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
朱玉玲臉上立刻現出五道紅印。
一旁赤著上身的短發男子,惱怒地叫道:“少在我面前裝烈女,老子以前光顧你,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別不識抬舉。”
朱玉玲上衣凌亂,一雙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名叫黑哥的中年人。
自從孔少羽回來,朱玉玲死去的心,再次活了過來。
以前她可以不顧,任由別的男人在她的身上發泄。
現在的朱玉玲,覺得讓別的男人碰一下手指,都是對孔少羽的猥褻。
“臭娘們,你的老相好來了,又清高了是吧,好,那我就讓樓下的十幾個兄弟,好好滿足一下你。然後拍上照片,讓你的老相好也看看,他的女人,是如何的賤。”
黑哥惱怒成羞,便招呼下面的兄弟上來。
兩個身穿西裝,看起來像商業人士的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即又如常了。
這些小混混的卑鄙手段,讓他們這些修煉者不恥,不過,這並不關他們的事。
“嘭!”
陳舊的鐵柵門,在轟響聲中,像褶皺的紙,飛進了屋裡,砸中了兩個躲避不及的小混混。
這些正要上去爽一下的小混混,頓時都愣住了。
什麽人能夠有如此大的力氣,能夠把鐵柵門踹爛的不成樣子。
就在這時,兩道人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個子矮一些,上了年紀的中年人,身穿西裝,嘴裡還叼著根煙。
另外一個,身穿白襯衫的年輕男子,雙眼通紅,那一雙眼睛,像是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一般。
“你們他媽是誰?不想活了!”一個小混混挺身出來,流裡流氣地說道。
就在下一秒,那個身穿白襯衫的年輕人,隨手一扇,一記巴掌打在那個小混混臉上。
臉上挨了巴掌的小混混,身子像陀螺般轉了兩圈,倒在了地上,吐出的血水中,還帶著兩粒潔白的牙齒。
“你們......”
被打在地上的小混混,剛要開口,看到孔少羽眼中的紅光,又把話咽了回去。
“給你們三十秒鍾的時間,從我眼前消失,不然......殺無赦!”
中年男子愕然地看了年輕人一眼,不過,很快臉上神色又消失。
“雖然實力增漲了許多,但是心,還是不夠狠啊!讓他們跑了,後患無窮,還是直接殺了乾脆。”劉青山心裡暗道。
這進來的兩個人,自然就是孔少羽和劉青山。
“殺無赦!”
十幾個小混混,像是聽到十分好笑的事,紛紛大笑了起來。
隨後在桌子椅子後面,抽出明晃晃的西瓜刀。
“夠囂張的哈,我倒要看看,你們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從樓上下來的黑哥,一臉陰沉的說道。
“別的人都可以離開,唯獨你不行!”孔少羽指著黑哥,剛剛的一幕,他通過透視眼,看的清清楚楚。
“現在,你們還有十五秒時間!”孔少羽冷冷地說道。
“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兄弟們,給我上!”黑哥臉色鐵青,發號施令。
十幾個小混混,早就被孔少羽目中無人的氣焰激怒。
黑哥的下令,讓這些人嗷嗷直叫地撲了過來。
“哢嚓”
一名小混混的頭,成詭異角度,垂了下來。
劉青山一出手,便是殺招,衝到最前面的那個小混混,被劉青山一下擰斷了脖子。
如此乾脆毒辣的手法,頓時鎮住了所有的混混。
衝上前的腳步,也開始慢慢往後退縮。
孔少羽看了劉青山一眼,正好對上劉青山的眼睛。
只見劉青山把叼在嘴裡的煙,取出輕輕彈了一下煙灰,露出挑釁的微笑,“這些小朋友,就不勞煩你動手了,都交給我吧!那黑大個,留給你。”
孔少羽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對方殺人如同兒戲,根本就不拿人當人。
一個手下都這樣恐怖,那個秦娜的來頭,看來著實不小啊!
就在下一刻,劉青山身形閃滅,再出現時,已經是在五六米開外了。
一個小混混被劉青山踢中襠部,整個人竄起兩米多高,再倒地的時候,已經七竅流血。
也是不能活了。
一個準備偷襲的小混混,還沒等他舉刀劈下,劉青山像是後腦杓長眼睛一般,看也不看,直接一腳往後踹去。
劈啪的骨裂聲響起,那個小混混飛出三四米,撞到牆上再反彈地上,嘴裡血一湧,頹然趴在地上,眼睛再也沒能閉上。
或許是劉青山的狠辣,嚇壞了那個叫黑哥的人,此刻他正往樓上躥,他知道,今天來的這兩個人,絕對不是他所能招惹的起的。
孔少羽一掌推開,擋在前面的小混混,徑自往前走去。
就在劉青山,準備解決掉那個,被孔少羽推開的小混混時,那個小混混忽地渾身起火。
在慘叫聲中,萎縮成一團,淡藍色火焰很快將其吞噬。
“三十秒時間已過,我給過你們生路,是你們不要!”孔少羽一邊往上走,一邊冷冷地說道。
劉青山微微翹起嘴角,暗道此前看錯了孔少羽,原來這小子比自己想的要狠多了,不錯,這樣很好。
對於孔少羽的身手,劉青山頗為滿意,同是修煉者的他,已然猜出孔少羽剛剛那一掌裡,蘊含了火靈氣。
一個劉青山就已經夠恐怖的了。
現在又多了一個孔少羽,這些小混混,悔恨剛剛不聽孔少羽的話,現在腸子都青了。
孔少羽將他們的同伴,變成一個火球,已經完全將那些小混混震住,再無抵抗意志,紛紛向外逃去。
只是,沒有人能夠過劉青山那一關。
沒有人!
慘叫聲在樓下回蕩。
跑上二樓的黑哥,都快嚇尿了了,見兩個身穿西裝的人,仍然坐著不動,惱怒道:“你們傻坐著幹什麽,快把他們乾掉啊!要不是你們要求我,我也不會惹上這兩個殺神。”
孔少羽上來了二樓,他一眼便看到了,萎縮在牆角的朱玉玲。
“少羽,你快跑!!你打不過他們的!”
朱玉玲緊張地叫了起來,在她的印象中,孔少羽手無縛雞之力。
這些人可都是在社會上混的,沒人敢惹。
孔少羽朝朱玉玲微微笑了一下,就憑朱玉玲剛才那一句話,孔少羽就覺得,自己這一趟沒白來。
雖然孔少羽跟朱玉玲的情已經斷了,但她以後如果能好好活著,孔少羽便覺得,這輩子不再虧欠朱玉玲什麽了。
就在這時,兩個身穿西裝的人,同時站了起來,起身動作整齊利落,分秒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