱不少,但威力卻是依舊不弱,周天手中血精劍已經來不及回轉,隻得棄劍,轉而用肢體來硬捍劍網。
“叮裡哐啷”,只聽聞一陣清脆的金鐵交擊之聲傳出,下一刻四把細劍已經是只剩兩把,只是周天的右臂上卻是出現了密密麻麻的二十幾道傷口,這些傷口都有指頭的三分之一深。
這些傷口密密麻麻的在周天胳膊上交織盤錯,霎時間周天胳膊上一片血肉模糊。
下一刻那兩把細劍在空中畫了一個太極圖案,將周天整個人籠罩在內。
一聲清脆的骨頭被割裂的聲音響起,而後就是細劍叮當落地的聲音,周天覺得腰間一陣吃痛,往下一看,腰間兩處深深的傷口乍現,透過傷口可以清晰的看見裡面的骨頭。
腰腹是人身上最脆弱的幾個部位之一,周天有木精藤在身,所以也就沒太顧及這些部位,不過這田誠的實力還是要超出自己的想像。
不顧腰腹間恐怖的傷勢,周天在七把細劍全部落地的霎那已經是一個躍起對著田誠撞了過去。
被金精石反覆淬煉以及木精藤細細潤養過的身體在空中急速劃過時發出一陣清晰的轟隆聲,宛如春雷炸響一般懾人。
周天與田誠之間相差約有十幾米,在尋常人看來這已經是一個極遠的距離了,但在周天的眼中,這不過是一個眨眼的距離!
在田誠駭然的目光中,周天整個人已經是化作了一道流星,出現在他面前,並且在其雙臂交叉格擋前,右肩宛如飛擲的長矛一般撞擊在了他胸前!
“哢嚓”,沉悶的骨折聲伴隨著田誠的慘叫聲一起響起,周天的身體攜帶著田誠的身體又飛出去十幾米才停止,因為在此時他清晰的感知到了後背上傳來的危險感。
前衝的身體驟然轉身,周天橫衝出去,在他剛剛在的地方出現了七把宛如毒蜂尾刺一樣的細劍,嗡鳴不止。
“好你個周天,以下犯上,重傷同宗師兄,等著回宗門受死吧!”
田誠還未說話,一個和周天身份一樣的雜役弟子一臉正義的怒斥道。
“是嗎?那我就先在這裡把你殺了!”
話還沒說完,周天已經是出現在了那弟子的面前,一隻閃著暗金色光澤的右手,宛如一隻虎鉗一樣卡住了他的咽喉,把他舉到空中。
“咳,咳,咳,”那人被周天有力的大手卡住脖子,一時劇烈地咳嗽起來。
“放了他吧,你不會有事的!”
就在這時,田誠緩緩起身,捂著胸口有氣無力的說道。
周天看到田誠吃力的吞服著丹藥說道,右手一松,放下了剛剛出言呵斥自己的弟子。
“希望你不會扭曲事實!”
雖然這位師兄的性格有些喜歡裝,不過人品還行,周天選擇相信他這一次。如果這位師兄到了宗門又去陷害他的話,那麽周天自會強勢出手抹殺他,就算抹殺不了,周天也會向宗門證明自己比這位師兄更有潛力和實力。
相信只要不是腦殘,就都該知道到底在周天和田誠中間,應該重點發展哪一位。
這時周天才向眾多旁觀者裡物資還完好的幾位,要了一點白色紗布,纏繞在了自己腰腹間那巨大創傷口以及手臂上。
剛剛他強行控制住自己體內奔騰的木精藤之力,使其隻恢復了最要命的內部,外表處這巨大的傷口卻還是保留著,看起來有點猙獰恐怖,傷勢甚是嚴重!畢竟木精藤這等底牌,他可不想暴露於這麽多人前。 www.uukanshu.net
所以這樣的周天雖然看起來變態,但卻還是在眾人可以接受的范圍內。
自身實力很強,速度很快,修煉了一門可以強化體魄,使其有些金屬威能的功法。
這就是眾人此時腦海裡對他的評價。
假模假樣的包扎好傷口後,周天便是在山頂上找了個陰涼的地兒,盤膝坐了下來,打坐吐納,穩固一下自己的境界!當然了,這在他人眼裡看來卻是周天在療傷。
而那田誠也是趕緊坐在地上,從乾坤戒裡掏出十幾顆丹藥,囫圇吞棗的一股腦兒咽了下去。
雖說外表看著無異,但是內部的傷勢只有他自己知道。七根肋骨碎裂,五髒皆有受損,其中心臟處的傷勢最重,如果周天再用力一點的話,那自己現在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不經意的用目光打量了一下盤膝坐地閉眼恢復的周天,田誠本能的感到一絲忌憚,除了忌憚周天現在的實力,還忌憚周天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