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易猛然前進一步,右手震蕩劍反手就往後一刺。
“叮”伴隨著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音響起。
“別激動,是我”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了出來。
“眼鏡”楊小易驚呼道。
“是我”眼鏡的聲音繼續從機甲中傳來,楊小易放松了警惕,雖然十分疑惑為什麽眼鏡要無聲無息的接近自己,但是對於從歷練組過來的戰友,還是十分信任的。
與眼鏡交流了一下自己所接觸到的怪事,眼鏡也驚訝道“我也是傳送到這裡,一直陷入昏迷中,剛剛醒來,順著光線過來就看到你在這裡。”
“似乎是太陽系空間門的不穩定導致我們都被傳送到了一起嗎,文浩、張佳他們是否也在這裡”
“在這裡的幾率很大,我們或許繼續前進能遇到他們”眼鏡點了點頭。
“你看下這裡的壁畫,很古怪,似乎是一個神話傳說故事”楊小易側開身體,讓眼鏡能夠看清楚壁畫上的圖案。
眼鏡認真觀察了幾副壁畫
“按照壁畫上所描述的,似乎我們在一座陵墓中,你所去過的那個神坑可能就是那個血棺的埋葬地”。
楊小易點了點頭“繼續往前走吧,或許前面還有出路,別回去了,那個地方很古怪”。
眼鏡習慣性的推了推眼鏡,眼睛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
楊小易與眼鏡繼續朝著溶洞的深處探索著。
幾小時的深入,四周的環境始終是溶洞,並沒有任何變化。
“嘶~嘶~嘶”正在前進的兩人突然聽到頭頂傳來了如同蛇吐信般的聲音,警覺的二人立馬背靠背堤防起來。
楊小易舉起探照燈朝上照明。
“這~嘶~”楊小易和眼鏡倒吸一口冷氣,探照燈射出的強光在10米開外被一種黑色物質擋住,如同深淵一般一點一點的吞噬著探照燈的光線,並且不斷的推進著。
根本無法看清這到底是什麽物質,但是可以知道的是似乎這並不是他們兩人所能抵擋的。
二人連忙轉身朝後撤退。
那道黑色的物質似乎知道二人要逃跑了,驟然加速,朝著二人飛射而去。
黑色物質的速度奇快,機甲在狹窄的通道內奔跑的速度根本無法提起來。
意識到根本無法躲避,眼鏡停頓下來,拔出震蕩劍反身斬去。
“磁啦~”一種燒紅的鐵板遇到水一般的聲音響起,同時響起的還有眼鏡的慘叫。
只見震蕩劍如同放入熱水中的糖塊一般,轉眼間消散到隻有握柄,並迅速侵蝕,直接吞噬了眼鏡半條胳膊。
看到這一幕的楊小易心中驚駭,卻也顧不得那麽多了,近一年的歷練組訓練掌握了戰友在遇到任何突然情況時候,自己該做出如何選擇。
劍光一閃,眼鏡的半條胳膊和半隻暴風機甲的手臂在空氣中瞬間消失殆盡。
那股黑色物質忽然停住了。
楊小易根本顧不得思考為什麽黑色物質停頓了,拉起半跪在地的眼鏡瘋狂後退,朝著來路奔去,用勁全身力氣。
楊小易可以想象如果再留在這裡,他們兩個人連灰燼都不會留下來,那個黑色物質如同反物質一般,似乎能分解一切東西。
楊小易根本不敢回頭觀望,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了奔跑上,如果身後追著一個死神,或許回頭的瞬間看到的是一把死神的鐮刀從頭頂劃下。
......
