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身法很快,身形很是飄逸。
夏陽亦是不甘示弱,雙腳踏地,一步十丈的向他追去。
夏陽的速度很快,以前他一直以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跟自己比武力,比速度,可是今天出現的這個人徹底的打破了那藏在心底自傲。
他的速度竟然比自己還要快!
看著離自己愈行愈遠的人影,夏陽眼中精光爆閃,心中猶自不信道,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有人比我的速度還要快!可是眼前發生的事情又由不得他不相信。
他到底是誰?武功怎會如此之高?到皇宮裡又要什麽?以他現在的武功,足以縱橫天下,皇宮裡又有什麽東西能夠吸引他呢?他的目的是什麽呢?夏陽的心中充滿了疑惑。
不行,我一定要抓住他,問個清楚。
想到這裡。看著馬上就要淡出自己視線的人影,夏陽知道自己要全力以赴了,不然還真有可能跟丟了,可惡,自己的神識竟然在他的身上不起作用,夏陽心中有些懊惱,沒想到自己百試百靈的神識到了關鍵時刻竟然起不到任何作用。
夏陽全身緊繃,青筋暴起,全身的力量向腿部聚集,一腳踏地,在地上就形成了一個一寸深的腳印,腳印的邊緣清晰可見,與夏陽的鞋子是一般大小,由此可見夏陽對於自己的力道的控制已經是有一定的火候了,但是也沒有到了精深入微的地步,不然就不會有腳印出現了。而且這還是在鋪滿磚石的皇宮,若是到了外邊的路讓怕是還要更深。
夏陽的身影像炮彈一樣彈射出去。速度頓時暴漲。不斷的拉近著與那人的距離。
此時的夏陽不由得有些慶幸,還好自己這次閉關身體素質大漲,不然自己還真跟不上對方的速度。而且還好自己今天出關了,不然自己也遇不到這樣的情況,若是那人到皇宮真的有所企圖,威脅到皇帝還有蘭妃的安全,到時自己就真的是追悔莫及了。
前面的人影好像也發現了夏陽的情況,回過頭來,眼中稍微露出了疑惑的眼神,好像有些不理解夏陽的作為,但隨即又對夏陽露出了一個微笑,自己也加快了速度,但是卻與夏陽一直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遠不近的釣著夏陽。
夏陽看到前面的人影竟然對自己笑了起來,心中怒火暴漲,雖然他並沒有從中看出嘲笑的意味,但是被自己的對手如此對待,心中自然是不舒服的,而且到這時,夏陽也知道了對方的速度一定還沒有到達極限,不然不會出現這種局面。想到這裡,有一種被人相讓的感覺,心中自然更加的憋屈了。我什麽時候到了要被別人相讓的地步了。
夏陽看著前方的人影的行進路線。那人好像是要出城,這樣也好,省的一會兒交起手來顧此失彼,投鼠忌器。夏陽想到。
京城的范圍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對於普通人來說,想要從皇宮道走出京城自然是要花費不少的時間,可是對於此時正在追逐中的兩人來說,這點距離想要走完也就是一會會的事情。
不一會兒夏陽兩人就已經一前一後的來到了京城的城牆邊上。
那人先到,只見那人雙腳輕輕一點,身形拔地而起,就已經來到了三丈高的城牆之上了,隨即跳下城牆,出了城外,身影也消失在了夏陽的視線之中。
夏陽隨後而至,雙腳跺地,地上陡然間就爆出了一個小坑,但是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響,身形亦隨之彈射而起,來到了城牆之上,腳尖輕點城垛,隨後夏陽就已經來落了城外落到了地上,雙腿上的肌肉輕輕抖動,卸去了下墜的力道。
夏陽抬頭看去,只見那人已經站到了護城河的河面上了,此時那人正向夏陽看了過來,兩人的眼神就這樣對視在了一起。
夏陽眼神微眯,那人看到了夏陽的神情,不由一笑,一手伸出,向夏陽發出了一個邀請性質的動作。
夏陽雖說沒有試過在河面上行走,但是以他現在的境界,做到這一點並不難,雖說剛開始的時候,力道控制的不好,身體的平衡性也差了一點,以至於,水沒腳面而且還差點摔倒在河中,但是在夏陽的控制之下很快就已經調整了過來,幾步路之後,夏陽行走在水面上就像如履平地一樣,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而那人看到了夏陽的表現,眼中又閃現出了疑惑的神情,而他的這些動作自然是瞞不過夏陽。
夏陽一步一步的走在護城河的河面上,向那人靠近,心分二用,腦海中不時地閃現著那人兩次看向自己所漏出的疑惑的眼神,想要從中找出什麽信息。
難道這人認識我,知道我的身份?不可能啊,我沒見過他。這一點還是可以肯定的。而且我現在的這個樣子雖然見過的人不少,但是知道我的身份的可就只有那麽幾個人,而他們絕對不會向別人透漏我的信息的。可是他看我的那疑惑的眼神又是意思呢?夏陽百思不得其解。
很快,夏陽就已經來到了那人面前,在與那人相距十丈的地方停了下來,夏陽連忙收攝心神,面前的人的功夫很高,並不在自己之下,而且兩人敵友未分,在他面前分神,若是動起手來,那無異於是在找死。
“你是誰?”夏陽站定,開口問道。
“那你又是誰?”那人並未回答夏陽的問題,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夏陽反問道。
夏陽皺眉,但還是回答道“我叫夏陽。”夏陽在京城佛門以及百姓裡的名聲並不小,所以他並沒有胡編一個名字,而是實話實說。
“哦,那我叫齊昊。”
“齊昊?”
