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聖母使勁推著那張在自己肩膀上蹭鼻涕的蠢臉,惡心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偏偏這哈裡木越哭越起勁,越勒越使勁,三聖母感覺自己這小身板根本經不住他勒的。
三聖母苦著張小臉,使勁的拍著他粗壯的胳膊,勸道:“大哥,他死了就死了吧,俗話說得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
哈裡木抽噎著抬起頭,大長鼻涕掛在嘴邊:“‘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是啥意思?”
三聖母感覺跟白癡拽文的自己就是個白癡,使勁拍著他胳膊:“大哥,咱先松松手,我快被你勒死了!”
“奧!”哈裡木聽話的松開三聖母,三聖母立刻癱在地上喘著氣,感覺一條小命就這麽去了半條。
妹的,單於親兵都沒傷到她,反倒被這二愣子玩廢半條命,神經病這種生物真特麽坑爹!
那邊的哈裡木松開三聖母,又抱起了卡且的屍體,哭嚎起來:“爹啊,你死的好慘啊,你怎麽就這麽死了呢……”
三聖母看他哭得那麽慘,琢磨著自己是不是也應該嚎上兩嗓子,就見他一臉認真的看著自己:“對了,咱爹怎死的啊?”
三聖母:……你特麽能別嚎到一半突然問我這個問題嗎?
三聖母無力道:“他自殺的……”我實在是不想為這蠢貨費腦細胞去編謊言。
哈裡木很是認真道:“咱爹為什麽要自殺?”
三聖母靜靜地看著他,感覺這人從頭到尾都在向她彰顯著倆字:蠢貨!
“他說你長得太醜了,寧願自殺也不想看到你!”
哈裡木呆了一呆,突然指著三聖母:“妙兒你撒謊!”
三聖母一愣,正想這傻貨是怎麽知道她撒謊的,就聽哈裡木說:“咱爹長得比我還醜,他怎麽可能嫌我醜!”
三聖母默了,你信不信你再說幾句能把你爹氣活了?
……
等到王庭的局面控制住已經是下午。
三聖母坐在單於的營帳裡,盡量忽視旁邊那個抱著卡且哭的二貨。
一隊拉裡圖部落的士兵壓著13個被綁著的中年人進了帳篷。
“啟稟小姐,參加本次婚宴的31位族長,捉到了13位,已帶到!”
三聖母點了點頭,能捉到13位還是不錯的,畢竟族長們的親兵都不是吃乾飯的。
“幾位族長,知道我為什麽要見你們嗎?”三聖母笑眯眯的看著被綁著的族長們。
這些族長都是久居高位的人,哪會怵了三聖母,一個個都鼻孔朝天,不稀搭理她,他們就不信這女人敢怎麽著他們,除非她想被群起而攻之。
三聖母也沒在意,一臉悲痛的自說自話:“剛上任的單於為人陰險狠毒,殘忍的趁著婚宴屠戮我大匈奴人民,我父王卡且·拉裡圖看不下去,苦苦相勸。誰知這畜生竟然殺了我父王……”
“父王原來是單於殺的嗎?”哈裡木停止哭嚎,好奇寶寶一樣看著三聖母。
三聖母額角青筋跳動,咬牙切齒道:“你給我滾一邊去!”
哈裡木委屈道:“妙兒你怎麽能這樣跟哥哥說話……”
三聖母不稀搭理他,繼續聲情並茂的演講:“為了粉碎這暴君的陰謀,為了拯救我大匈奴子民,我絲妙兒大義滅親,誅殺了暴君!”
三聖母抹了抹那不存在的眼淚,哀傷道:“但我內心真的很悲痛,很悲痛……”
下面的族長們冷笑不語,蔑視的看著三聖母的表演。
哈裡木卻以為妹子真傷心了,
忙安慰道:“妙兒你別傷心,哥哥給你講故事……” “你給我閉嘴!”三聖母咳了一聲,正色看著下面的族長們:“國不可一日無主,而今我大匈奴單於之位空懸,我認為可以從幾位族長中選出一位,幾位族長,你們認為你們之中誰適合領導我大匈奴呢?”
聽到三聖母這話,下面冷笑不斷的族長們俱是一愣,這女人竟然打算從他們之中選單於?她不知道選單於還需要看大祭司的意思嗎?而且她搞了這麽多陰謀,現在竟然要讓別人當單於,騙鬼呢!
族長們都沒吭聲,打算先看看三聖母葫蘆裡賣的到底什麽藥。
三聖母皺了皺眉,誠懇道:“各位族長,我絲妙兒是認真的,我真的希望大家可以選出一位給大匈奴子民帶來福澤的君王,我身為王妃,遵從大匈奴的習俗,會嫁給新任單於,努力輔佐他!”
三聖母說著,魅惑的看了一眼眾人,族長們頓時感到下面一熱。
但久居高位,又不缺女人,幾個族長很快就把欲望壓了下去,還是不鹹不淡的看著三聖母,不應聲。
見此,三聖母無奈的歎了口氣:“既然幾位族長都不想當,那絲妙兒就委屈一下自己,先當著這個單於吧……”
“妙兒你要是委屈的話,我替你當啊!”一旁的哈裡木又蹦出來賣蠢了。
幾位族長也沉默不下去了,一個身材魁偉、脾氣有些爆的族長直接站起來罵道:“妖女, 你少在這妖言惑眾,我們誰不知道這些都是你安排的!還想當單於?我大匈奴就沒有女人當單於的例子!”
三聖母不急不躁,微笑著看著這位族長:“這麽說,您對我當單於有意見咯?”
那族長冷哼一聲:“是又怎麽樣?”
三聖母淡笑:“拖下去,斬了!”
兩名士兵立刻架住那族長朝外走去,那族長臉色慘白,不死心的喊:“你不能殺我,你要殺了我,我部落的勇士不會放過你的!”
三聖母仿佛沒聽見,微微低頭,抿了一口奶茶,粉嫩的小舌舔了舔沾在唇邊的奶漬,魅惑十足,但下面的族長們都硬不起來了。
這女人瘋了……她竟然真敢殺……
這些族長完全忘了就連單於都是三聖母殺的,殺他們有什麽大不了的?
三聖母緩緩地把一杯奶茶喝完,下面的族長們已經冷汗透背。
三聖母放下杯子,笑眯眯的看著幾位族長:“諸位,還有人有意見嗎?”
幾個族長,膽小的低著頭,不敢應聲,膽大的也咬著牙花子,敢怒不敢言。
“碰!”
三聖母使勁砸了下桌子,淡淡道:“都啞巴了嗎?沒聽見我在問你們話嗎!”
“沒意見……”一群族長屈辱道。
“都沒吃飯嗎?”
“沒意見!”族長們近乎怒吼道。
三聖母小手輕拍著高聳的胸部:“哎呦,嚇死個人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跟你們有仇呢!”
族長們咬牙切齒:這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