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之後,自然又是“討好內人”的日常,鍾離於蘭並沒有是真的生氣,我說了兩句好話,就給了我大大的一個香吻,但是隨即像是又想起了什麽,黑著臉問道:“你和勞拉到底是什麽關系?”
“我和她真的沒有關系!”我苦著臉說道,同時抹了一把美女老師留下的紅色唇印。
“我可告訴你,如果你真的對她有想法,被我現,我就割了你!”鍾離於蘭狠狠的說道,這樣子看起來像是一個醋意大的小媳婦,不過我卻沒有想到她接著說道:“如果她對你有想法的話,我倒是考慮可以分享一下!”
我的三觀盡毀。
鍾離於蘭看著我的樣子,哈哈笑道:“別那副表情,反正是你佔便宜,又不虧!”
就在我感歎自己人生的時候,卻忽然聽到公寓的門忽然被人砰的一聲撞開,我和鍾離於蘭感覺衝到樓梯扶手邊上,卻看到是勞拉衣衫不整,皮膚通紅的衝了進來。
她大口的喘著粗氣,看樣子十分的不好。我和鍾離於蘭立刻衝下樓,其他屋子裡的美女也都走了出來。
勞拉竟然直接撲到了我的懷裡,同時媚眼遊絲的轉頭對鍾離於蘭說道:“小蘭蘭,讓林山陪我一下,我被人下了藥了!”
聽到這話,我直接嚇得後退一大步,剛剛我和鍾離於蘭還在討論她這個閨蜜的事情,結果這就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沒想到這麽快她就回來了,而且還是以這樣的一種方式出現的。
不過看勞拉現在的狀態,還真的是十分的差,而且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鍾離於蘭竟然一把把我推了過去,同時急切的說道:“林山!快!”
“快什麽快?!”我真的是醉了,看著直接向我懷裡撲過來的勞拉,我並沒有躲閃,而是一把把她抱起來,向外大步跑去,同時對著身後的一群還在呆的美女們喊道:“別愣著,都趕快,到醫院去!”
聽到我這一聲,其他人也立刻反應過來,尤其是鍾離於蘭更是雙頰羞得通紅,剛剛她就然直接把我推了出去。
一路上由於勞拉都不停的纏著我,所以我不得不讓鍾離於蘭開車,好在這大晚上的也沒有太多的人,白天的兒童節已經把大部分的孩子和家長的都累的夠嗆。美女老師開車也是十分的狂野,不到半個時辰,就衝到了離我們最近的一個軍·區醫院,在路上的時候,我已經和司機大叔通過電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他估計已經通過他的渠道,做了最好的安排,當我們車子剛剛停下,就有一堆醫生立刻衝了出來。
這時勞拉已經仿佛是八爪魚一般的纏在了我的身上,幾乎衣不遮體,我不得不把她抱的緊了一些,不然這讓別人看到了,可就被佔了大便宜,等到她清醒過來,肯定要找我算帳。
好在進了手術室之後,是女醫生居多,這也可能是司機大叔特意安排的,畢竟是他的親生閨女,曾經治療陰絕的時候,讓我觸摸,那是迫不得已,但是現在的情況可不相同。而且經過此事之後,我感覺自己的處境將會更加的艱難,不過現在也沒有必要考慮這些事情,先把勞拉治好了是主要的。
治療過程很順利,沒有過十五分鍾,勞拉就被從急救室是推了出來,她已經清醒過來,但是臉上依舊帶著絲縷媚紅,當她看了我一眼之後,臉蛋就紅的更加厲害了,不過很快就被大家擔憂的詢問給衝淡了。
由於勞拉剛剛從那種狀態之中脫離出來,所以我們也不好去繼續問她到底生了什麽事,而且她的狀態還很虛弱,不太適合回答太多的問題。