半小時的狂奔,
再次回到壁畫處,楊小易終於停下步伐。 知道自己已經逃過了一截,如果黑色物質還在追殺的話,憑它的速度,自己早已被追到了。
楊小易靠在牆壁上,大口的喘著粗氣,看了眼已經因為劇痛陷入昏迷的眼鏡。
還好眼鏡的手臂並沒有大量出血,在被楊小易切除的瞬間,機甲附帶的保護機制開啟,迅速幫眼鏡進行了止血處理。
按下機甲後頸的緊急開關,隨著霧氣升騰,駕駛艙開始打開。
楊小易連忙將眼鏡抱出駕駛艙平放在光滑的岩石上。
看著昏迷的眼鏡臉色蒼白,眉頭緊緊的皺著,楊小易苦笑的想著“或許這次真載了,被傳送到了什麽陵墓,哪裡都有危險”。
“啊”眼鏡的痛呼打斷了楊小易的思考。
楊小易扶起了躺在地上的眼鏡。
眼鏡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可楊小易卻無能為力。
“咳...咳...”眼鏡掙扎著想要說著話,額頭也因為疼痛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小易,不好意思啊,拖累你了”
“說什麽呢,我們是兄弟有什麽拖累不拖累的”楊小易堅定的回答道。
“可是我騙了你”眼鏡似乎有些慚愧,臉上露出了不忍的表情。
楊小易內心奇怪:“眼鏡你騙我什麽了,你也沒告訴我什麽啊”。“不,其實我早已經到過這裡了,這裡第十一副畫是我破壞的”。
“這有什麽,即使你破壞了第十一副畫沒告訴我,也不算什麽欺騙啊,你沒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
“你錯了,你知道十一副畫上是什麽嗎,它上面描述了那個棺材上有一顆鎮壓的珠子,那顆珠子在畫中表現出來的能力是能夠鎮壓萬物讓其失去任何能力,同時也可以鎮壓己身,讓自己萬法不破”。
“我貪心了,我想得到那個珠子,沒想告訴你,我想自己獨佔那個東西”
“我與你一起找出口,也是為了好自己再度回來拿走那個神奇的珠子”。
一口氣說了那麽多的眼鏡臉色越發蒼白。
楊小易一臉無所謂的說道:“眼鏡,你太不夠兄弟了,不過人之常情嗎,我不介意”。
雖然楊小易心中有了那麽一絲疙瘩,但是戰友的情誼在他心中遠比那個什麽珠子重要。
“小易,我們去那裡拿走那個珠子,隻有靠著那個珠子我們才能克制那個詭異的黑色物質”。
“我們也隻有那一條出路了,那顆珠子萬法不侵,拿到它我們就能成功出去,這是唯一的辦法”。
楊小易思考了片刻,點了點頭:“拚了,也隻有這個辦法了,那個地方太詭異,你呆在這裡,我自己去”。
眼鏡虛弱的點了點頭:“機甲內的治療系統處理過我的傷口了,死不了,你去吧”。
“你保重”說完,楊小易再次穿上機甲,朝著深坑的方向前進著。
半小時的路程,很快楊小易再次來到了深坑前的隧道前。
楊小易放輕步子,躡手躡腳的走到轉角處,將頭伸進去看看那種蜈蚣型生物是否還在。
眼前的畫面還是和第一次來時候一樣,甚至連楊小易戰鬥留下的土坑和蜈蚣型生物爬出來的土包都消失了,一切和第一次見到時候一模一樣。
“嗯?”楊小易忽然發現對面的牆壁上多了一個隧道,似乎是被蠻力砸開後形成的。
“又有人來過這裡了嗎?”楊小易心中疑惑,壯著膽子朝著深坑內挪去,為了不驚動地底的生物,楊小易每一步都走的十分緩慢,都近乎擦著地面挪動過去。
來到洞口的楊小易往洞內一看,瞳孔驟然收縮,驚恐的喊出了聲來。
“是張佳”,楊小易一臉驚恐的盯著串在骨架上的張佳。
張佳的半邊身體已經變成了白骨,另外半邊的血肉正在慢慢消散著。
“是誰”楊小易突然心中充滿了憤怒,為什麽張佳的身體會被掛在骨架上。
突然,楊小易想到了一幅畫面,壁畫上有一副畫就是如此,人們祭祀“血棺”,將血棺比做神靈,被獻祭的生物血肉也是如此緩緩的消散著。
“這裡有其他生物還在供奉著血棺”,楊小易腦海中瞬間劃過這個念頭。
“不...不可能,如果還有的話,那血棺估計又一次脫困了”。
但是這裡除了我眼鏡和張佳似乎並沒有其他人了,如果那個黑色物質不算的話....等等....其他人的話。
一個可怕的念頭從腦海出現。
“呼”一股利器撕裂空氣的聲音從後腦傳來,楊小易靠著歷練組培養出來的戰鬥意識,果斷的朝測前方撲去。
“磁...啦...”一種金屬劃破金屬的聲音響起,楊小易整條手臂連著連半個肩膀自空中落下。
楊小易發出了一聲痛呼,他瞬間想到了想到了問題出在哪裡。
這個想法現在被證實了,可是代價卻很大。
眼睛開始出現雪花,機甲內的止血機制被立馬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