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點術法威力,肌肉男最多是崴腳兩三天罷了。
他與肌肉男又不是深仇大恨,不會就這樣要了人的小命。
想著,葉帆便將自己做的,也不避諱,便說了出來。
藥鋪老板對於葉帆的話卻是堅信不疑,因為葉帆沒有必要哄人。
聞言,藥鋪老板頓時癱倒在了地上,眼裡泛起了淚花來。
正當他絕望時,忽然想起葉帆只是說過這些手段不是他弄的,並沒有說他不能將自己兒子救活。
想著,心中不由一震,恢復了幾分活力來。
他一把將葉帆的大腿給抱住了,哭訴道:“大師,大師,你可得救救我的兒子啊!”
葉帆也算是與他有緣分了,一天兩次進入這一間藥鋪,而且,這一次也算是有求於他人,對於這個要求,卻是不好拒絕。
思忖了半晌後,便點頭答應下來。
當即,葉帆便馬上檢查一遍肌肉男,查看起他的情況。
首先葉帆看了一下他踢的那個位置,用力捏了幾下。
那怕肌肉男一番岌岌可危的模樣,身體還是止不住的抖了幾下。
這讓在一旁看著的藥鋪老板心中一疼,巴不得以身代他才好。
看到那一處傷患,葉帆再次在肌肉男的身體上捏了幾下。
捏完了後,葉帆頓時歎了口氣。
見葉帆歎氣,藥鋪老板頓時心中一涼,顫抖著問道:“他沒有救了嗎?”
葉帆沉思了一會,才說道:“還不至於,只不過,你這兒子的情況有些複雜了。”
說完,葉帆走了兩步,也不等藥鋪老板問,便又說道:“說起來,我也是有幾分責任,你兒子雖然有外毒暗自侵入,但若沒有我那一腳,他卻是可以堅持久些再發病。”
藥鋪老板顯然注意到了重點,葉帆說完了後,馬上神色一變,說道:“之前他就染上了外毒?”
葉帆神色略帶幾分沉重的點了點頭。
這外毒很是麻煩,因為有太多了,那怕是葉帆,也看不清這是什麽?
外毒,病毒可以算是,隱晦氣息也算,甚至一些謾罵也是外毒。
而肌肉男的外毒具體是哪一個種類,葉帆也說不清楚。
葉帆想了一會,便對著藥鋪老板說可以先將他兒子封住,接著,再將外毒給查出來是什麽類型,才能想辦法給他治好。
聽葉帆的法子,藥鋪老板也是沒有了其他辦法,只能答應下來。甚至,這樣會引起什麽樣的後遺症也是不問了。
葉帆見此,也不多說,伸手再一次在肌肉男身上揉捏了起來。
只不過,不同於第一次為了查看肌肉男的情況,這一次,葉帆除了用力以外,還引動了一絲狻猊的氣息,落入他的皮膚裡,從內而外的,將這外毒給鎮住了。
在葉帆封禁了外毒後,肌肉男原本紅色的皮膚,頓時恢復了正常顏色,只有腳上那一處傷患,還是青紫色的。
葉帆做好這些後,喘了口氣,讓藥鋪老板將他兒子抱到床上歇息。
而藥鋪老板卻是緊張的坐在床邊上,看著自己兒子了。
葉帆頓時有些無奈,之前他還想問問關於附近藥鋪今天有沒有人進貨的事,沒有想到出了這樣的事,他也不好再問下去了。
等了一會,葉帆便想要告辭離開。
只是,就在葉帆要將去意說出來時,藥鋪老板卻是開口了,“對了,不知道大師之前想要問一些什麽?”
葉帆沒有想到藥鋪老板竟是如此細致,
收拾起心情來。 只不過,藥鋪老板既然主動問了,他也不會拒絕。
葉帆便將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
藥鋪老板一聽,臉上顯出了幾分難色,想了一會,搖了搖頭,說自己沒有一點印象。
就在葉帆感覺自己之前的猜測錯誤的時侯,藥鋪老板又說道:“不過這一條街上,有的藥鋪很多,進貨卸貨,我也是知道一點罷了。”
藥鋪老板說著,臉上也是有了幾分羞怯,對於沒有幫到葉帆,他卻是頗為不安。
葉帆皺眉想了一會,感覺那鎮長還在鎮子上,只是不知道具體地方罷了。
想了一會後,他認為還是自己去看看才好。
只不過,外面天色已經黑了,那藥鋪老板一看葉帆眼神,便知道想要離開。
只是,為了自己的兒子,他卻是想要葉帆在這裡留宿上一晚。
看著已經黑了的天色,藥鋪老板靈機一動,便和葉帆說了起來,“大師啊,你看天色已經黑了,再出去,也多了危險,不如在我的蝸居裡留宿一晚,怎樣?”
葉帆讓藥鋪老板這麽一說,看著黑下來的天色,想到這一行的對手可能有法師,在黑夜裡。自己還真是不佔什麽優勢。
人在黑夜裡,那怕是如葉帆這樣, 視若白天,也比一些非人差了很多。
從今天白日那人來看,那些法師多是禦使非人鬼物之類的,天黑,正是它們最瘋狂的時侯,以弱擊強,他也並非傻子。
想了半晌後,葉帆還是放棄了天黑時出去刺探的心思。
葉帆點頭後,藥鋪老板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喜色來。
既然已經不出去了,葉帆便和藥鋪老板閑聊了起來。
那藥鋪老板也想要將一些事說出來,兩人一拍即合,便開始閑聊。
當然,其中主要是藥鋪老板在說。
藥鋪老板年數已經不輕了,他經歷的故事,自然很多。
只不過,藥鋪有意無意的,將他年輕時侯的生活一言蓋過,主要說的,卻是他兒子生了以後。
藥鋪老板在之前,不是這裡的人。
這個不是這裡,不是簡單的地區,而是一種文化上的不同。
他的家鄉是在一座大山裡。
大山裡是有很多講究的,比如,在山裡時,逢廟,便要進去拜上一拜,還有,必須要跟著大隊。
他,就是在山裡惹了一個東西,生存不下去,不得不離家出走。
在他們的山寨裡,有一個年老的巫師,曾告誡過他,一旦離開了族裡,就是一種背叛,報應會應在他兒子身上。
那巫師是他老爸的密友,他對於巫師的話,都信了。
那時,他的老婆已經死了,只剩下這麽一個兒子,寶貝得很,聽了老巫師的話,出了大山後,便讓他兒子改變了稱呼,一般時侯,連叔都不能喊了,平日裡也是稱呼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