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想要短暫性的‘見鬼’並不是特別難的,只要能尋到那種靈氣旺盛的生物,用他們的血抹到眼上,便可在短暫的時間內達到‘見鬼’的狀態。司齋之所以要把血稀釋一下,一是血不夠了,二是……直接往眼睛裡潑上血的話,被潑的人別說‘見鬼’了,估計還得瞎上那麽一會兒……
李婷婷的認親狗血劇司齋並沒有觀看,在確認李婷婷能看到李玲玲後,他就趕緊走了。
按照原著上來說,今天就是那個日子,那個比賽,恐怕快要開始了……
現在,讓我們重新回顧一下這天從中午到目前為止,先後到底發生了什麽:
下午一點半,李旭文和劉華來到公司;
過了一段時間,王燕離開公司前往青虎幫;
司齋開始給李旭文開天眼;
王燕匯報了李旭文出別墅的情況,高鳴決定安排李婷婷和大壯的對練,測試她的決心,這時他先讓王燕藏了起來;
李旭文天眼開,開始和李玲撒狗糧;
對練結束,高鳴確認了李婷婷決心,允許刺殺,李婷婷和大壯離開,讓王燕出來,又確認了一下,感覺萬無一失;
司齋打算離開,被堵了回來;
王燕離開,高鳴給黑虎打電話,這個電話他從來都不打,一旦打,便代表要乾最後一步了;
黑虎通完電話,牧昌大廈娛樂室的變態狂歡開始;
距離所謂的比賽,還有兩到三小時……
司齋反威脅了劉華和李旭文;
司齋去了庫房改裝裝備;
司齋給李婷婷開了個短時間天眼;
時間到了現在,司齋坐在黑衣大漢的奧迪上,後面跟了幾輛土鱉的麵包,氣勢洶洶的向鄰市H市開去。
就在司齋等人去H市的這段時間裡,時間緩緩流逝,所謂的比賽開始了……
然後,便到了之前牧昌大廈娛樂室十個人聊完賭注後,把黑虎等十人叫進來那一幕。
讓我們回到這一幕,黑虎在韓志文的命令下,緩緩走向房間中央被吊著的昏迷的女孩。
然後,非常冷靜的從嘴裡拉出一根細鐵絲,慢悠悠的伸進手銬鎖眼裡開鎖。
座位上的十人都有些不解,身為黑虎的主人韓志文更是覺得臉上掛不住,怒道:“黑虎,你幹什麽!快給我開始!”
黑虎已經打開一個手銬,正在打第二個手銬,他點了點頭,用那蹩腳的中文道:“是該開始了,都動手吧!”
黑虎話音一落,其他九個赤口裸的男人紛紛動手,他們身手迅捷的先把身後站著的侍者擊倒,然後非常狠辣的一套騎身、雙手鎖頭、擰斷脖子。
九個人殺了九個侍者,只有韓志文身邊的侍者沒人管,不過他卻動也沒動,面無表情地站在韓志文身後,雙手牢牢的按在韓志文肩膀上,讓他動彈不得。
韓志文被突然發生的事弄得又驚又怒,見自己的侍者按著自己更是火大,“你幹什麽,趕緊把外面的人叫進來!”
侍者依舊面無表情的不說話,只是牢牢按住他。
看到這情形,韓志文再不明白就傻了——這些人,根本就是誰派來當臥底的,就等這一天,這個聚會……
韓志文從來沒有這麽痛恨過隔音房這個設計,如果不是隔音,自己的手下恐怕早就進來了。
這時其他九個座位上的人也驚懼不已,紛紛看向韓志文:“韓志文你什麽意思!?”
韓志文苦笑,他自己還沒明白過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他的手下是臥底就罷了,
其他九個人找來的人竟然也是臥底!到底算特麽什麽事!? 這時那九個赤口裸的男人解決完了侍者,紛紛走向了自己所謂的‘主人’,面無表情的,向這些高高在上、視人命如草芥的‘主人’伸出了手……
“滾!媽的,別碰我!”這是那個啤酒肚的最後一句話,他叫得很大聲,但是身子活動實在是不怎麽靈活,被他手下那個身材矮小,但卻很精壯的男人,輕易地掐住了脖子舉了起來。碩大的肚子下,兩條粗短的腿蹬了一會兒,一道液體順著腿流了下來,漸漸地,不再掙扎……
“你個傻子,你特麽敢碰我一下你試試!”這是那個肥頭大耳,他雖然也很胖,但還沒到啤酒肚那種看不到自己的腳的程度,他起身一邊罵著,一邊有些驚恐的退了幾步。
但還沒退出多遠,就被他帶來那個看上去眼神很呆滯的大個子伸長手臂,拽著頭髮拖了回來。
肥頭大耳哇哇叫痛,呆滯的大個子卻憨憨的笑了, 然後兩隻猿臂一手撈頭,一手抓腳,把肥頭大耳舉了起來,朝牆壁砸了過去!
西瓜碎,紅色汁液四濺……
但大個子不知是不是真的憨傻,他走過去,把抽搐的‘西瓜’舉起來,再次向著牆壁砸去……
場面一時之間變得很血腥,在座的十人,唯一還好好地就只有被按在座位上的韓志文和旁邊的郝書記。
郝書記帶來的那個人是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農村漢子,郝書記起身退後幾步,看上去還算鎮定,不過他蒼白的臉色和顫抖的雙腿卻出賣了他。
郝書記色厲內荏道:“你知道我的家族勢力!只要我今天有一點損傷,別說你,連你的家人也別想……”
“家人?”那個農村漢子突然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起來,接著又笑又哭,看上去像是精神病。
農村漢子哭笑著一步一步向郝書記走過去:“我的家人?我哪來的家人啊!草庵村王家老老小小六口人怎麽死的……你不是很清楚嗎!?”
郝書記皺眉:“什麽草庵村王家?”他的髒事全是手下的人和家族的人給處理,這種髒事多了去了,他哪記得!
農村漢子愣了愣,沒想到自己仇恨了這麽多年的人,竟然完全不記得當年的事,這算什麽啊!?
農村漢子哭笑的更癲狂了,這次他不再說什麽,也不管郝書記說什麽,直接撲上去,如同喪屍一般,撕咬了起來。
房間內,慘叫聲,求饒聲,不絕於耳……
門外安安靜靜的,兩個黑衣守衛就像往常一般,敬業的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