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閔一臉愁悶,也沒心情說話了,只是愁悶的開著車。
葉帆也不知睡了多久,便被曹閔叫醒。
“到地兒了,快走,你還想睡到何時去?”曹閔沒好氣的說道。
葉帆不寧願的揉了揉眼睛,便下了車。
馬紫怡向她招了招手,便和曹閔向前走,曹閔似乎怕葉帆會逃跑,還一直回頭盯著他。
葉帆無奈的笑了笑,便跟了上去。他看到,這裡是個古老村莊,房子都想是明清時代的老房子,縱橫交錯的安置著,大概有幾百戶人家的模樣,規模算是中等。
因為停車的地點在一片高地之上,所以葉帆能夠清楚的看到村莊的結構,比較顯眼的是,有一條河從村莊西邊流過。
葉帆眯了眯眼睛,淡笑道:“這個村莊,不簡單啊……”
“怎麼了,葉先生,您有什麼發現麼?”馬紫怡回頭問道。
“沒什麼,走吧。”葉帆道。
“哼,故弄玄虛,動作快點兒!”曹閔怒道。
三人都穿戴便裝,曹閔還背著一個單反相機,走入村莊。
村莊當中,黃土袒露,顯得有些破敗,原本的青石道路也是破破爛爛的,房屋雖然有些明清古建的特色,可是也都損壞的差不多了。
村莊裡的人大多是老人與小孩,青壯勞力應當都外出打工去了,馬紫怡走到一個蹲著抽旱煙的老者跟前問道:“老大爺,向您打聽個人,趙三爺是住著村裡吧?”
那老者看了三人一眼,迷惑道:“你們是幹啥的?”
馬紫怡微笑道:“我們是傳統文化愛好者,聽聞這裡有個古村莊,所以特地來參觀與攝影。”
“那你們找趙三爺幹啥?”那個老者問道。
“這個……我聽聞趙三爺對村莊的歷史比較清楚,所以向他老人家請教一些事情。”
“哦……”老者指了指村後的方向:“那兒有個大院子,就是趙三爺住的地方。”
“謝謝您。”馬紫怡一招手,三人便一起向村後走去。
走到村莊中段,三人卻看到一片龐大的空地,上面的植物似乎也是新種。如此大片的空地處在村莊的中心地,不得不讓人感覺到希奇。
馬紫怡攔住一個過路的婦女問道:“大姐,這片空地是幹什麼用呢,能告訴我們嗎?”
那婦女看了三人一眼,說道:“你們是乾嗎的,不會又要打我們村莊什麼主意吧?”
馬紫怡急遽搖頭道:“不是不是,我們只是愛好罷了,過來參觀的。”
婦女松了口氣,見三人也不像是壞人,便說道:“還不是該死的開發商,這片地被他們開采玉石,采了十年,現在撤走了,我們便把礦坑填平了,唉……自從玉礦被開采完了之後,我們村莊就開始衰敗了,都快過不下去了……”
“哦,還有這回事?”馬紫怡訝道。
婦女搖了搖頭,便走了。
葉帆忽道:“馬警官,這個村莊,有名目嗎?”
“當然了,叫做如意村,怎麼,你有發現麼?”馬紫怡看向葉帆問道。
葉帆輕輕搖了搖頭,倒是微微一笑,心道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馬紫怡歎道:“這些事和我們無關,還是先去找趙三爺吧。”
曹閔十分看不慣葉帆故弄玄虛,裝神弄鬼的模樣,見狀狠狠瞪了葉帆一眼。
三人來到村莊後排,果然見到一座大院子。
這一座大院子與衰敗的村莊完全不協調,
是一座園林式的庭院,就算是庭院四周,也是六根清淨。 “一看這個趙三爺就是個土豪啊,那些文物與古玩,他必定不愁錢來收,只是不知道收來做什麼?”曹閔道。
“說不定是興趣呢?”馬紫怡道:“走吧,看看能不能見到這個趙三爺。”
“我能問一下嗎?你們找這個趙三爺,到底是為了什麼?”葉帆問道。
馬紫怡解釋道:“對了,還沒告訴你,你在車上一直在睡覺,所以沒機會給你介紹案情。”
葉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那個……在局子裡終究睡不安穩嘛。”
“嗯。”馬紫怡示意葉帆不用解釋,接著說道:“我們接到線報,這個趙三爺,是大批文物與古玩的買家,所以他是此次案件最重要的線索,只要他能夠提供賣家的信息,我們就可以抓人了。”
葉帆奇道:“那他怎麼可能主動認罪?”
馬紫怡道:“看情況吧,終究他只是買家,或許並不知道自己所買的是走私品或是髒物,所以罪過不大,最多罰點兒款罷了,雖然要收回東西,但抓到了嫌疑犯, 還是會將那一部分用來交易的錢還給他的。”
“哦……原來是這樣。你們對這個趙三爺掌握多少?”葉帆問道。
這一次換做曹閔回答:“我們只知道,這個趙三爺很有錢,世代扎根在如意村,在村莊裡很有威望,就連村長也要聽他的話,總之不是很好惹就是了。”
到了院子門口,葉帆看到,入口是個精美的垂花門,雙方蹲著兩個古舊的石獅子。
曹閔上前握住門環敲了敲門,等了一會兒,便有個年輕人打開門,皺眉道:“你們找誰?”
馬紫怡道:“這位先生您好,我們找趙三爺。”
那年輕人高高瘦瘦,長相普通,見了馬紫怡雙目一亮,問道:“你們是誰?找我爺爺有什麼事?”
馬紫怡微笑道:“是這樣的,我們是華夏傳統文化愛好者,聽聞你們村莊歷史很悠長,所以過來參觀了解一下,聽聞趙三爺是村裡的老人了,見多識廣,所以想向他來人家請教一下。”
“哦,你們稍等,我去問問。”年輕人說完便關上了門。
“這麼不好客啊?最起碼先請我們進去坐坐啊。”曹閔不滿的說道。
葉帆笑道:“大概是你長相不善,人家不歡迎你吧,若只是我與馬警官,必定已經進去了。”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曹閔怒視葉帆。
此刻,年輕人再度打開了門,一臉歉意道:“不好意思,三位,爺爺說他身體不適,不見客。”
“哦?”馬紫怡道:“我們好不容易從中海來一趟,不能通融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