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此人是誰?我怎麽沒有見過?”
“哦,這是我在江湖上認識的一位朋友,大家不要見怪。有信報穿來!這裡向北臨近徐州城的那處土圍一個極為隱秘的地方埋藏有大量地財,為了讓各隊各家都能安心,我準備抽出老十三營的官兵們一起先進土圍,同時準備給可能南下的劉芳亮所部一個突然襲擊。。。”
將大軍以密度很高的方式埋伏於某些土圍或村鎮中是當年農民軍與官軍交鋒時並不算少見的手段,因此聽到這些話,周圍的將領雖然覺得有些蹊蹺但也沒有太過起疑。
起義軍出身的高傑所部自從退入山東乃至蘇北一帶以來,在地方上縱兵的事情也沒少乾。過去的時候朝廷的權威還在,對待地方上的一些有背景的大戶也不敢過分。自從京師被攻破的消息傳來後,很多軍中宿將都覺得解脫了,聽到這樣的好事都沒有疑心什麽。因為高傑本人也離不開手下這些營官,在這個時候自拆棟梁是傻子都不會做的事。
同張偉想像的很不一樣,到了這個時候,軍隊和地方上大戶的關系和地位早已翻轉,根本無需如農民軍打土圍一樣動武或者“強行驅逐”,僅僅是大軍集結自後以浩蕩的聲勢向一處最多不過幾百壯丁看守的土圍開過來的時候,機警的大戶就預感到勢頭有些不秒,開始動員家人以最快的速度收拾金銀細軟等浮財準備展開撤離了。
盡管在這個改朝換代的動蕩歲月此地的大戶提前對這種事情有所準備,也足足花了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直到大軍逼近過來的時候才完全的搬遷出了原來的土圍。
“軍爺,聽說前面捎信的說大軍要在此地借宿,身為此地地主真是倍感榮幸。。。”
高傑此時的態度卻比這家大戶想象的更為強硬了,直接對身旁的人說道:“全都給我綁起來,押入莊內挨個拷問。。。”
“軍爺!你可不能這樣做,我家老丈人是順天府城中當朝。。。”
“呵呵,還當朝?當的哪門子朝?你是不是以為改朝換代之後新朝天子還會給你們這種人點兒面子?別人不了解那位順朝皇帝,我會不了解?你還是陪你的崇禎皇帝去吧。。。”高傑本想殺雞給猴看,不過一見張偉在自己的身邊不遠處,雖然似乎沒有阻攔的意思,但也不好太過。隻得下令道:“押走”
就這樣,近萬名高傑所部的核心主力連同高傑張偉二人一同被押送到了這方圓六七十步左右的土圍之內,一時之間整個土圍之內擁擠不堪。
張偉陪著高傑來到其中的祠堂之內,讓人準備好了鐵鏈和繩索將高傑五花大綁到了房梁之上。直到確認捆綁的複雜程度到了不花費一刻鍾左右的時間就根本不可能解脫為止。這種行為毫無疑問也讓高傑感覺到了萬分緊張,臨近幾個在張偉攻擊之內的護衛也不敢過度聲張。
直到張偉撤出了祠堂,允許外面的核心護衛不斷進去的時候,高傑才終究感覺到一絲解脫。
“將軍,怎麽回事?那個人是不是挾持將軍的歹人?”
就在高傑還沒有來的及成人的時候,一連串的慘叫聲和混亂之聲響了起來,土圍內密集的軍兵接連不斷的遭到了張偉以最快速度展開的掃蕩。如果說頂級的職業高手大概可以徒手對抗八到十個持械者,一秒鍾解決一人,那麽次時速度和反應能力都非尋常人可以相提並論的張偉每秒鍾至少讓十來個人腦漿崩裂。
為了追求最大限度的殺傷速度,此時的張偉甚至懶得去躲那些不斷刺來的刀槍長矛甚至火器。只有一些火炮打算對自己展開射擊的時候才多留神一些。
就這樣,在最初的幾十秒左右的時間內,以土圍內祠堂為中心從內到外就倒下了幾百具屍體,引得剛剛還很密集和憤怒的人群在巨大的威懾力之下紛紛後撤,不再敢向前來。
然而在這土圍之內的狹小空間之內,更給了張偉以收割或清洗眾人的機會。在這個時候,就是外圍還不清楚發生什麽事情的人群單單從人流中感受而來的力量中也能發覺事情可能有些不妙了,終於開始有不少的人向土圍的門口處躲避而去,甚至有不少人開始人架著人向外翻牆。
如果是方圓一裡左右的縣城,對於張偉或許來說一個人進行封鎖還是很有壓力的。可是在這方圓不過六七十步左右的狹窄之地,不過幾秒的時間張偉就能從一處的大門走到另一處。
土圍前門和後門接連不斷的累起的屍體超過人腰一般的高度的時候,似乎終於意識到什麽的大多數軍兵終於感覺到了恐慌。開始有人向這位刀槍不入似乎是天人下凡一般的煞神哀求起來,甚至倒在地上裝死。
張偉早已想好了不少事情, 對這些人並沒有手下留情。因為在張偉的理念裡有些武裝人員是可以饒恕的,有些則是不能饒恕的。比如那些大戶們手下的常備武裝,就屬於落後勢力的仆從,不應享受“戰俘待遇”,那些在起義中明知有些人是“背叛革命”依舊鐵心跟隨的人也是如此。雖然這些人大多也不過是為了混口飯吃而已。然而只有最大限度的給這種“武裝保衛落後有產階層”的人們以嚴厲的清洗和打擊,讓人們在亂世之時吃某些人飯的時候掂量掂量,才有助於整個社會關系的平衡。
土圍之中的混亂乃至人們的相互踐踏的慘叫聲漸進平息下來,只有偶爾零星被補“腳”的人發出哀嚎,不過到了此時,張偉也沒有功夫再去按照“一個不漏網”的要求搞清洗了。
不到半個時辰之內的血雨腥風漸漸平息,當渾身被染紅的張偉再次來到祠堂之內的時候,高傑的目光中終於露出了那熟悉的惶恐與敬畏。
“你放心,我這個人是說話算話的,不會要你性命的。現在,你相信我的誠意,可以讓我去見見你的妻兒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