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今天我也沒什麽好說的,就一句話,從今天開始,東京就是我們白幫的了!”
東京,一處偏僻的郊外。
司齋披著白風衣,戴著茶色墨鏡,身後站著一群白幫的人,身前是一群鼻青臉腫被綁在地上的黑衣人。
身旁的白沙落拿著一隻紀梵希打火機,給司齋點上一支雪茄。
司齋吸了一口,淡淡吐了個煙圈:“你們有意見嗎?”
黑衣人中,為首的中年人蔑視的看了司齋一眼,啐了一口:“去死吧你!”
煙霧中,司齋的眼睛在茶色墨鏡下顯得格外細長。司齋把雪茄叼在嘴裡,慢條斯理的從風衣下摸出一把金色的沙漠之鷹。
司齋把沙漠之鷹頂在中年人腦門上,中年人瞳孔遽然一縮,但卻沒說什麽。出來混的,總有要還的那一天,這點覺悟,他還是有的!
見此,司齋也沒什麽好說的了,食指動了動,輕輕扣下了扳機。
碰!!!
血花飛濺,中年人應聲倒了下去,整個腦袋被轟飛了一大半。
“老大!!!”
“你個王八蛋!我殺了你!”
看到這一幕的黑衣人們頓時暴動了起來,掙扎著想衝過來。
司齋掏出一張白手絹,細心地擦著沙漠之鷹。任由一臉鮮血就那麽晾著。
司齋看了看雖然被製住,但依舊凶狠的看著他的黑衣人們,點點頭:“倒是都挺忠心的。”
“送他們回老家吧。”司齋下完命令,轉身向停在一邊的黑色轎車走了過去。
身後,密密麻麻的槍聲響了起來……
……
車上,司齋已經摘掉了墨鏡,抽了口煙,看著沿路飛馳的街景,眼睛眯了眯:“七年了啊!”
一向表情淡漠的白沙落臉上罕見的有些激動,她點了點頭,“我們終於成了霸主了!”
司齋笑了笑,心中也有些感慨,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七年了,這七年,過得仿佛比西遊世界還要長。
而在這兩個世界呆的日子加起來,比他現實中活的時間還長。說實話,他現在真的有些分不清哪邊才是現實了。
七年中,他帶著白幫越走越大,先一步步吞並了一些小幫派,然後花了近三年的時間,乾掉了日本最大的黑道——山口組。剛才的那些黑衣人,已經是山口組在日本本部最後的死守派了……
從此,在日本,白幫將再無阻擋!
司齋把左手大拇指上一枚白玉扳指摘了下來,這枚白玉扳指在白幫中的只有總長才可以佩戴,司齋把它遞給白沙落。
他司齋在白幫中的地位,其實和綾在百合俱樂部的地位差不多。只不過他是一張王牌,一張可以乾翻所有人的王牌。
但現在所有反抗勢力都乾掉了,基本上也用不著他什麽事了。
會打天下,不一定就會治天下。
為了避免給後輩們留下什麽‘初代就是個只會乾架的傻逼’‘白幫就是在他治理下重新分裂的’之類的丟人事跡,司齋覺得還是該趁好就收。現在讓位還能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讓後世瞻仰。
白沙落的能力他放心,其實一直以來她才算是白幫的管理者,司齋一直是不怎麽管事的。司齋現在把總長的位子給她,她管理起來也能名正言順一點。
白沙落愣了一下,“總長,你這是?”
司齋笑了笑:“以後,你就是白幫第二代總長了。”
白沙落忙把司齋的手推回去,
急道:“不行,我不能收!” 司齋拉過她的手,把扳指放在她手心中,笑道:“我說你行,你就行!”
“可是……”
司齋用食指按住她的嘴唇,不容置疑的看著她:“沙落,這是命令。”
沙落愣了愣,她看著司齋的雙眼,她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麽認真。
她低了低頭,握緊了那枚扳指。
“是,總長!”
……
七年前,東京歌舞伎町。
一條陰暗的小巷子裡,二十幾個拿著砍刀的男人正在圍攻一個少女。
少女腳下已經躺了十幾具屍體,全是圍攻她的人留下的。
少女背部、肩膀、腹部被劃了好幾條長長的刀口,傷口處皮肉外翻,汩汩鮮血流出,將一身白色劍道服染得血紅。
但少女卻不為所動,眼神冷靜的握著手中長刀,冷冷的看著眼前的敵人。
圍攻她的那些人開頭還嬉皮笑臉,現在死了這麽多人,都笑不出來了,緊繃著一張臉緊盯著少女。
他們手中的砍刀握緊又松開,眼睛眨都不敢眨,腳下不斷調整著位置,卻沒有人敢上前。
少女冷視著他們,手持長刀向前踏出一步。一群人硬生生被逼退了一步,這個女人殺氣太重了,那眼神冰冷而又無情,仿佛是在看死人一般。
氣氛,壓抑了起來。
過了會兒,少女又向前踏出一步。這一次最前面的一個小年輕沒頂住壓力,大喊著朝少女衝了過去。
少女沒有絲毫慌亂,刀光閃過,直接將小年輕握著砍刀的手臂齊肘斬斷,然後刀勢迅速變為刺擊,直插進了小年輕的腦門上,刀尖從後腦杓穿了出來。
拔刀,揮刀,刀上的血滴被甩到地上,重新變得雪亮。
小年輕的雙眼暴睜著,軟軟的跪倒,直挺挺的栽倒在了地上,倒是連慘叫都沒喊出來。
小巷中的氣氛更加壓抑了, 圍攻的人也更加猶豫了。
人群中的頭目見此心中暗道不好,忙出聲喝道:“都愣著幹什麽,今天要是讓她跑了,咱們都得死!”
眾人一聽,想走的腳步硬生生頓了下來,離得少女最近的三個人咬了咬牙,提著砍刀衝了上去!
亂戰開始!
由於小巷比較窄,只能容納三個人並行通過,所以少女一次性隻面對三個人,因此打起來倒還招架的住。
但由於身上的傷口失血過多,少女體力有些頂不住了,動作慢了一拍,又被砍了一刀。
將砍自己的人一刀劈死,少女閉了閉眼,感覺視線開始發黑起來,這是失血過多的症狀,她快堅持不住了。
她看了看對面還站著的十幾個人,自嘲的笑笑,算了,死就死吧!
少女手握長刀,直接衝了上去,她要趁著還能戰,多拉幾個下去!
“媽的,累死爹了,不就忘拿錢了嗎,至於追我三條街嗎,我又沒睡你店裡的妞!靠!”
這時,一個喘著粗氣的眯眯眼男人突然出現在了巷子口,掀著襯衫,不停扇著風。
過了會兒,眯眯眼男人仿佛感到不對勁兒了,緩緩抬起頭,看見了這邊兒的場景,男人抖了一下,扯了扯嘴角:“咳,我就是個打醬油的,你們繼續,繼續……”
頭目冷冷道:“弄死他!”
一個大漢二話不說拿著砍刀朝眯眯眼男人衝了過去。
“日了,今兒一個個都特麽找茬是吧!真當老子沒脾氣啊!”男人說著,緩緩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