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前走去,周天如眼所見盡皆是尋常野獸,其中甚至還有一些溫順可愛的草食性小動物。
不過也是,也只有這些沒什麽力量的小動物才能在洞穴周圍存在,因為他們根本感知不到洞穴的危險性,對於它們來說,那裡或許只是一個尋常至極的地方而已。
就這樣一路沒有阻擋的走了約有三個時辰,一座不是太高的山峰出現在了周天的視野中,記得自己在舟船上俯瞰整座森林時曾今看到過一座森林盡頭處有座土黃色的山峰,眼下看到了這座山峰,想來應該到達了森林的盡頭了吧。這次在森林中收獲很大,境界猛增不說,甚至還獲得了水精珠這等世間難尋的五行精物,這可是無數人打破腦袋都想得到的東西之一,竟然被周天如此輕易的就得到了,氣運不可謂不佳。
走出森林,遠遠的看見土黃色山峰的山頂上站著一群人,周天眯起眼睛仔細觀察了一番,其中有數人都是穿的宗門內雜役弟子的服飾,應該是先到達的一部分人吧。
走到水潭邊仔細照了照,看到身上這套虎皮衣服沒有絲毫的破損,周天才放心大膽的朝著山頂走去。
“還差幾個人?”
背後插著七把細劍的黑衣男子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悅,沉聲問道。
“還有四個人沒來。”
“最後再等他們一天,一天之內不來的話我們就走。”
看著手中任務玉劍中的任務,黑衣男子說道。
“那他們怎麽辦?”
“哦?你很好奇嗎?”
似乎是不太滿意此時有人再多嘴,黑衣男子背後的七把細劍發出陣陣輕輕的嗡鳴聲,好像要掙脫劍鞘,直插對面多嘴那人的喉嚨。
“不,不是,師弟只是,只是有些,擔心他們。”
被黑衣男子的殺意鎖定,說話都不利索了。
“嘿,來了一個。”
有人看到了正在往山上走的周天,面色中帶著幸災樂禍道。
周天看著山上眾人面部各不相同的表情,心裡閃過一絲疑惑。
“這是在幹嘛呢,難道我的這身虎皮衣服很有威懾力嗎?”
神情間掠過一絲得意,周天裝作淡定的往山頂走去。
“你為何會來的這麽慢?”
似是為了挽回黑衣男子對自己的印象,剛剛那位多嘴的雜役弟子面色中夾雜著責問道。
“打野獸耽誤了啊。”
輕輕的拂了一下虎皮衣角,周天神色淡然道。
“這是理由嗎?如果你實力不夠就不要來參與這次的任務,耽誤大家時間,廢物!”
那個剛剛質問周天的男子余光看向黑衣男子,對著周天大聲呵斥道。
“什麽?廢物?你再說一遍!”
周天感受著身體裡一時半會兒還不太熟悉的暴增過後的力量,面帶微笑道。
“廢物,你他媽這都聽不清嗎,不僅是廢物還是個聾子!”
男子話還未說完,整個人已經是化作一道人影倒飛了出去,在他原先站立著的地方,周天正在輕輕的晃著拳頭。
“廢物,連我一拳都抵不住。”
看向跌落在十幾米外的男子,周天臉都不轉的回擊道。
黑衣男子本沒打算理會周天,在他看來,在森林裡待了這麽長時間才出來,要麽是實力太弱,要麽就是貪生怕死一直在藏著,直到現在才出來。
這兩者不論是哪個,都沒有讓黑衣男子尊敬的理由。
而且很明顯剛剛那男子是為了討好自己才出言不遜的,若是周天乖乖的沒說話倒還好說,可是周天竟然直接一拳把他給砸飛了,這就讓很要面子的黑衣男子感到很尷尬。
“同為一宗子弟,你為何出手,而且毫不留情!”
黑衣男子想要挽回面子,自然是得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來審判周天才能顯得大義凜然。
周天要是還擊的話,正好方便他出手挽回面子,不出手默默承受了他的質問的話,也可以說是懼怕他田誠。
可謂是最佳的一種解決方式之一,當然了,這得是被質問者是尋常人的情況下才可以是最佳。
“一:他罵我;二:我拳頭正好癢了。”
似是根本沒有察覺到黑衣男子生氣了一樣,周天自顧自的看著遠方的風景微笑說道。
“你叫什麽名字?”
“周天!”
黑衣男子在腦海裡仔細的搜索了幾番,發現雜役弟子中幾個有背景的弟子中,根本沒有這個名字。
心裡不由得產生了疑惑:“到底是什麽給了這個叫周天的人如此大的勇氣,是覺得自己實力很強嗎?可是在境界已經處於凝氣境九重的我面前,擁有打倒凝氣境二重的實力也只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
“宗門規定,若非是精英弟子和真傳弟子,打傷同宗門弟子都需看情況受責罰,你們同為雜役弟子,你不顧宗門規矩悍然出手傷人,身為師兄,我也只能臨時代替師長來教教你宗門規矩了!”
黑衣男子對自己實力很是有自信,說完這句話不動手,只是靜靜的看著周天的反應,似是想要從周天臉上看到一抹恐懼才算高興!
“哦,要責罰周某人嗎?那就來試試吧,不過我可不會乖乖的承受責罰的,你若是有碾壓我的實力那就來吧!”
話畢,周天雙腳微開,與肩同寬,血精劍在一聲輕亮的劍吟聲中被拔出來,出現在周天的右手中。
“既然你自己找罪受,那就怪不得我了。”
黑衣男子帶領雜役弟子做任務這麽多年來,從未如此的被折煞面子,這對於骨子裡極其看重面子的他來說,簡直就是宛如凌遲一般的酷刑。
所以在他的心裡,已經是給此時的周天宣判了重傷的責罰。
“師兄不必多言,想要在這麽多人面前踐踏周某從而逞自己威風,光憑嘴皮子利索可是做不到的。”
手中血精劍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昂然的戰意,發出一聲輕微的劍鳴聲。但是在黑衣男子聽來,這卻是宛如開戰的號角一般,一瞬間背後七把細劍飛掠而出,在空中交織成了一道明亮的劍網,對著周天狠狠襲去。
這田誠出手之時,竟是絲毫未曾留手,顯然是打算直接重傷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