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後大喜,隨後在外圍搭起了幾個臨時營地。
一個時辰後,余瑤一臉疲憊,將清心淨神符一一分發。
眾人接過後,小心翼翼地藏在懷中,然後到戰場內尋找遺骸。
飛熊山,山頂處站著五位身著青色道衣的道士,靜靜地看著眾人入了戰場。
其中一個面龐有些稚嫩的道人看著一個三角眼男子問道:“大師兄,這次又來一撥人,要不要稟告師長?”
三角眼男子輕輕瞥了稚嫩男道一眼,淡淡地說道:“師門長輩正值煉製法器緊要關頭。若讓師長分心功虧一簣的話,我敢打賭,三師叔絕對會讓他的碧玉蛛吃了你!”
年輕道童聽了大師兄的話後,想到三師叔的碧玉蛛,一臉恐懼,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看到年輕道童慫軟的模樣,其他幾人都大笑出聲。
“大師兄,莫要嚇唬董清師弟。董青師弟年紀最小,入門最晚,所以見識不深,眾師弟莫要再取笑作弄他了。”五人中的長髯道人勸道。
其他三人聽到長髯道人的話後,止住了笑聲。
“噫,那群人中好像還有一個修道之人,還是個娘門。”一位滿臉橫肉的道士驚奇道。
其余四人聞言,神色大變,連忙望去,待確認後,五人表情凝重。
“二師兄,既然有修道之人,那我們開啟大陣吧。”另一個面白無須的清瘦道者提議道。
長髯道人歎了口氣說道:“上一次師傅師叔他們和慶雲寺的和尚廝殺時,陣圖受損,師傅們把陣圖帶走了。”
眾人聽後大驚失色,五人中的滿臉橫肉道者大罵道:“遇到那群和尚真是晦氣,不僅死了九師弟和十三師弟,還傷了陣圖。師傅四人成名,依仗此寶居多,這次兩國四十萬軍隊全死於此,也是靠了陣圖,沒想到竟被這群禿驢給弄壞了,這群禿驢真該死。”
面白無須的道者也罵道:“我算發現了,所有的禿驢也就是嘴上慈悲,下手可毒辣著呢,招招要致人於死地。”
“六師兄說得極是,都要死了,還非要毀了自己的舍利,要不是師傅們見機得快,將我們救走,我們都得給他們陪葬。嘖嘖,差一些都能證就阿修羅果位的舍利,那群禿驢說爆就爆,真夠狠的。”滿臉橫肉的道士想起那天的事情,心有余悸,冷嘲熱諷道。
“師傅他們原本想殺了這群和尚,然後取了舍利。待三缺老祖壽辰時,讓我們帶著舍利當賀禮,好混些賞賜。如今那群和尚毀了舍利,我們連賀禮都沒了。”大師兄想起這事,也是滿臉恨意。
眾人聽後,更是大怒,又破口大罵慶雲寺的和尚。
聽到四人越說越激動,那二師兄咳嗽一聲道:“各位師兄弟,請聽我一言。”
聽到長髯道士發話了,四人瞬間停止了謾罵。
“慶雲寺的仇,我們暫時記下,等以後跟著師傅修了大神通,再去報也不遲。眼下更重要的事,就是商量下該如何對付山下的人,到底是殺是放?”
大師兄首先開口道:“若他們都是凡人的話,由著他們便是,反正也也掀不起風浪。而且殺那些凡人,也沒甚樂趣。”
“可他們不全都是凡人,還有個女修士。”滿臉橫肉的道士提醒道。
“那就隻能全部殺了。萬一那女修瞧出了端倪,壞了師傅們的好事,我們就要吃罰了。”大師兄淡淡說道。
面白無須的道士接著說道:“我同意大師兄的話。可是到底該怎麽殺?諸位師兄弟,
可有妙策?” 董青開口道:“他們分成了四撥,我們可以逐一殲滅。”
“逐一殲滅都不是問題,但是最怕有了動靜,若是有人逃了,必有後患!”面白無須的道人反駁道。
“王師弟言之有理,不如等晚上他們聚在一起時,我們再殺過去,讓他們無人逃脫。”大師兄說道。
“可是,我們人少,他們人多,不如我們再叫幾個師兄一起吧。”董青猶豫了一下,建議道。
“大師兄和二師兄在眾師兄弟中已經是本領最強,道行最深的人了。若我們一起都不行的話,叫其他師兄弟來也沒用!再說,他們中,也僅有一個煉氣士,我們五打一還不夠丟臉,還想叫人來看我們笑話嗎?”滿臉橫肉的道人輕蔑地看了一眼,說道。
大師兄與二師兄聽後聽了後,心裡覺得很是受用。
那二師兄更是眼角含笑,擺手道:“不敢當,不敢當,師弟謬讚了。眾師弟入門雖晚,但道行一日千裡, 未來成就不可限量,我是拍馬難及的。”
“眾師弟別妄自菲薄,師傅師叔四人眼光極高,若眾師弟資質差,無仙緣的話,師長也不會收你們為徒!我和二師弟現在比你們強,不過是多修煉了幾年而已,諸位師弟遲早都能趕上的。”大師兄也開口說道。
其余三人聽後也很是高興,在一番相互吹捧後,五人繼續開始商量。
二師兄突然說道:“我覺得不應該一上來就打打殺殺,萬一那人背景深厚,那不是惹了大麻煩嗎?”
“莫非二師弟有好主意?”大師兄對長髯道人的反駁仿佛一點都不在意,問道。
“我覺得應該先探一探他們的目的和那女修的底細,然後再做計較。能智取就絕不鬥法。”二師兄說道。
“二師兄說說具體怎麽做?快說說。”面白無須的道人催促道。
那二師兄把計策講了一遍,四人聽後大讚。
第二天中午,眾人在戰場中央找到了一副遺骸,經過趙家眾人的仔細辨認,確定就是趙古風的骸骨。眾人收殮了屍骸,回到了營地。
晚上時,眾人正在祭拜遺骸,突然聽到帳篷外傳來李三行的聲音:“老爺,帳篷外有五位道長來訪!”
徐紫陽幾人不解,為什麽在這裡有道人到此,走出了帳篷,只見五位手執拂塵的道者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五人便是昨日暗自窺探眾人的師兄弟,那二師兄打了稽首:“諸位施主,貧道有禮了。”
眾人還了一禮後,趙尚雄跨前一步,問道:“不知諸位道長深夜至此,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