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南部一直有個傳說,在森林的裡面,有一種大機緣,得道者升仙。
大荒南部禁地血海森林,始終是任何物種的禁地,說是森林,其實並沒有任何草木,隻有一座座高聳的血石塔。
這裡是人類的禁地,同時也是荒獸的禁地,森林內常年刮著淡紅色的陰風,下著牛毛般細小的血雨,任何膽敢踏足禁地的存在,都會受到其致命的打擊。
這種風被稱為刮骨風,雨被稱為化骨雨,風輕輕一吹,肉身變白骨,雨點撒在身上,白骨化灰燼。
萬載前有人皇“百煉宗”宗主白衍在壽元將近時,率領眾多門中子弟前往“血海森林”尋掘大機緣,半年後只剩下一個宗主活著走出了這片森林。
即便是最後活著出來的百煉宗宗主也是精神錯亂,口中喃喃著“血柩,血柩”。
在被百煉宗弟子接回宗門的那一晚,百煉宗滅門,一隻遮天蔽日的血色巨手,從空中猛然下壓,一夜之間宗門被從大荒中抹除,連一絲痕跡都沒有剩下。
整個大荒震動 一代人皇隕滅,南荒中存在的很多猜測,其中一種便是宗主白衍得到了大機緣,卻無福消受,被活活耗的精神錯亂,那隻抹殺“百煉宗”的巨手便是白衍自己精神錯亂所為。
還有一種猜測是“百煉宗”引發了禁地的禁忌存在,那隻血色巨手便是禁地的主人為了懲罰“百煉宗”所引發的血案。
一切都無從考證,時常會有人說會在“百煉宗”的廢墟上見到過白衍目光呆滯的朝著“血色森林”方向凝望,嘴中始終喃喃著“血柩...血柩”
更多的人認為這是無稽之談,似乎白衍在那一晚之後從大荒銷聲匿跡,再也沒有出現過了,白衍結拜兄弟,天衍道人不遠萬裡橫跨中原大陸直達南部,隻為尋找兄弟白衍所存在痕跡,卻也無功而返。
為一探究竟,天衍道人毅然再次進入“血海禁地”此後的無數歲月中,再無此人半點消息。
即便是強大的人皇級高手隕落樹立的標榜,卻依然總有人冒著生命危險探索禁地,那些臨死前、壽元將近之時的強者。
都會選擇禁地做為自己最後的歸宿,要麽得到機緣繼續活下去,要麽死在裡面。
也確實有過隻進去邊緣地帶,卻帶出“生命果實”從而再次笑傲大荒,再活萬年的傳奇人物。
但對於“血色森林”的中心,或許隻有白衍和天衍二人到達過,一切都無從考證。
......
始終萬年如一日的“血色森林”上空突然開始出現兩隻血色巨手,每一隻都有一座大山那麽大,開始猛然轟擊著禁地。
森林中的血雨血風開始變大,漸漸變成了密不透風的紅色透明的牆壁,血色巨手每一次轟擊都能使大地發生劇烈的地震,附近的山峰開始崩塌,地面開始龜裂。
眾多在閉關的強者驟然睜開了眼睛,抬頭看往禁地方位。
一位鶴發童顏的老怪物盯著禁地方向,掐指開始測算起來,“禁地大變,這是南部大陸不祥之兆”
“爺爺,那你又要去拯救蒼生了嗎”一個粉雕玉琢如同瓷娃娃一般可愛的小女孩從老人背後走了出來,雙手捧著靈藥“冰紋雪梨”,小口小口的啃食著。
老怪物寵溺的看了看小女孩,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道:“這次是九大禁地之一的血色禁地大變,爺爺不敢混這趟渾水,恐怕進去了就無法全身而後,或許會就此隕落”
小女孩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嘴裡嚼著雪梨,含糊不清的說道:“我不要爺爺隕落,爺爺隕落了,那我就沒雪梨吃了,會餓死的”。 老怪物哭笑不得的看著小孫女,沒想到對於小孫女來說,自己就是個管飯的。
抬頭再次凝望禁地方向,目光穿梭萬千山水阻礙:“尚有一線生機,災厄來源於血色森林,同時生機也來源於此,真是怪哉”。
......
血色巨手轟擊了籠罩禁地的血罩千百下後,開始緩緩消散與天地之間,四周的山河崩塌,完全變成了一副廢墟。
外界開始猜測白衍回來復仇了,但是更多人卻將這種猜測當成一種笑話,茶前飯後的玩笑之語。
誰也不知道的是血色禁地的中心,躺著一個藍色的機甲。
......