“你不認識我?”
“我為什麽要認識你。”夏陽皺眉疑惑道。
“說的也是。”齊昊搖頭失笑道“是我太高估自己了,再次自我介紹一下,在下天元宗,翠雲峰,三絕長老座下關門弟子。怎麽樣,有沒有印象。”齊昊有些期待的看著夏陽,就好像渴望得到認可的孩子一般。
“沒聽說過。”夏陽仔細的回憶了一下,腦海中沒有任何關於天元宗的印象,心中卻是不由的想到,這天元宗到底是什麽宗門,一個弟子竟然有如此強絕得武功,難道是傳說中的修仙宗門,想到這裡夏陽不由的有些激動,但是卻被他克制住了,沒有表現出來。
“沒聽說過?”齊昊顯得有些驚詫。當初師傅收自己為徒時,因緣際會之下,可是鬧出了一番好大的風波,而且邀請了諸多前輩高人前來,自己的名字也因此傳遍了整個天元星域,他竟然會不知道?
齊昊細細的打量著夏陽,在他的雙眼的眼底竟然浮現出了兩道玄奧的紋路,散發著人眼不可見白光。
此時在齊昊的眼中,夏陽全身氣血如柱,渾身包裹在血焰之中,全身混元如一,宛如一體,這分明是煉體到了一定的境界才會出現的現象,以他的境界就算在天元宗同輩弟子中能勝過他的也是寥寥無幾。齊昊只看到了夏陽的身體,自然是不知道夏陽此時已經領悟了法則,否則他一定不會這麽想的。
夏陽被齊昊盯著感覺很不舒服,感覺自己像被別人看透,看穿。毫無遮攔被別人觀看一樣,心裡別扭極了。夏陽頓時收攝精神,抱元守一,也許是感受到了齊昊的窺探,夏陽腦海中的星辰齊齊震動了起來,這番變故把夏陽嚇了一跳,每次腦海星空出現變動,都會出現各種問題,夏陽實在是怕了,所幸這次與以往不同,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夏陽的心中莫名的松了一口氣。而在此時,那種被窺探的感覺就消失不見了。
與此同時,齊昊的心中卻泛起了驚濤駭浪,他竟然有秘法打破我的瞳術!師傅可是說過自己的瞳術同境界內幾乎無解,而能夠破解的在人族中就只有哪幾種無上秘術,難道……?
夏陽自是不知,自己腦海中的一番變故,並不是沒有作用,而是沒有作用到自己身上,作用到別人身上了。他自然也不知道,這番變故讓齊昊的心中聯想到了什麽?
他此時正憤怒的盯著齊昊,夏陽就算是對於齊昊一點也不了解也知道,自己剛才那被窺視的感覺的源頭是出在齊昊的身上,而且齊昊剛才對於自己的行為也沒有任何掩飾。
齊昊被夏陽如此這般的盯著,心中自然有些發虛。就好像一個人正在偷窺別人的隱私,卻被事主發現了,心虛是自然現象。
齊昊神色訕訕的向夏陽行禮賠罪道“夏兄,對不住。”隨後,停頓了一下說道“這次出來身上的東西都被師傅收走了,以後夏兄若是到了天元星,小弟一定向你賠罪。”
“天元星”夏陽心中默念。難道他是來自其他星球的人?夏陽看著齊昊想到。陷入了沉思。
“夏兄,夏兄。”齊昊的聲音驚醒了正在沉思中的夏陽。
我這是怎麽了?從沉思中醒來的夏陽看著離自己近在咫尺的齊昊,心中驚出了一身冷汗,若是剛才齊昊心懷不軌,自己怕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此時,夏陽看著面前行禮賠罪的齊昊,心中的憤怒不由的消了大半。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況且剛才他也沒有趁自己出神的時候對自己落井下石。雖然心中已經原諒了他,但是夏陽依舊強硬的說道。
“哼,這次就這麽算了。若是再有下一次,休怪我言之不預。”
聽了夏陽的話,齊昊心中長舒了一口氣,在他的猜想中,夏陽的身份可是不簡單,像現在這樣沒有動手的結果是最好的,而且這件事確實是自己的錯,若是打起來,到時師長們追究起來,自己可就要遭殃了。所以齊昊現在對夏陽心中充滿了感激。
而夏陽自是不知道,齊昊的作為是多麽的惡略,換做其他的修士,打一架都是輕的,就算是殺了他,道理都是站在夏陽這一邊的。
待到以後,夏陽進入宇宙知道了修士中的許多規則之後,想到今天,心中都有些懊惱,自己怎麽就沒有趁著這個機會多敲詐一點好處出來,自己當時到底想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