我廢了很大力氣才把一大群姑娘從病房裡攆出去,看來她們之間的感情真的是很好,最後病房裡隻留下了鍾離於蘭和風樓兩人。
我也暫時的離開了病房,畢竟讓這麽多姑娘站在走廊裡可不太好,我乾脆開車把她們全都送回去,反正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麽事情。
把一堆姑娘送回到公寓之後,我也沒敢多停留,等貓姑娘做好了一點便當,我就又直接返回了醫院。
等到歇息了一晚,第二天天明醒來之後,勞拉終於對守在病房裡的我說清楚到底生了什麽事情。
勞拉此次去參加的考古小隊,執行的考古任務並沒有什麽讓她感到驚奇的事情,沒有任何靈異的事情生,這讓這個十分熱愛冒險的姑娘覺得十分的乏味,不過這次的古墓倒是出了不少有價值的古玩,於是幾個收藏家在考古小隊這次考古任務還沒有結束的時候,就已經提前進行了聯系。
這一次進行考古的工作的小隊是來自於其他市的一所大學,社會關系本來就不強大,在這幫收藏家的氣勢逼迫之下,根本就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於是一直感到無所事事的勞拉就決定提這個考古小隊的人去說一說,別的不說,她覺得自己至少能幫這個小隊下次考古的時候爭取到更多的資金。
這本來不是什麽大的事情,這樣的酒會她去過很多,當時跟著龍畫垣所帶領的考古小隊的時候,也遇到過不少這樣的情況,但是這一次她卻忽略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以龍教授在世時的資歷,一般人即使是對她這個跟班的有想法,也不敢動手動腳。
可是這一次,勞拉的身邊卻沒有了龍畫垣“撐腰”,於是很多心懷不軌的收藏家不僅看上了勞拉所帶去參展的古玩,還順便打算把她這個帶著古玩的尤物也給收了。
勞拉一個不注意,就著了道,喝的酒水裡便被人加了料,不過也虧得她身體壯實,在酒會上一直強撐著,直到就會結束之後,才匆忙的逃了回來,於是可憐的我便被當作了她的解毒良藥,幸虧我當時反應足夠快,直接把她拉到了醫院,不然可就“鑄成大錯”。
勞拉成功脫險,讓我們在場的三人感覺輕松不少,但是卻立刻把目標集中到那些膽敢下藥的收藏家身上,還真是有膽大妄為之人,沒想到在這樣的場合裡,居然敢使這樣的手段。
由於到場的人很多,勞拉並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個搞收藏的人對她動的手,不過現場嫌疑最大的應該就是舉辦這場酒會的人,因為這些酒水都是由他們提供,不過他們這樣做,難道就不怕事後別人找去?還是說他們真的是已經無法無天到了這種地步。
不過這件事明顯不用我操心,司機大叔得知寶貝閨女差點被人佔了便宜,早就已經給我打過電話,這件事不用我動手,全部都交給他就可以。
勞拉在醫院簡單的住了一天就已經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返回了公寓,她主要是被洗了一下胃,然後又在冷庫裡被藏了一會兒,這才把她那股燃燒的欲望給壓了下來。
返回公寓之後,我本來以為會輕松一些,卻沒有想到反而更加的尷尬了起來,主要是勞拉和鍾離於蘭這對閨蜜,貌似因為這件事情,產生了一點小小的隔閡,而這其中所夾得,便是我這個似乎完全有些多余出來的家夥。
看到兩位美女那愁眉苦臉的樣子,我腦筋一轉,嘿嘿壞笑道:“今晚你們兩個一同侍寢怎麽樣?”