楊小易慢悠悠的從昏迷中開始蘇醒,隻覺得頭痛欲裂,身體好似被錘子重重的錘了一遍,渾身酸軟無力。
突然想到了什麽,楊小易驟然驚醒,渾身一抖,機甲指示燈發光,機甲激活。
打開探照燈一看,頓時覺得毛骨悚然,自己竟然被一種形似蜈蚣的生物包圍了,那種生物爬滿了整個“暴風機甲”並且不斷的在啃食著暴風的外殼金屬。
系統顯示已經損壞了40%,還好自己醒的及時,不然自己或許在睡夢中就被啃食乾淨了,慶幸的的同時。
楊小易開始將身上的大型蜈蚣類的生物扯下來,腳下不停的跺著,綠色的汁液飛濺,這種生物源源不斷。
地面的土塊起一個個土包,一隻隻巨大的蜈蚣類生物,不斷的爬出出來朝著楊小易包圍而來。
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楊小易抽出“震蕩刀”一邊揮砍,一邊朝著來時的方向撤退,退到溶洞口,開始往深處跑去。
奔跑了一段時間,後面已經看不到那種惡心的生物,楊小易舒了口氣,繼續往深處開始前進。
穿過狹窄的洞口,再次穿上機甲的楊小易不得不時刻提防著四周,這裡似乎很詭異,隨著不斷的深入,開始覺得越來越冷。
機甲內部的溫度調節器並沒有開啟,所顯示的溫度也是正常的28度,但是楊小易就是覺得好冷...好冷,似乎這種冷來源於自己的靈魂。
呆在這裡根本不是辦法,楊小易隻得咬著牙前進。
隨著越來越深入,楊小易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點僵硬,牙齒開始不聽使喚的打顫。
機甲內的溫度調節並沒有顯示任何異常,機甲上也沒有霜霧出現,一切都顯得十分正常。
“難道要死在這裡了嗎,果然虛界的傳送危險重重,出現在這裡根本沒有出去的希望”楊小易開始有點絕望。
“有光”楊小易突然發現前面的拐角出現了一絲光亮。
這如同落水者的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給了楊小易一絲希望。
快步前進,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幅幅巨大的壁畫,壁畫的下面還有一具白骨。
白骨的四周衣物早已腐爛,白骨卻毫無任何歲月侵蝕的痕跡,由內而外的散發出柔和的白色光芒。
驚歎於眼前的一幕,楊小易開始觀察起壁畫上的畫面來。
第一幅畫面是一群人類從一個古建築中挖出了一個血色棺木,他們開始試著打開棺木,卻發現棺木無論用何種手段都無法打開、破壞。
畫中的人類開始認為這裡面葬著神靈,不能再對神靈無理了,開始將血棺當做神靈祭拜獻祭。
第二幅畫是,人們血棺能吸收血祭後的生物氣血,在血棺前獻祭的生物,頃刻間血肉消散,只剩下皮包白骨,這種神奇的現象更加讓他們肯定這是神靈,隻要誠心誠意,不斷侍奉著神靈,早晚會得到神靈的庇護。
第三幅圖是荒獸肆虐,人類的居住地受到毀滅性打擊,人們開始祈求神靈的庇護,最後幸存的人都聚集在血棺四周,祈求著神靈能夠保護人類。
伴隨著大荒獸“囚牛”的到來,人們已經陷入絕望。
畫面跳轉到第四幅圖,“囚牛”看著陷入絕望的人類發出了震天吼聲,似乎在得意自己所能帶給人類的恐懼。
為了看到人類更加絕望的表情,“囚牛”決定將他們的“神靈”一起破壞掉。
第四幅畫上囚牛的力量觸動了血棺,漸漸的臉上表情開始驚恐,它想轉身就跑,但是身體仿佛被定格了一般,如同山嶽般的身體開始漸漸消瘦,卻一點辦法沒有。
在絕望的悲鳴中,囚牛隕落。
第五副畫,人們還沒來得及高興,一個個突然開始相繼死去,肉身瞬間化成白骨,一股股血氣朝著血棺飛去。
剩下的人們驚恐的逃離了血棺,似乎不敢相信他們的神靈會傷害他們。
他們意識到這具血棺根本不會在乎任何生物,是能夠吞噬一切觸動他的生物的存在。
第六副畫上血棺開始不再滿足緩慢的吸收,開始自行起飛,到處吞噬,生靈塗炭,所過之處,花草樹木、飛蟲鳥獸,隻要是有生命的物質都會被吞噬乾淨。
第七副畫上,天上出現一群身穿華麗服飾的男女,他們開始聯合荒獸王,以及以其他種族的王,組成了一個聯盟,似乎要與血棺做最後的決一死戰。
第八副畫上大戰開始,天崩地裂,天上的十個太陽被打碎了七個,整個大荒世界陷入一片慌亂。
畫面的最後顯示出,似乎荒獸和人們得到了最後的勝利,但是損失慘重,十不存一。
血棺上流轉的血光暗淡,整個血棺砸在地面,似乎能量消耗殆盡,但是剩余的人類如何都不能將血棺毀滅,即便引來了九天神雷也無法傷害血棺分毫。
第九幅畫上,人們開始意識到這具血棺根本無法毀滅,開始想辦法封印這個血棺,剩余的人類和荒獸開始建造陵墓。
可以看的出這個陵墓建造了很久很久,終於建成,在層層封印之下,將血棺埋入陵墓的最中心,外面層層禁忌,當時所有擁有大神通的人都耗費精力為此封印做出了貢獻。
第十幅畫中血棺埋藏在中間那個神坑中,漸漸四周土層中的生物受到血棺的輻射,開始進化出各種能力。
為了防止意外的發生,荒獸中其中一隻巨大的蛇形荒獸將一起封印在這裡看守陵墓。
第十一副畫到十五副畫上滿是滿是劍痕,畫面完全被劃的模糊不清。
但是能明顯比較出來第十一幅畫上面的毀壞的痕跡比較新,似乎是不久之前剛剛被破壞一般。
楊小易放下了心中的疑惑,低頭看了看那具白骨,估計是白骨的主人不想讓後人看到畫中的場景,破壞了壁畫。
至於為什麽有副壁畫為什麽如此與眾不同也就不再去考慮了。
這樣楊小易終於想的通為什麽那個深洞中有著一句蛇形骨架,是那個留下來的荒獸的屍骸,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那個強大的荒獸也早已是一句骨架。
那那些蜈蚣一般的生物是什麽?難道是蛇形生物死後,地底爬蟲類又一次受影響進化出來的生物嗎?
“不...不會,應該是在蛇形骨架中衍生出來的生物,好像是在繼續守護者陵墓”,仔細一思考,楊小易否定了自己的猜測,那種生物和壁畫上的蛇形荒獸模樣上還是有幾分相似的。
正在這時,楊小易機甲一震,有什麽東西拍在了機甲的右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