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說完已是泣不成聲,顯然又是想起了自己被害的父親。
“這樣吧,我們將你父親安葬了,而後你跟著我們回大衍宗吧,就說你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妹妹,如此可好?”
張承見狀,略一思索道。不過他將女子帶回大衍宗並非是貪戀女子美色,而是因為剛剛被他和周天解決掉的那些人乃是三王爺手下的人,而那名實力不俗的青年更是三王爺的一個兒子,雖說只是十幾個兒子之一,但再怎麽說也是三王爺的血脈,如今被他和周天解決了,只怕不日三王爺的人就會找上門來調查清楚,屆時無論女子身在何處,只怕都難逃一死,而只有躲在大衍宗,才有可能逃得一命。
至於稱女子是自己失散多年的親妹妹,自然也是有其緣由。三王爺乃是三華城內最大勢力的執掌者,那些三華黨內的人有不少人都是三王爺的手下,若是單單讓女子躲進大衍宗,只怕不日就會被三華宗的人給找個機會暗害了,只有說他是自己的親妹妹,那些三華黨的人介於自己的威勢,才有可能保得女子安全。
“嗯,好。”女子此時根本無心思考自己去那裡,乍逢親父被害,自己又差點被奸汙,一件接一件的事一下子壓在了一個柔弱女子的身上,她又怎麽去思考這些事呢!只知道這倆人是救了自己的恩人,想來也是不會害自己的,要不然剛剛也就不用救自己了。
半個時辰後,女子跪倒在一個新墳前泣不成聲,淚珠如線一般滑落不斷,眼眶已是明顯有些紅腫。
“別哭了,姑娘,上路吧,大衍宗規定的返宗時間不能耽擱。”眼看姑娘哭的帶雨梨花的,周天看著有些不忍,出聲勸阻道。
“好,”
片刻後,周天一行三人重新出現在眾人視野中,眾人本來等的已經有些不耐了,乍一看到周天身後跟著一個容顏絕美的女子,且這女子明顯是有些憔悴,眼眶泛紅,神色淒憐,給眾人一種想將其擁進懷裡呵護的衝動,一時間精神抖擻。
眾人的反應張承自然也是看到了,他既然已經打算以哥哥的身份照顧女子,此時自然也是得出來做點什麽。
“各位,這位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妹妹,簡紅紗。家師曾言我此次出來去雀城會有一番機遇,與某位貴人相遇,我想應該就是我的妹妹了。”
眾人本來蠢蠢欲動的心思被這一席話一下子給澆滅了大半,張承的親妹妹這個身份已經夠他們仰望了,雖然他們對此事有些懷疑,但聽到張承連自己的師父說的話都搬出來了,那些些許的懷疑也是霎時間消散的差不多了。
張承可能說謊,但他的師傅貴為大衍宗的長老,絕不會做這種掉身價的事,何況以這位女子如此絕美的相貌,也就只有張承師兄俊朗不凡的樣貌可以說是與其有血脈關系了。
只是眾人心底仍有一個疑問,“為何女子身上穿的衣服與周天的如此之像!”當然,他們是絕對不敢當著張承的面問出這個問題的。
“天哥,天哥你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卻是眾人又走了一段路後,二虎終於按捺不住心裡的疑問,準備把周天偷偷的叫過來,好好的問一下。
“怎麽了二虎?有什麽事就直說吧,但是最好不要跟我說你是大衍宗弟子了這句話!”周天聽到二虎叫自己過來內心也是疑問頗多,不知二虎想說什麽事,但他卻是不想聽到那句二虎最近的口頭禪了。
“天哥,我不是要問這個,我是想問,那個女孩兒為什麽穿著你的衣服啊?”二虎一臉奸笑的問道。
“你問那麽多幹嘛?是不是又欠揍了!”周天怎麽可能回答他這個問題,這不是自找沒趣兒嗎。
“不就問問嘛,你生什麽氣呀。”二虎看到周天這副模樣自然也是猜出了點什麽。
而就在眾人再度啟程時,那五個經張承檢查過已經是氣絕身亡的黑衣蒙面人,突然有一個猛然坐了起來,深呼吸了幾口氣後,往三華城方向狂奔而去。
就這樣眾人一路走走停停,終於是在第十天上午時,趕到了大衍宗。
大衍宗建造在一座巨湖之上,湖之大甚至可以可以被稱之為一個內陸海,而大衍宗整體則是如同一個懸空在海上的島嶼一樣。
大衍宗共有三座山峰,中央處的山峰最高,兩旁的兩座山峰高度相仿,遠遠看去像是手掌上的食指中指無名指,只不過分開了一點。
“你們看到的這三座山峰,最左邊的是天機峰,五大長老中擅長推演天機的兩位長老居住於此,最右邊的是戰劍峰,五大長老中擅長禦劍術與戰鬥類術法的兩位長老居住於此,居中的是大衍峰,宗門內戰力排行第一的長老和宗主,以及十大弟子和各黨派領袖居住於此,且宗門內的典籍閣以及執法堂都建造在此峰上。”
“大衍宗下面廣闊的區域則是平民居住的區域,大約與一座一流大城的人數相等。你們剛進入會被安排在下面,等你們選擇好了自己的功法類別後,便可以到相應的山峰修煉了。”
張承略微停留了一會兒,跟眾人講解完所有的基本情況以後,才帶領著眾人從橋上走過,走入大衍宗!
宗門大門處是一個巨大無比的青石巨門,兩位白衣青年在門口處盤膝閉目修煉。聽到一陣馬蹄聲傳來,兩位青年睜開眼睛,見到為首之人是張承後,慌忙起身,躬身抱拳道:“三師兄回來了,我等這就為你開宗門。”
隨即只見兩人各從懷裡掏出一塊兒半月形狀的玉飾,將其對接到了一起,化為一個整圓,而後貼在了青石巨門上的凹陷處,接著眾人便是看到青石巨門毫無聲響的緩緩洞開。
如此一個巨大的青石巨門打開時竟然毫無聲響,僅僅是此舉就足以讓眾人目瞪口呆,心裡都是不禁暗道:“仙家手段,果真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