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火派的開派祖師是歸火道人,頗有神通,在這北荒之地也是赫赫有名之輩。
門派門人近千,掌管十萬裡飛雁山,內有數國子民,億萬之眾。
至於鄭塵與那唐大寶如何相識,說來也是巧合。
那鄭塵自覺法術有成,於是出外遊歷,某日看到一絕色美人,傾國傾城。
鄭塵垂涎欲滴,心癢難耐。於是前去搭訕,結果被拒。
鄭塵惱羞成怒,準備晚上將其強行擄走,一圓淫念。誰知晚上動手時遇到了懷有同樣心思的唐大寶,兩人為這女子大打出手,結果不打不相識,最後握手言和,稱兄道弟,逼那女子做一女伺二夫的勾當。
兩年前,鄭塵請唐大寶幫忙煉製法寶兩難旗。
唐大寶詢問法寶威力時,鄭塵成心賣弄,吹噓法寶威力絕倫,唐大寶聽得心神搖曳,不能自已,起了心思。於是答應幫忙,隻是希望鄭塵法寶煉成後,能夠借給他折磨仇敵,鄭塵也是一口答應。
煉製法寶時,才發現以兩人法力若要煉成此寶,需耗費時日頗多。
前些日子,唐大寶看法寶煉成仍遙遙無期,於是決定先殺仇敵,鄭塵拗他不過,隻好陪他來了平洲。
如今唐大寶報了仇,還想再去滌州斬草除根。
鄭塵對屠殺凡人著實沒有半點興趣,而且此去滌州至少也需十天,頗耗時日。
塵世中也多有奇人,兩人法力不高,又是左道邪魔,定會引起那些自詡為正道人士的注意。
若是起了紛爭,說不定會被就地斬殺,落個身死道消的下場,所以鄭塵心裡很不情願。
鄭塵正在想怎麽打消唐大寶的心思時,忽然間臉色大變,大叫一聲:“不好!”
唐大寶被鄭塵一驚一乍嚇得不輕,不由自主地問道:“出了何事?”
“我和徒弟分開時,我將自己的寶劍留給徒兒防身,剛才我與寶劍斷了感應,定是我徒弟出了意外,我要速速回去。”鄭塵滿臉怒氣地說道。
唐大寶聽了後,心中大急,道:“道友,難不成你想反悔,不幫我尋仇了?”
鄭塵臉色有些不耐,但想到自己煉製法寶還需這個免費勞力,隻好耐著性子解釋道:“若道友和我一起回歸火山,我就求師傅收你為徒。你要拜師成功,若能求得門派高人,說不定可以打開地府通道,將徐忠山那廝的靈魂強拘於陽間,交予道友處置。即使那徐忠山已輪回,也能幫你算出轉世身,道友就可以將他打得永世不能超生,豈不更好?道友你為報仇已經忍了二十多年了,還在乎多忍幾年嗎?再過幾年,那幾個孽畜說不定已有子嗣,那時道友再滅他滿門,心裡不是更痛快?”
唐大寶聽後心中盤算著,自己要是還強留在吳國,說不定那天就被白楊寺僧人尋到。
若去了歸火派,能拜個師傅,有個靠山,倒也不用如此擔驚受怕了。
唐大寶沉思良久,終於答應,看著滌州方向,惡狠狠地說道:“那就暫時讓那幾個小畜生多活幾年!”
鄭塵見唐大寶暫時絕了尋仇的心思,心裡大喜,連忙拉著他一起趕路。
兩月後,趙家大堂內。
趙夫人一臉疲憊,看著徐紫陽和趙尚雄,泣聲道:“大郎已經離家半年,按理說早就應該回來,可是到現在音訊全無,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
“娘親既然不放心,那我去漳州邊境看看。”趙尚雄突然說道。
“啊!萬萬不可!”趙夫人一人震驚,
片刻之後,說道:“前幾天,我又聽到一些傳言,說在邊境兩軍交戰處,每到晚上,就有厲鬼出沒,吸人魂魄,害人性命。” “娘親,你都說了這是傳言,傳言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可我們一直在家等著,終究不是辦法。我也想知道,到底父親是否真的已經陣亡。兄長那裡到底出了什麽事情,到現在還遲遲不歸。”趙尚雄說道。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可。萬一真的有厲鬼,那怎麽辦?你若能對付得了,我就讓你過去。”趙夫人不肯松口。
趙尚雄聽後,說道:“當朝國師有一徒弟,姓陳名船,前兩年在滌州遊玩,客居在福來山慶年觀。有次我與大哥去道觀遊玩時,偶然相識,相談甚歡。後經常拜訪,把臂同遊,交情頗深。我明天給他修書一封,請他前來幫忙。這樣安排可好?”
趙夫人聽後,說道:“若陳道長真的能來滌州,我自然同意。”
自趙尚雄說送了書信與陳船後,三人便在一直等待, 半月過去,仍無消息傳來,三人都是心焦不已。
趙尚雄正因送出書信毫無消息而煩悶時,忽然下人來報,說有位姑娘帶了書信前來拜訪二公子。
趙尚雄一把奪過書信,頓時一喜,立即衝出門外迎接。
趙夫人與徐紫陽得到消息趕來時,兩人已在大堂攀談。
看到兩人後,趙尚雄起身介紹道:“這位是余仙子,乃陳船道長的師妹,也是當朝國師的千金,余仙子。”
余仙子不愧趙尚雄所誇的仙子之名,的確傾國傾城,仿若仙子,兩人看到後都不由在心裡暗讚一聲。
趙母與徐紫陽見禮後,余仙子也還了一禮後,說:“我曾聽師兄說過,在滌州時與趙家兄弟常有往來,交情頗深。前些日子師兄接到書信,本想過來,無奈另有急事,不能脫身,於是托我前來相助,還讓我替他向趙施主賠個不是。”
趙尚雄忙稱不敢,又把事情詳細講了一遍。
余仙子聽後,眉頭微鎖,道:“大軍戰{的消息傳來後,當今陛下也曾派人前去探明情況,可是那些人也沒能回來。接著皇上打算請我父親出山,隻是家父去祖師那裡聽課,沒在山門。
陛下無奈,就去請了慶雲寺的一眉禪師前去,希望查明真相,順便渡化冤魂。
不曾想清水寺一眾僧侶也至今未歸,所以貧道覺得,那裡恐怕有大凶險。”
趙夫人聽後,臉色慘白,道:“現在老爺和二郎都生死不知,要是二郎再有意外,那讓我怎麽活?那地方,連高僧都有去無回,二郎你就還是不要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