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那些熱切的氣氛,沒有影響到徐叔,他在聽了小姨的話後,心急如焚向葉帆問道:
“快算算,表弟他到底死了沒有?”
電話裡的聞言,頓時哭的更加大聲了起來。
徐叔神色焦急,忙對著葉帆賠禮道歉。
葉帆哪怕心中有些排斥,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畢竟事關人命,他當即便往徐叔臉上看去,只見黑氣已經散去,留下的,卻是一些灰白氣息。
葉帆當即明白,徐靜兒表舅的劫數已經過去,只不過,死罪沒有了,活罪怕是難逃。
葉帆將自己算的結果說了出來後,電話裡好似松了一口氣一般,趕緊道謝了一句。
徐叔與他小姨又是說了半天,兩人才掛了電話。
當徐叔掛了電話後,哪怕臉上有著幾分難色,但他還是向葉帆低頭,沉聲說了一句:“我輸了!”
話音剛落,四周頓時響起了一陣鼓掌聲,這既是為了徐叔的光明磊落,也是為了祝願葉帆與徐靜兒共渡患難。
眾人當中,唯一有些失落的,就是鄧芙兒了。
只不過,鄧芙兒將這樣的失落掩埋在了心中。
只有身邊的葉母似有所覺,但四周一個個村裡人慶賀,卻是讓她脫不開身來。
而且,今天對於她而言,也是一個大喜日子。
之前葉帆因為進了監獄,判了四年,盡管大家都是相信葉帆,然而心裡總有著幾分嘀咕,加上徐叔的火上澆油,導致有幾個老姐妹暗中疏遠了她。
現在,她終於揚眉吐氣了。
心裡歡喜下,一時竟是不及開導鄧芙兒了。
鄧芙兒強忍住心中的酸澀,努力不讓眼中的淚花落下,有些不舍的轉過身,卻又不想離開。
忽然,鄧芙兒感覺到了自身的手被人握住了。
鄧芙兒一怔,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唉,癡兒。”
鄧芙兒之再也忍不住,一頭撲入了鄧嬸的懷裡,壓抑著聲音,哭道:“媽!”
鄧嬸摸了摸鄧芙兒烏黑的頭髮,歎了口氣。
鄧芙兒就是太善解人意了,才會如此。
哭,她也是不想打攪到了葉帆和徐靜兒兩人。
鄧芙兒和鄧嬸母女兩人落在了外頭,一時,沒有人注意得到了兩人異狀與離開。
待離開了那個院子,在回去的路上,鄧嬸終於下定了決心,對鄧芙兒說道:
“芙兒,喜歡便勇敢一些,不要在乎那些俗人眼光,要知道,你父親留下的那些東西,才是你可以和葉帆一起走下去的根本。”
鄧芙兒頓時有些茫然地看著鄧嬸,眼帶不解。
鄧嬸見狀,只是一笑,說道:“修行後,畢竟與常人不同了,到了最後,能陪著葉帆的必然是你。”
鄧芙兒精神一振,有了目標後,也不去想其他的,只是羞怯的說了一句,“媽,你說什麽呢?”
言罷,轉身跑了,原地隻留下鄧嬸一個人搖頭苦笑。
葉帆院子裡,此時其他人已經離開,葉帆累了一個夠嗆,特別是這些人,每個都讓葉帆給他們算算命怎麽怎麽樣?
葉帆哪有這個閑工夫,況且,算命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葉帆見眾人糾纏不休,不由將算命的一些缺點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
這命,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而且第二次再來,後果更加嚴重了。
就是算財氣的,倘若知道了,那些財氣反倒可能不是你的了。
葉帆將這些說了後,那些人個個神色一變,當葉帆說可以算了,卻趕緊找了一個理由離開。
只有幾個老族長一無所求,對於葉帆說的,還是好奇居多,一直坐到了最後。
而徐叔雖然已經放棄了阻止葉帆與徐靜兒,然而多年來的芥蒂,卻不是那麽容易消弭的。
最後,徐叔和幾個老族長詢問了幾句,也紛紛離開了。
院子裡,頓時空曠了起來。
葉母見狀,頓時拉著徐靜兒進屋裡說一些私房話,留下葉帆,讓他將院子收拾一番。
雖然這些人來離去,也沒有留下什麽亂子,但是一些凳子,還是要收拾起來的。
當葉帆收拾完畢,進入屋裡,見母親與徐靜兒正聊得歡快,他也不想去打攪,便決定出去看看。
溜達回來時,徐靜兒已經回家了。
這一天,算是這樣過去了,只不過,葉帆的收獲卻是不小。
而葉母,也不再糾纏於給葉帆找媳婦這一件事,唯一讓葉母有些遺憾的是,鄧芙兒自從葉帆贏了後,便不見了蹤跡,卻是讓她不知道怎麽是好。
只不過這樣,倒也免了幾人的尷尬。
但對於鄧芙兒,葉母心中更是多了幾分憐惜來。
少頃間,便過了幾日。
這幾日裡,葉帆無所事事的,只是在家裡打坐靜修。
至於財帛的事, 他卻是沒有太過急迫,葉帆有所覺悟,自己的財氣不遠了。
這幾日的歇息,也終於讓他擺脫了那無名監獄裡的壓抑,重新感覺到了自由與光明的味道。
比以前普通人的時侯,葉帆卻是多一番感悟。
難得的靜謐之中,哪怕他的實力上並沒有太大的突破,然而一緊一松下,他還是感覺到了神識大有裨益。
這是一種積蓄,當能量夠了,一次性厚積薄發。
就在這樣悠閑的日子裡,葉帆沒有等到了錢的到來,反倒是徐靜兒帶著幾個人上門來了。
這一次並非為了兩人之間的事,而是為了村莊裡的大事。
之前一下子發生了那麽多,葉帆為村莊裡看風水的事,她幾乎是忘了。
當把村莊裡的一切消息給過了一遍,熟悉了周圍村落後,這才想了起來。
而這時,徐靜兒便找來了村莊裡除了她以外的幾個村官,一起商討起來。
徐靜兒雖然是村長,但是她還沒有到那種說一不二的地步。
就是徐叔當了二十幾年的老村長,還是有人不買他帳。
徐靜兒把這些人聚集起來後,把問題一說,紛紛點頭同意,甚至有些人比徐靜兒更加的焦急。
因為現在的葉帆,名聲在外,自然不可能在這種大是大非作出欺瞞。
徐靜兒對於改善風水的問題雖然也急切,但也不急於一時。
只不過,其他人可都是有著小孩在讀書的,就是沒有,也有孫子。
要是因為這風水問題拖累了孩子,他們連哭都哭不出來。