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對方是修煉者的身份,但從黑哥的說話中,孔少羽知道,正是這兩個人通知黑哥,讓他去抓朱玉玲的。
孔少羽不用猜,也知道這兩個西裝男必定是竺海富的人。
而且是竺海富養的凶犬。
孔少羽冷冷地看著這兩個西裝男,手微微抬起,就在這時,一團幽藍色火苗,從孔少羽掌中成型。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殺我!”
滿臉橫肉的黑哥,見到這詭異的一幕,當場跪了下來。
雖然他不知道,孔少羽為何能夠掌中生出火焰,但他非常清楚一點,孔少羽絕對不是他所能惹的起的。
兩名西裝男臉上微微變色,顯然也被孔少羽的這一手,所震住了。
縮在牆角的朱玉玲,也看呆了,以難以置信的的眼光,看著孔少羽。
見到孔少羽的第一面時,朱玉玲已經隱隱覺得,孔少羽有了很大的變化,但是她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今天的孔少羽,竟然強到了如此程度。
在朱玉玲的注視下,孔少羽手中的火球,咻地飛了出去,擊中了跪拜在地的黑哥。
在朱玉玲印象中,無比凶惡的黑哥,此刻正像一隻不慎掉入火海的野豬,滾倒在地,發出撕裂的慘叫聲。
不多一會兒,嘶叫聲停了下來,黑哥全身上下被幽藍火焰包裹,一動不動,發出陣陣皮肉焦臭的味道。
連殺雞都不敢看的朱玉玲,看到這一幕,腿一軟暈倒了過去。
在朱玉玲意識彌留的瞬間,她忽然發現,她所熟識的那個孔少羽,依然沒有回來,可能永遠也回不來了。
“果然夠狠!”其中一個西裝男,冷冷說道。
“現在輪到你們了!”孔少羽手中再次亮出一團幽藍火焰。
兩名西裝男臉色大變,他們已經沒辦法再保持鎮定了,孔少羽的火屬性靈氣,是他們所抵抗不了的。
“少羽先生,請等一下!”
劉青山來到二樓,看到兩名西裝男時,忙阻止孔少羽。
“青山哥,怎麽是你!”其中一個留小胡子的西裝男驚叫道。
“你們怎麽會在這裡?”劉青山臉色陰沉。
小胡子說道:“青山哥,是羅霄哥派我們出來的......”
劉青山一腳踹翻小胡子,指著對方鼻子罵道:“閻王已經下令,不準任何人再接觸竺海富,羅霄那個混蛋,他不知道,你們也不知道嗎?”
一臉恐慌的小胡子,顫聲道:“羅霄哥他知道,不過,這是夜梟老大下的命令!羅霄哥也是沒有辦法。”
“夜梟!”劉青山失聲叫道,臉上的怒氣也隨即化去。
此前孔少羽聽得糊塗,但是閻王這個名字,他可清晰記得,閻王就是暗網殺手的老大。
孔少羽終於知道,此前秦娜,為何能夠對自己的行蹤了如指掌。
暗網組織的殺手,遍布華夏,自然可以對自己的行蹤,進行監控掌握。
這個夜梟又是什麽人?
孔少羽從他們的對話中,以及劉青山的表現,已然猜出這個叫夜梟的人,來頭絕不簡單,甚至是一個,可以跟閻王抗衡的人。
“少羽先生,給我個面子,把這兩個人放了吧!”
劉青山低聲說道,或許是從來沒有求過人的原因,臉色竟然出現尷尬。
孔少羽盯著兩名西裝男好一會兒,才輕輕地點了點頭,從這兩人剛才的說話中,他已經知道。
這幕後的主使,是竺海富,以及那個叫夜梟的人,他們兩個只不過是跑腿的。
讓孔少羽哭笑不得的是,自己的老對頭,竺海富居然也跟暗網組織拉上關系。
暗網的這張網,的確鋪的非常之大。
大的讓人恐懼。
孔少羽放過了兩名西裝男,把仍然處於昏迷的朱玉玲,帶回了酒店。
既然暗網組織已經插手,現在無論帶朱玉玲到任何地方,都不會安全。
孔少羽知道,唯一比較安全的地方,就是跟自己在一起。
孔少羽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微笑。
抓朱玉玲這個無關緊要的女人,說明竺海富已經開始狗急跳牆了。
從天才處得知,現在竺海富在天海市和啟寧市,在建住房項目,超過八成已經全部停工下來。
巨額的貸款帶來的天文數字利息,每天都像滾雪球般,蹭蹭往上增加。
竺海富所有的資金,都投入在地產商業王國裡,手中只有很少一部分的運營資金。
這幾乎也是所有地產商的通病,他們不會將錢存在銀行,而是運用錢生錢的法則,不斷進行投資,不但如此,還會借銀行的錢,為自己創造更大的財富。
這樣做,可以在短短幾年內,賺足別人一輩子都無法積攢的財富,同時,這樣做的風險也極大,倘若資金鏈一斷,不但所有的積蓄化為烏有,甚至還會欠下銀行的高額貸款。
竺海富現在,正面臨著這樣的情況。
自從天才發出所有匿名信件後,跟竺海富有關聯的官員,紛紛斷絕了跟竺海富的來往,不但如此,那些他們點頭同意的竺海富的項目,也以各種理由,迫使停了下來。
這些官員釜底抽薪的做法,也是只求自保,一旦東窗事發,國家法律追責機器啟動,他們還能保住一條命。
“貝兒,從今天開始,朱小姐的安全,就暫且由你負責了!”孔少羽摸了摸貝兒的小腦袋。
“好吧!”貝兒極為不願的答應。
對於朱玉玲,貝兒沒有絲毫的好感。
“少羽哥,剛剛酒店的大堂經理,打電話說,下面有人找你!”貝兒忽地想起來這裡的目的。
“我知道了,貝兒,我要出去一下,我不在的時候,你要多加小心。”孔少羽臉色微冷,點了點頭。
孔少羽知道, 秦娜找上門來了,孔少羽曾答應過她,一旦救出朱玉玲,就會跟她去一個地方。
“少羽哥,你放心,我的身手你還不知道嗎!而且我還帶了天才做的防彈衣,沒問題的。”貝兒見孔少羽臉色不對,故作輕松地笑了起來。
孔少羽點了點頭,這才下到酒店大堂。
一身淡紫長裙,戴著大框墨鏡的秦娜,罕見地沒有穿紅色衣服。
“我們走吧!”孔少羽冷冷地說道。
此前對於秦娜,孔少羽並沒有太大的反感。
自從知道秦娜的暗網組織身份後,孔少羽自然沒有好臉色給她。
坐上車後,孔少羽才得知,秦娜口中讓孔少羽陪她去那個地方,其實是一個很遠的地方。
那個地方遠在國外,東南亞中海域中的一個海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