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黑道老大後,司齋改行當起了酒廊店長。這幾年,司齋和白沙落致力於統一黑道,曹穎也沒閑著,已經拿下了本州和北海道的色情產業。如果說司齋是日本的黑道教父的話,那她就是色情界的女皇。
司齋所在的這家酒廊是當初大島良介的那家,現在這裡已經成了培訓新人的地方,小音已經成了這家店的總領班,主要負責照顧、教育新人,重在提高服務、勾引客人的技巧。
其實在日本也有不少酒店提供上本壘(啪啪啪的意思)的服務,不過司齋覺得沒意思,所以禁止旗下的酒店這麽乾,也禁止小姐為了拉客私下與客人發生關系。
因為身為男人的司齋很明白,男人大都喜歡得不到的東西,就得吊著他,他才會一直巴巴的來花錢。
此時奸商司齋正拿著一包礦泉水調味料,往一大桶自來水裡加,這種調味料很神奇,加上之後,自來水喝起來就跟礦泉水一樣。
司齋一直給客人喝這玩意兒,賣的價格跟礦泉水一樣。
乾這事,司齋是一點罪惡感也沒有,反正來這兒的都是衝著服務來的,喝什麽都無所謂,只要別喝出病來就OK啦!
倒完調料,司齋拿著一個長柄鋼杓攪合了幾下,然後拿出一個漏鬥,熟練地插在礦泉水瓶口上,拿著杓子麻溜兒的灌了起來,不一會兒就灌了100瓶。
這些瓶子是循環利用的,由於客人點了礦泉水之後,負責開瓶的都是陪酒女郎,所以,客人都沒發現這些瓶子早就被打開了。
看著100瓶‘礦泉水’,司齋給天才的自己點了個讚。
“店長,章魚燒和炒飯買來了——”一個棕色頭髮的青年提著兩隻大袋子,艱難的走到司齋眼前。
司齋幫他提著一袋子,問他:“是從清河超商買的吧?那家最便宜!”
“是。”青年點了點頭,又道:“店長你可真會坑人啊,一百元買的章魚燒硬被你賣到一千元!”
司齋拍著他的肩,笑道:“也不能這麽說嘛,以原價的十倍出售是酒店的基本規矩嘛,又不是光我這麽乾!”
青年給了他一個‘你開心就好’的眼神。
把章魚燒和炒飯交給侍者,司齋又回去繼續他的灌裝大業。
又灌了二百來瓶,司齋的手機響了起來。
司齋拿起來看了看,是曹穎的電話,“喂?”
“喂,司……小芬你別脫我褲子……嗯~啊~別!別吸那裡!啊嗯~~”
司齋:(¬_¬)
這倆碧池!!!
打電話來秀恩愛嗎?秀恩愛死得快造不造!一對死百合!
司齋面無表情的掛掉了電話。
過了大約半小時,曹穎又打過電話來了。
司齋一接起來就語重心長道:“曹穎啊,不是我說你,你年紀也不小了,要注意節製啊,你說你們大白天的就這麽玩,你身體吃得消嗎?”
那邊曹穎的聲音還有些喘,“別管那些了,我有事跟你說,記得你讓我派人盯著李旭文那邊不,那邊的人今天匯報說,黑虎幫已經被牧昌收拾掉了,高鳴也被抓起來了!”
司齋愣了愣,點了點頭:“好事啊!”
“行,你看著好就好吧,反正我就負責把這消息告訴你,我要忙去了,拜拜!”曹穎一口氣說完,沒給司齋說話的機會就掛掉了電話。
忙啥?接著乾嗎?
大白日的就宣淫,這倆蕩口婦!!!
司齋掛掉電話,
正想接著灌‘礦泉水’,小破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響了起來,她的聲音有些焦急:“快殺了李玲!快點!” 司齋才不聽她的呢,依舊動作麻溜兒的灌著‘礦泉水’:“人家終於得過幾天安穩日子了,你讓我把她乾掉?你沒搞錯吧!”
“你就聽我這一次,不然就晚了!”小破苦口婆心的勸說。
司齋沒理她,自顧自灌著‘礦泉水’。
開玩笑呢,他在這個世界經營了這麽多年,或多或少都有了一些感情。現在她一句話就讓他把這個世界給毀滅了,當玩過家家兒啊!
本來司齋以為就這麽晾著不管她,她叫上一段時間也就安分了。但這次小破不知道是不是機體壞了或者中了什麽病毒,在他腦子裡吵起來沒完了。
她也不用睡覺,一天24小時在他腦子裡吵,連著吵了3天,司齋快精神崩潰了。
司齋揉了揉一頭亂發,從床上坐起來,黑眼圈高掛,眼神呆滯:“大姐,你這是要瘋啊,但你發瘋能別拽上小生不?”
“……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小破根本不管司齋說什麽, 就是不停的在他腦子裡念著《殺人經》。
司齋這兩天都不敢出門,因為他只要看見人就想把人家的腦袋嘎嘣嘎嘣轉上幾圈。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7天,司齋也7天沒睡好。
今天是第八天,司齋從早上一直忍到傍晚,終於爆發了。
“你似不似有病?啊?一言不合就毀滅世界,你是吃飽了撐的還是腦殘啊!你趕緊給我滾,滾得離我遠遠的,大爺我伺候不起你!”
“……殺了她!殺了她!殺了……”
我殺你大爺啊!!!
司齋沒想到在西遊世界沒怎麽體驗緊箍咒,現在卻遇到了比緊箍咒還操蛋的玩意兒!
司齋覺得這麽下去有八成的可能他得瘋掉,於是司齋想跟小破打打感情牌,但他話還沒出出口,突然就臉色一變。
雖然看不到,但是他感覺的到——那是一股近乎世界毀滅般的壓抑感。
小破顯然也感覺到了,聲音一滯,倒吸了一口氣:“他來了!”
司齋趕緊問道:“他?他是誰?”
小破卻不打算回答,只是焦急道:“快殺了李玲,快,不然就晚了!”
司齋卻依舊不饒,追問:“他是誰?”
“他是天道!天道!天道!”小破氣急敗壞的怒吼道:“知道了嗎?趕緊殺了李玲,快離開這裡!”
天道?難道是這個世界的天道?
司齋剛想問,突然感覺那股壓力大了十幾倍,然後他便發現他房間中多了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