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太爺點名的人,就是彭康的二叔朱成武。
朱成武點了點頭,起身道:“諸位,我是朱成武,排行第二,我身邊的這位……是殷寒大師,大師來頭可不小,是個大術士,玄學大家!可是平日隱居山林當中,深入簡出,神龍見不見尾,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請得他老
人家出山。”
眾人聞言,都鼓起掌來。
接下來,是個微胖的中年人,長相與朱成武、朱成武都相對相似,說道:“我排行老三,朱成勇。”
說完,朱成勇有些大大咧咧的用手指指著頭,似乎頗為不屑。
彭康低聲道:“我三叔就是這樣,平日裡沒個正形,我爺爺也那他沒法子。”
接下來就是朱三夫人,朱三夫人攏了攏鬢,笑道:“我是成文的夫人,我身邊的這兩位,是來自葉家的兩位大師。”
朱成武問道:“可是三大風水世家之一的葉家?”
“正是。”朱三夫人得意笑道:“這位是葉辰忠,曾經獲得過玄學冠軍的年輕大師,還有這一位,葉辰歌,實力也很不俗。”
眾人聽聞這兩人竟是葉家來的,也自然不敢小覷,同時暗道朱三夫人厲害,一請就是兩個人。
接下來就是朱伯仁,朱伯仁道:“諸位好,我叫朱伯仁。”
眾人都知道,他乃是朱家的長子長孫,繼承家業的希望最大,所以誰都不敢怠慢。
朱伯仁接著介紹那中年道士,說道:“這位是齊雲山白雲觀的停雲真人,是我不遠千裡親自去齊雲山請來的得道真人,希望可以在祖陵補葺一事上出一份力。”
這句話說的禮讓,眾人不由暗暗點頭,心道此子不愧心計深沉,果然是繼承人的料。
停雲真人微微點頭,面無神色,一派真人風度。
其後就是朱成文的二兒子朱仲義,朱仲義介紹完自身,便開始介紹易宇:“這位是我專程從南洋請回來的術士易宇易大師。”
眾人聽聞易宇竟是南洋來的,也不由有些訝異,朱仲義見狀,很是得意。
下面就是彭康的姐姐朱音,朱音介紹了自身,隨後又介紹了納蘭亦菲。
眾人聽到納蘭亦菲同樣是來自三大風水世家之一,更是驚訝,同時也冷豔於納蘭亦菲驚世美貌,難免多看幾眼。
納蘭亦菲雖被全院數十道目光注視,但一張俏臉還是冷漠如冰,恍如現在所說的人不是自身一般,眼瞼低垂,事不關己。
這些目光當中,有兩道頗為熾熱,是來自於葉辰歌。
葉帆現這一點,感覺有些好笑,看來這小子還對納蘭亦菲抱著一絲縹緲的幻想。
“大家好,我是……朱叔禮。”彭康說道。
一時之間,大家的目光被彭康拉了回來,都紛紛看向他。
關於朱家的情況,就算不是朱家人,在坐的人也多多少少有所了解,所以看向彭康的目光都帶著一些戲謔和嘲弄。
人往往就是這樣,得知了外人的短處,就會形成刻板印象,潛意識裡便會對此人抱有成見。
就如同現在的彭康一樣。
眾人都知道,彭康不是朱成文原配夫人所生,生母本是朱家的下人,已經離世。
所以,眾人很自然的認為彭康是個有人生沒人養的私生子,在朱家沒什麽地位,更不會有什麽實質的權力,所以對他很是輕視。
彭康當然能感覺得到四周輕視的目光,心中有氣,但此時也不能作,看了看葉帆,對眾人道:“這位是葉帆葉大師,是我專程請回來的,葉大師是本屆玄學大會俊彥,在中海也有幾處十分有名的風水案例,例如雅軒居、玉兔
村等,相信大家並不陌生。
“咦?”
“他就是葉帆?”
“這麽年輕?”
“真的是玄學大會冠軍?那可不得了!”
“是啊,這個三少爺能夠將這樣的人請回來,也還有兩把刷子啊,看來不容小覷!”
彭康聽著眾人的討論,隱隱有些得意,同時暗自慶幸,還好葉帆願意留下來,不然自身可找不回半分場子。
在坐的幾個人看到彭康得意,都有些不爽,當中就包括了二少爺朱仲義。
坐在朱仲義身邊的易宇見狀,笑道:“原來您真的是玄學大會冠軍葉帆啊,可是不會是徒有其名吧?”
彭康不悅道:“易大師這話是什麽意思?”
易宇笑道:“下午我與葉大師已經見過一面,但……不知葉大師是不因此為此事棘手,隻說是來參觀,已有抽身離去的打算,葉大師,不知我說的對不對?”
“對。葉帆輕笑:“但也不全對,我不因此為此時棘手,只因此為明祖陵事關重大,我一個凡夫俗子,不敢造次罷了,但三少爺極意挽留,我也便答應留下。”
易宇“呵呵”笑道:“未戰先怯,可不是術士的作風,假如你真的有本領,也沒必要如此畏畏尾,瞻前顧後了,你們華夏大6所辦的那個什麽玄學大會,是不是都是些烏合之眾,才讓你拿了冠軍?”
此言一出,在場好幾個人都變了神色,當中包括葉家兄弟,還有納蘭亦菲等人。
葉辰歌不悅道:“喂,說話注意點,這裡可都是華夏大6人,你可不要一棍子打死了。”
“呵呵……抱歉。”易宇笑了笑,便不再說話了。
停雲真人卻道:“貧道聽聞,葉大師乃是監獄神農一脈掌教天機子真人的關門弟子,不知此事真假?”
葉帆雙目精光一閃,點頭道:“不錯,真人有何指教?”
停雲真人微笑道:“指教不敢,葉大師若是左真人弟子,你我乃是同輩,希望能與葉大師好好交流交流了。”
“好說。”葉帆笑了笑。
在此期間,葉帆不住偷偷打量殷寒,卻見殷寒始終一動不動的坐著,目不斜視,氣機十分沉穩,不露一絲破綻。
朱老太爺看了看眾人,還有人沒被介紹道,便自身一一介紹:“因為成文不在,所以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袁正風袁老師傅,是玄空派直系傳人,還有他的幾個徒弟們。”
袁正風微微點頭,眾人聽到他是玄空派傳人,也都留上了幾分心。
這一頓飯輪廓上吃的與和氣氣,實際底下則是暗潮湧動。
誰也沒想到,居然會有殷寒、停雲真人、易宇、葉辰忠、葉辰歌、葉帆、納蘭亦菲等這麽多大師齊聚朱家,接下來的幾天,又會生如何一場博弈?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朱老太爺道:“相信大家都已經知道了,這一次朱家勞師動眾,請諸位大師回來,就是為了明祖陵一事。”
眾人點頭,表示明白。
朱老太爺道:“我們朱家,乃是世代守護明祖陵的守陵人,傳到我這一代,已經是第二十三代了,當然,成文是第二十四代家主。”
“數百年來,明祖陵雖然也經歷過起起落落,與一些自然災害,可是祖宗保佑,也讓祖陵逢凶化吉,可是最近,祖陵也是出現了一些問題,我們懷疑,是幾年前江淮大旱,祖陵地宮水位乾涸,雖接著來調水重新將地宮覆蓋,但卻壞了
祖陵風水。”
朱老太爺歎道:“我們作為明祖陵的守陵人,當然不能看著祖陵日漸衰敗,這幾年來一直在觀測情況,卻現問題愈來愈嚴峻,這才下決心一定要找出緣由。”
袁正風問道:“老太爺,您是怎麽斷定祖陵風水出了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