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齋等人到達牧昌大廈時,時間已經到了傍晚。
司齋幾人把車停在牧昌大廈對面的一家酒店停車場裡,司齋沒有再用他那一身蛇精病打扮,他隻穿著那件襯衫,手裡拖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
不過他的形象還是很二,此時的司齋是這樣的:一頭小板寸硬是打上摩絲捋得跟懶羊羊似的,臉上戴著一副大墨鏡,身上穿著大大的襯衫,寬大的襯衫垂下都快遮住他那條十元一件的夏威夷短褲了,然後腳上還趿拉著一雙人字拖……
司齋看了看那快落下的夕陽,遮了遮眼:“傻大個,來把遮陽傘!”
旁邊的黑衣大漢:“……魏先生,車裡……沒備遮陽傘。”
司齋扭身一臉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又道:“給我來根雪茄抽抽!”
黑衣大漢一臉為難:“……魏先生,沒……沒雪茄,哈德門成不?”
司齋這次是真的一臉鄙視了。
司齋看都懶得看他一眼,點了點那幾輛麵包車上下來的人,道:“你們……甭看了,就你們!”
一排墨鏡男到司齋跟前站的筆直,像是接受領導訓話一般,當然他們別昂著頭就更好了,因為魏光的這具身體算不上高,司齋感覺自己站在這群墨鏡男眼前被居高臨下的鄙視了。
“向後轉!”司齋突然大吼一聲,墨鏡男們立刻條件反射一般轉過了身,很明顯的行伍出身。
司齋吼道:“看見你們對面的牧昌大廈了嗎!?給我進去!把韓志文那老不死的叫下來,讓他跪著上這兒來見我!聽好,是跪著!他要不是跪著來,你們就給我跪著!”
刷!
一排墨鏡男全跪下了。
司齋眼珠子差點從墨鏡後面蹦出來!
幹嘛呢!幹嘛呢!節操呢!你們的節操呢!?
你大爺的,你們其實是一群逃兵吧我去!
司齋真是想跪了,抱拳無力道:“大哥們,咱起來吧啊,不用讓那老不死的跪下了,你們讓他下來就成,只要能把他叫下來,我給你們跪成不?”
一排墨鏡男站起來了,為首一個道:“魏先生,要是他不下來呢?”
司齋惡狠狠道:“那就一直堵在那兒,什麽時候他下來,你們什麽時候散開!”
這次墨鏡男們沒意見了,畢竟……這事他們拿手啊!不就往那兒一站嚇唬人嗎,哥們兒們天天乾這活!
一排墨鏡男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司齋奇怪的看了一眼還柱在他旁邊黑衣大漢,“你怎麽還在這兒?”
黑衣大漢淡淡道:“我要留下來保護魏先生安全!”
司齋無語了,“行行行,那你就跟我來吧。”
司齋當先一步拖著行李箱向酒店走去,黑衣大漢趕緊跟上。
到服務台前,司齋訂了一個頂層正對著牧昌大廈的房間,問都沒問價錢,豪邁的把銀行卡一遞:“隨便刷!”
站台的女服務生,有點新奇的看著司齋這……畫風清奇……的打扮,然後看了看他身後的黑衣大漢,看到黑衣大漢那健壯的體格,立刻一臉恍然大悟,曖昧的看了看兩人,看的司齋和黑衣大漢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付完帳,兩人坐電梯到了頂層的那個房間,見黑衣大漢還跟在自己身後,司齋翻了翻白眼:“喂,這個房間是我訂的,你要是想住自己花錢訂去,別蹭我的!”
黑衣大漢一板一眼道:“魏先生,這一路的路費、還有請弟兄們來的勞務費……”
“唉得得得!你贏了,
你牛逼,趕緊進來!” 司齋罵罵咧咧的把黑衣大漢帶進來,鎖好房門,然後提著行李箱就到了窗邊,打開行李箱,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一把繩槍,兩個金屬環,兩卷膠帶,一個小錘子,一把匕首,一捆備用的繩子,還有三捆不知幹什麽用的繩子;然後就是司齋的那個頭盔。
司齋從那三捆不知幹嘛用的繩子中拿了一捆,綁到身上,他的綁法是一種黑衣大漢從沒見過的綁法,開始看起來有些生澀,但很快就熟練了起來,就像……很長時間沒用過,突然用要適應一下似的。
司齋綁好之後留出了一段兩米多的繩子,司齋拿起一個金屬環套在了繩子上。
司齋所有動作乾淨利索,仿佛一個經過訓練的特種兵一般,然後他就打開窗戶,拿出繩槍瞄準對面牧昌大廈的樓頂,剛要發射,旁邊的黑衣大漢便道:“魏先生你這是要幹什麽?”
司齋指了指牧昌大廈頂層倒數第二個窗戶,道:“韓志文在那個房間裡藏了一件對他很重要的東西,得到那件東西,掰倒他輕而易舉!”
“額……然後呢?”
“然後?然後當然是偷偷過去拿過來啊!”司齋一臉理所當然道。
黑衣大漢有點無語,“那啥,怎麽拿啊?”
“哎我說你是不是傻?你看見我現在乾的事還不懂怎麽拿嗎?”
黑衣大漢倒是看懂了,他認為司齋的想法就是用繩槍把繩子發射到牧昌大廈的頂樓,然後靠繩子頂端的三角尖爪勾住對面的障礙物,再把繩槍這一端的繩子在房間裡找個牢固的東西綁住,形成一個空中繩橋。
之後便把那個金屬環套在這個繩橋上,把人吊在空中滑過去,打碎玻璃進去。
但是……大哥這是13樓啊!就算你綁繩子的動作多麽利落瀟灑,就算你真是特種兵,萬一掉下去該死還是得死啊!
黑衣大漢阻攔道:“魏先生,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得請示一下老板!”不然啪嘰一下摔死了,我豈不跟著倒霉?
司齋瞪了他一會兒,不耐煩的擺擺手:“行行行,請示請示!趕緊請示!”
黑衣大漢拿出手機給劉華撥了過去,接通後把整件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手機那邊沉默了一會兒,道:“你讓魏先生接電話。”
黑衣大漢把手機遞給司齋,司齋一接過來就咄咄逼人道:“喂,劉老頭,你的人是不是管得太寬了點?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劉華沒理他的抱怨,直接道:“那件東西到底是什麽?”
司齋沉默了一會兒,冷笑道:“你大概不知道,這老混蛋有個怪癖,喜歡玩幼口女,而且每次總是喜歡錄下來!裡面的東西,便是那些錄像,你說這些錄像在網絡上公布出來,能不能讓他身敗名裂?”
劉華愣了一會兒,反應了過來:“真的假的!?他都七十五了啊!”這年紀還能玩動?
司齋淡淡道:“人家能力強。”
劉華還是有些不信:“你是怎麽知道這事兒的?”
“呵呵,我一個道士,要是連這點東西都算不出來,那我也別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