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少羽讓貝兒先猜,過了好一會兒,貝兒皺著個小眉頭,搖了搖頭,道:“貝兒實在猜不出來,按理說來,我們昨天把他們打跑,他們應該會伺機尋仇,會派更多的人來才對!”
“按常理說來,你的想法沒錯,不過,我們的對手竺海富,可不會這麽想。”
孔少羽輕笑了起來,他雖然離開了天海市,但是對於竺海富,可沒有一刻忘記,通過一些渠道,他收集了不少竺海富的資料。
只有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這也是為什麽常說,最了解某個人的,不是他的朋友而往往是他的敵人,竺海富是孔少羽的敵人,對於敵人,孔少羽向來重視。
見貝兒撲棱個大眼睛,期待答案。
孔少羽笑著道:“以竺海富多疑的性格,他必定會先暗中調查,對手到底是何方神聖,以免惹到他惹不起的人,所以,這段時間,他必然會讓他的同胞弟弟,暗中調查姚氏地產,所以不會著急動手,這是其一。”
貝兒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她以前做殺手的時候,也會充分了解目標所有情況後,才去動手,一舉除掉。
“那其二呢?”貝兒好奇地問道。
孔少羽躺在椅子上,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笑著說道:“其二,就是我們放走的楊海了,他掌握竺海富見不得光的內幕,雖然不多,但也足夠讓竺海富手忙腳亂一陣子了,為了不被紀檢抓住把柄,他必然會收斂一些。”
貝兒恍然大悟,格格笑了起來,說道:“噢!我明白了,怪不得少羽哥你說,足夠竺海富頭疼一陣子呢!”
“以竺海富的為人,海富集團能夠做到今天這般龐大,如果說他沒有違紀亂法,打死我也不信!”孔少羽臉色漸漸變寒,想起了當年竺海富不但奪走玉玲,還逼得自己走投無路。
孔少羽冷聲說道:“我已經讓天才想辦法把木馬病毒,植入竺海富的私人電腦,只要查到他見不得光的帳戶名簿,我就可以讓竺海富的商業帝國土崩瓦解。”
楊海給到孔少羽的消息中,最重要的不是那些見不得光的內幕,而是他跟竺海富的通訊聯系方式,這其中就有電郵和QQ之類。
做這種事情,對於天才來說再簡單不過,只要登錄楊海的個人帳戶,再以楊海的名義發一封電郵給竺海富,只要竺海富一接收天才發的郵件,致命的木馬病毒,便可以植入竺海富的電腦,繼而竊取竺海富的所有資料。
孔少羽歎息道:“只是這種事情急不來,機會只有一次,一旦讓竺海富察覺,以後想要再植入病毒,就千難萬難了。現在我能做的,就是靜待天才的佳音。”
孔少羽心知,竺海富的關系網極其龐大,只有掌握了這些證據,才能讓竺海富的靠山,那些隱藏在陰暗的官員忌憚,為了保全自己,繼而落井下石,把竺海富往死了整!
見孔少羽臉上有憂心之色,貝兒拍著小胸脯說道:“少羽哥,就算天才失敗了也沒有關系,大不了我去一趟,把竺海富的狗頭割下來給你!”
對於孔少羽跟竺海富之間的仇恨,貝兒也通過杜飛了解到一些,若非孔少羽要親自報仇,貝兒早就動身前去了。
孔少羽揉了揉貝兒的小腦袋,輕笑道:“殺了他,只會便宜了他!好了,不提這個讓人討厭的人了,免得辜負了這大好美景!”
負手而立,孔少羽面向湖泊,慢慢閉上雙眼,任憑微風拂過臉龐。
忍辱了一年多的屈辱,終於到了與竺海富較量的時刻。
當年,孔少羽含恨離開天海市,竺海富還是一個高不可攀的巨人,能夠輕而易舉像碾死螞蟻般,輕易碾死孔少羽,現如今,經過了一年多的蟄伏忍辱,孔少羽終於也有了一戰之力。
遊玩了一天,晚上回到下榻酒店,剛一進門,住在對面的杜飛,便走了出來。
杜飛一看到孔少羽,嘴裡就開炮了,氣惱說道:“你們兩個最近神神秘秘的,在酒店不見人影,電話也關機!是不是有什麽秘密瞞著我。還拿不拿我當兄弟了!”
孔少羽這才發現,手機的確好久沒有響了,拿出手機一看,早已停電關機,這才笑道:“我們能有什麽事瞞著你,這跑前跑後的,還不都為了你的娜娜嘛!”
說起了娜娜,剛剛還一臉氣惱的杜飛,很快便消了氣,盯著孔少羽認真說道:“少羽,這一次,你真的幫了我大忙!謝謝了!”
貝兒不想聽有關姚宇娜的事情,便借口累,要回去休息,路過杜飛的時候,還故意狠狠撞了一下杜飛,才走進旁邊房間,把門關上。
“少羽,貝兒這妮子怎麽了,是吃了火藥啊!這麽大火氣!”杜飛揉了揉被撞的疼痛的肩膀,抱怨起來。
孔少羽把房門關上,拿起桌子上啤酒,丟了一罐給杜飛,笑道:“你知道,貝兒最看不起懦弱的人了,你在姚慶國那裡夾著尾巴,她當然生氣了!”
“我夾尾巴!”杜飛瞪圓了眼睛,氣著說道:“少羽,是不是你也這麽認為的!”
孔少羽開了一罐啤酒,喝了一口,笑著說道:“我怎麽認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跟姚宇娜能夠百年好合!”
杜飛坐在床邊,悶頭把啤酒打開,灌了一大口後,才悶聲說道:“你是不是也覺察出,姚宇娜好像有點怪怪的!”
“我此前也沒有見過她, 我怎麽知道她怪不怪,這件事,你得問你自己啊!”孔少羽笑了笑,眼睛卻盯著杜飛,捕捉他臉上的神色變化,他已然感覺到,這件事有些蹊蹺。
杜飛悶了一口啤酒,說道:“不瞞你說,自從我到了臨安市,有一年多沒跟娜娜見面,這一次見面,我也覺得怪怪的!只是說不出來,到底哪裡不對!只是跟以前比起來,她的臉色差了很多!”
聽到杜飛說姚宇娜臉色差,孔少羽忽地想到了什麽,只是此前並沒有太過在意,是否真的是那樣,孔少羽目前還不好下判斷。
孔少羽認真說道:“既然說不出來,那就不要去猜,只要她是真的愛你,你也愛她,這就足夠了!”
杜飛笑了笑,說道:“嗯!你說的很對!或許是因為家裡的事,導致了她身上背負著太大的壓力,才變成現在這樣。”
孔少羽笑著點點頭,心裡卻琢磨起,或許這其中有別的隱情,而且這姚宇娜,孔少羽隱隱覺得,她並非像杜飛所說的那樣單純,而是極具心思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