這一句話的後果,自然是我又被兩雙美·腿踢飛,不過看到她們兩人又成了之前那副如膠似漆的模樣,同仇敵愾的看著我,我心裡反而是感到十分的安慰,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已經從一個想要重生的“稻草人”變成了一個老管家。
關於勞拉的事情,司機大叔很快就搞定了,那個膽子簡直要炸天的收藏家被狠狠的收拾了一句,司機大叔並沒有多說,但是我聽一同前去湊熱鬧的楊峰說道,這個倒霉的家夥,估計下半輩子是完蛋了,他的小兄弟已經徹底的離他而去。
就在勞拉這一件看起來沒有太大問題的小事告一段落的時候,在六一兒童節當天被帶到陰間的那個人終於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交代清楚了。其實這人知道的事情並不多,只是被人言語蠱惑了兩句,就徹底的迷失了自我,他知道的事情,那個同樣是受當上騙的鬼吏大部分都已經說過,最後所有的疑點都落在了那個雙瞳怪異的男人身上。
不過線索到了這裡,卻突然斷裂,陰間那邊竟然查不到任何關於那人的事情,甚至他們的記錄之中,就完全沒有這麽一號人,那麽就只能有一種解釋,這是一個死人!可是死人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情,卻又讓所有的鬼吏都搞不明白,我低頭琢磨了半天,卻也沒有想到任何可能的解釋。
就在我感到疑惑的時候,那同樣被鬼老頭帶到鬼街的小吏卻說了一句十分重要的話,他略微有些害怕的說道:“其實我還知道一點關於那個男人的事情,不過卻不能肯定是真是假……”
“先說,不要管真假!”我緊緊的盯著這經常犯迷糊的鬼吏的雙眼,感覺他今天要說的話,應該是十分重要。
“其實這人,還有一個十分明顯的特點,”鬼吏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他的臉上有一道紋身,不過不能確定是真是假,如果按之前所推測的,那應該只是一個用來迷惑我視線的表象。”
“別扯這沒用的,直接說到底是什麽紋身!”鬼老頭聽到這裡也急了,這個小吏,真是重要的事情不提前說,如果提前知道這個消息,沒準在陽間那邊,我都早就留意上了。
“是一個類似蜈蚣的黑色紋身,好像是紋在一條疤痕上……”小吏怯懦的說完這一句,小心翼翼的後退了兩步,離我和鬼老頭遠了一些,生怕我們兩人再噴他一臉唾沫星子。
“那我這就回去想辦法調監控!”得到了這一條有用的信息,我不願再繼續在鬼街浪費時間,立刻大步的走向了黑霧通道——開什麽玩笑,床上可是還有一位美嬌·娘等我呢!
事情進行的並不是十分的順利,因為要調取交通部門的監控,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而且那些監控也都看不太清楚,所以我隻好先到那座曾經生事故的大廈周圍查看了一番。
當天的事情的確是引起了很大的輿論爭議,不過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沒過兩天,就被總局給一句話壓了下去,比我想象的要迅的多。
我嘗試著和大廈的安保部門進行了一番溝通,但是可惜卻沒有一點成果,人家根本就不鳥我這個不知道是從什麽鬼地方冒出來的家夥。 不得已,我又隻好找了司機大叔,我覺得這事情,還是他來做比較靠譜一些,同時也把最近生的一些事情和鍾離元龍說了一下。
鍾離老頭聽後,直接一巴掌拍在茶幾上,憤怒的說道:“敢做出這樣傷天害理事情的,必是靈媒派的人無疑!”
聽到老頭的這話,我感到有些荒謬,這老頭不知道和靈媒派究竟是結了多大的仇,不過我自己想了想,好像也的確找不出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人會無聊到對一群孩子動手。
雖然這個大屎盆子已經扣到了靈媒派的頭上,但是沒有真憑實據可是不行的,況且現在我們連一個靈媒派的人都見不到,即使是想要定論,也無從取證,最後隻好又接著按我最開始的思路來——調取當天大廈周圍的監控。
有司機大叔出馬,找了幾個熟人之後,事情出奇的簡單,而且還不用我再去那大廈的安保室,他們直接派人送了一份當天錄像的拷貝過來。
查看監控是一個十分漫長的過程,所以為了不漏過任何的細節,我直接動了公寓裡所有的姑娘們,甚至連再次長高幾許的小僵屍也沒有放過,同時我也把已經許久都沒有聯系的劉東坡叫了過來,雖然這個胖子一臉的不滿,但是聽說是重要的事情,還是麻溜的到了公寓。
十個人我一共分成了三組,輪流看,一個細節都不放過,就是為了尋找那個雙瞳怪異,並且臉上有著蜈蚣紋身的“死人”!
新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