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承等到青石巨門完全打開時,向著兩旁那兩位白衣青年微一抱拳,便是帶著眾人往大衍宗走去。那兩位青年見狀慌忙躬身回禮,一直等到所有人都走進去時候才起身,將青石巨門再度關了起來。
“還是張承師兄為人謙遜,不像其他幾個師兄,一個個囂張跋扈的。”
“是啊,張承師兄實力如此之高,但卻遠遠比他們有禮貌,聽說張承師兄被五大長老之一收為弟子,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他人品很好!”
兩位白衣青年看到張承師兄竟然對自己行禮,也覺得很是被尊重。
“各位,前面的房子裡你們隨便找幾間空房間先住下吧,七日後等所有大城的人都到齊後,宗門會讓你們選擇要去哪一峰的。另外,告訴各位,居住的地方也是可以搶的。”
張承作為師兄的領路作用也就到這裡了,說完後便是朝著戰劍峰走去,當然了,是帶著簡紅紗去的,大概是帶著簡紅紗去見其師尊去了。
周天不知怎麽的,看到簡紅紗被張承帶走時,心裡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這情緒,像是不舍,像是思念,像是很多種情緒夾雜在一起。雖然很複雜,但最直接的卻是那一絲淡淡的想念。
“不管她,先把自己強大起來再說。”周天甩了甩頭,將腦子裡這些與修煉無關的想法統統驅逐出去。
周天去挑選房間時,發現靠近山峰的那一片區域,大部分已經都被人佔據了,而且看他們的服飾,顯然也是剛剛來的新生弟子。雖然靠近山峰的那片區域多多少少靈氣要比其他地方好一點,居住於此可以慢慢的強身健體,祛除身體雜質。
但周天有《日月淬體訣》這種超凡功法,那些稀薄的靈氣有沒有都沒什麽區別,所以周天也就沒去往那一片區域走去,而是就近找了兩個房間,與二虎一人一個住了下來。
但其他的弟子卻是不這麽想,對於他們來說,哪怕條件相差一點點,也值得他們為之去爭執,去爭取。要知道修煉一途本就是爭,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只要是一點點的優勢,就足以讓他們領先別人一步,而這一步,從此以後就可能千差萬別。
所以,因為住哪個房間這個事兒,在眾多新弟子間也產生了很多的爭執。
“趙軍,識相的給老子滾出來,你的這個房間,老子相中了。”
“我去你媽的,昨天你就來了一次,被老子打跑,今天你還來,就這麽想挨揍嗎?”
“放屁,昨天老子是失誤了,要不然能打不過你?”
“那來吧,正好我手癢了!”
沒多時,這兩位互罵的新弟子已是扭打在了一起,而諸如此類的爭鬥,每天都不知道要發生多少。
不過周天與二虎遠離爭執區,所以也是沒被這些打擾到。
正午和深夜時分修煉,其余時間則是休息,吃飯,偶爾也會坐下來什麽都不乾,想一下很遠很遠的家鄉,那裡有他周天的親人,朋友,同學,還有他曾經以為離不開片刻的手機,電腦,lol。
然而這種安靜祥和的生活在周天來到大衍宗的第五天,卻是被突如其來的粗喝聲給打破。
“誰在裡面,給我滾出來,你這房子老子要了。”
周天聽到這話也是感到疑惑不解,自己為了避開紛爭,都住到離山峰遠一點的地方了,怎麽還會被打擾。不過周天從來都不是任人欺凌之輩,現今人都打上門來了,周天自然得給對方一個深刻的教訓。
“你是誰,為何打攪我修煉。”周天一開門,發現面前站著的只是一個淬體境五重巔峰的青年,不禁沉聲道,心裡也是不禁暗想:什麽時候他周天也是一個小小的淬體境五重的人可以欺負的了。
“我是誰?也罷,好好聽清楚了,今日打敗你的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王武年是也。”那青年說話間神色中透漏著掩飾不住的自信,好像打敗周天對他來說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一樣。
不過也難怪他會這樣想,周天比他們領先好幾天到這裡,但是卻偏偏挑了這麽個偏僻的地兒住著,且在這期間從來沒出過門兒,一直是在房間裡待著。
這樣的人,要不就是實力孱弱,不敢與人爭鋒,要不就是喜靜,不喜歡吵鬧的地方。但不管這兩樣中的哪一樣,都不足以讓青年心生忌憚。
而此時周天往周圍晃了幾眼後,也是知道了青年來招惹自己的緣由,原來最前方的房子早已被佔滿,甚至就連周天居所周圍的房子也是所剩無幾,所以青年才會把主意打到周天身上。
而眼下離選擇山峰還有兩天的時間,顯然還會有一部分人要來,就算打敗這個青年,到時候只怕還會有人來找周天的麻煩,而周天性格裡是喜靜之人,所以也很是討厭這些源源不斷的麻煩。
略一思索,周天便是決定強勢出手,不僅要擊敗這青年,還要借機強勢震懾一些那些對自己的居所有想法的人,以免後面麻煩不斷。
“王武年是嗎?既然你想好好的出一把風頭,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說罷周天便是朝著離自己居所最近的一個空地走去,這裡正是新晉弟子們有糾紛時用來解決的地方,所以經常會有喜歡看熱鬧的的人在這裡,此時忽然間看到周天兩人往這裡走來,一是也是趕緊湊到一起,且聽其聲音有什麽壓誰勝之類的,赫然正是在押注周天兩人誰會勝。
“來吧,速戰速決,周某沒有這麽多時間浪費在你這兒。”說罷也不等青年回應便是一拳砸向青年的臉,青年乍見周天攻勢凶猛,臉上也是不由得多出幾分凝重之色,隨即便也是用盡全力的一拳對著周天的拳頭砸了過去。
兩拳相撞,但卻沒有絲毫的僵持,只見周天的拳頭摧枯拉朽的將青年的拳頭砸折,且余威不減的狠狠的砸在青年的臉上,登時一陣骨骼碎裂的哢哢聲傳出,再看青年,鼻子那裡已是一團血肉模糊,赫然是被周天先前的一拳給砸的鼻梁骨塌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